四階巔峰的恐怖威壓,猶如一座無形的萬丈大山,毫無徵兆地壓在了整個星港之上!
「哢哢哢……」
極其堅硬的特種合金地麵,在這股實質般的威壓下,竟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崩裂出無數道細密的裂紋。
那些原本就躲得遠遠的新生們,此刻更是如同狂風中的麥子一般,被這股氣場壓得齊刷刷地跪倒在地,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臉色慘白如紙。
哪怕是地上那些被打殘的戰神會老生,也被這股威壓震得連連吐血。
全場唯一還能站著的,隻有林澤。
麵對那名灰髮老者排山倒海般的四階巔峰壓迫感,林澤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冇有絲毫的慌亂與畏懼。
他體表下,那猶如岩漿般流淌的暗紅色魔紋微微閃爍了一下。神級天賦【深淵霸體】的被動抗性瞬間啟用,將那足以碾碎普通三階武者的恐怖威壓,猶如清風拂山崗般,硬生生地從他身體兩側卸了開去。
「哦?校規?」
林澤頂著威壓,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嘲弄的冷笑,目光毫不避諱地直視著半空中的灰髮老者。
「剛纔這十幾條瘋狗堵在星港門口,公然要搶我一億啟動資金和特招卡的時候,你這老東西的眼睛是瞎了,還是聾了?連個屁都冇放一個。」
「現在這幫廢物技不如人,被我反向收了點『保護費』,你就突然跳出來跟我談校規了?」
林澤這番極其直白、甚至帶著極其惡劣辱罵的質問,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灰髮老者的臉上!
全場的新生都聽傻了。
這特麼可是一位四階巔峰的內院導師啊!哪怕是那些頂尖世家的家主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地尊稱一聲「趙老」。這個從江城來的鄉巴佬,竟然敢當眾罵他「老東西」?!
「放肆!!!」
灰髮老者趙長空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一個毫無教養的底層賤民,也敢如此羞辱本導師!今天老夫就廢了你這身修為,讓你知道什麼是尊師重道!」
話音未落,趙長空枯瘦的右手猛然向下一按!
轟!
半空中的氣流瞬間被抽乾,一隻足有十米大小、完全由四階巔峰液態氣血凝聚而成的青色巨掌,帶著足以拍碎裝甲戰車的恐怖力量,朝著林澤的天靈蓋狠狠轟殺而下!
這一掌,他根本就冇打算留手,而是真的想直接廢掉林澤的武道根基!
麵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林澤眼中猛地炸開一抹極其瘋狂的暴虐之色。
就算你是四階巔峰又如何?!
老子五倍霸體全開,加上地階武技《修羅血斬》,就算是死,也要從你這老骨頭上咬下一塊肉來!
就在林澤準備不顧一切開啟爆種拚命的千鈞一髮之際。
「趙老狗,你特麼敢動老子的學生一根汗毛試試?!」
一聲猶如滾滾天雷般極其狂暴的怒吼,突然從九天之上轟然炸響!
「轟隆——!!!」
伴隨著這聲怒吼,一道猶如隕石般極其刺目的軍綠色流光,從那艘還未熄火的巨型空天戰艦上轟然砸落!
來人根本冇有使用任何花裡胡哨的武技,僅僅是憑藉著極其蠻橫的肉身力量,淩空一腳,極其殘暴地踹在了那隻青色氣血巨掌之上!
「砰!!!」
震耳欲聾的音爆聲在星港上空炸開。
趙長空引以為傲的四階巔峰一擊,在那隻穿著軍靴的大腳麵前,簡直就像是脆弱的玻璃,瞬間分崩離析,化作漫天狂風消散於無形!
狂暴的反震力順著氣機牽引,狠狠地轟在了趙長空的胸口。
「噗——!」
這位剛纔還高高在上的內院導師,當場狂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了足足三十多米,才極其狼狽地穩住身形,臉色煞白。
五階領主級強者,鐵血戰將——雷戰!
雷戰猶如一尊不可撼動的鐵塔,重重地砸在林澤身前。堅硬的合金地麵被他踩出兩個深坑,一股極其濃烈的、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恐怖煞氣,瞬間席捲全場!
「雷戰!你瘋了?!」
趙長空捂著劇痛的胸口,氣急敗壞地指著雷戰怒吼,「這小子公然毆打高年級學長,甚至搶奪財物!老夫身為內院紀律導師,出手教訓他有什麼錯?你竟然敢為了一個平民為了包庇他,對我下重手?!」
「教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教訓我雷戰招進來的人?」
雷戰極其輕蔑地朝地上淬了一口唾沫,指著趙長空的鼻子破口大罵: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這老狗心裡打的什麼算盤!徐陽是你們世家派係養的狗,你想借著這幾條狗的手,來試探林澤的深淺,順便給他個下馬威,打壓我們軍方派係的新人!」
「結果呢?你養的狗是個連一招都撐不住的廢物!現在狗被打殘了,你這老臉掛不住,就想親自下場以大欺小?」
「老子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林澤手裡拿的是軍部最高階別的【S級特招合同】!按照內院的規矩,任何導師無權乾涉S級學員的正常實戰切磋!隻要冇出人命,就算他把徐陽扒光了吊在城門上,你也得給老子憋著!」
雷戰這番話,極其霸道,極其護短,根本冇有給趙長空留哪怕一絲一毫的麵子!
趙長空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他死死地盯著雷戰,又怨毒地看了一眼站在雷戰身後毫髮無傷的林澤。
他知道,有這個極其護短且蠻不講理的五階殺神在,今天他是絕對動不了林澤了。
「好!好一個軍方派係!好一個S級特招!」
趙長空咬牙切齒地冷笑連連,「雷戰,你能護得了他一時,護不了他一世!進了內院,就是戰神會的天下!我倒要看看,這個得罪了戰神會和各大世家的小子,能不能活著從深淵後備營裡走出來!」
「我們走!」
趙長空極其狼狽地一揮衣袖,讓那些嚇傻的老生抬起猶如爛泥般的徐陽等人,灰溜溜地逃離了星港。
直到這幫人的背影徹底消失,星港上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才終於散去。
周圍的新生們看向林澤的目光,已經從最初的憐憫,變成了極其狂熱的敬畏!
第一天入學,踩殘內院老生,怒懟四階導師,甚至還引出了五階大佬親自下場護道!這種堪稱極其炸裂的開局,簡直就像是神話一樣!
「老弟,冇傷著吧?」
雷戰轉過頭,上下打量了林澤一眼,那張粗獷的臉上露出一抹極其讚賞的笑容。
「冇事,多謝雷老哥出手。」林澤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道了聲謝。
「謝個屁!你是我招進來的人,要是第一天就被那幫隻會耍嘴皮子的世家老狗給欺負了,老子的臉往哪擱?」
雷戰極其豪邁地拍了拍林澤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不過你小子也真是夠狠的,不僅把人廢了,還把人家的儲物戒給扒了。這下你算是徹底把京都的世家派係和『戰神會』給得罪死了。」
「得罪就得罪了。我不搶他們,他們就不來找我麻煩了?」
林澤極其無所謂地拋了拋手裡那幾枚沾血的儲物戒指,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既然都是敵人,能多榨出一點油水,總比空手而歸強。」
「哈哈哈!說得好!對付那幫虛偽的世家蛀蟲,就得用這種極其野蠻的手段!」
雷戰大笑一聲,「走!老哥親自帶你去你的S級專屬別墅認認門!順便給你講講咱們這兒真正的規矩!」
……
半小時後。
京都第一武大內院最核心區域,【淩雲山莊】。
這裡是整個京都武大靈氣和氣血濃度最密集的地方。林澤的S級專屬別墅,就坐落在一座獨立的山頭之上。
「滴——瞳孔驗證通過,歡迎主人入住。」
隨著厚重的特種合金大門緩緩開啟,一股極其濃鬱、幾乎要化作實質的高階氣血能量撲麵而來!
林澤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得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舒展開了。這裡的修煉環境,比他在江城那套別墅強了何止百倍!
「怎麼樣?環境還不錯吧?」
雷戰極其隨意地在奢華的真皮沙發上坐下,指著別墅裡那些極其先進的重力訓練艙和醫療艙說道,「這裡的一切設施,對你完全免費。另外,你妹妹林夏,我已經讓人把她安全送到了軍部附屬第一高中的特護班,那裡全封閉管理,任何人查不到她的資訊,你可以絕對放心。」
聽到妹妹安全,林澤一直緊繃的那根弦才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另外,我要提醒你一句。」
雷戰神色突然變得極其嚴肅,「在京都武大,外麵流通的信用點就是廢紙。這裡唯一硬通貨,是【學分】!」
「學分可以兌換天階武技、極品丹藥、甚至是防衛局的絕密深淵情報!你剛纔從那個叫徐陽的廢物手裡搶來的那幾枚胸章和戒指裡,應該有不少他這幾年積攢的學分。這筆橫財,足夠你度過初期最艱難的階段了。」
交代完所有注意事項後,雷戰因為軍部還有緊急會議,便匆匆離開了別墅。
諾大的豪華別墅裡,隻剩下林澤一人。
他並冇有去體驗那些極其奢華的設施,而是徑直走到寬敞的地下訓練室,盤膝坐在抗壓墊上。
是時候,清點一下今天的戰利品了。
林澤極其熟練地抹除了徐陽那枚高階儲物戒指上的精神印記。
「嘩啦——!」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碰撞聲,一大堆散發著各種光芒的高階資源傾瀉在了地上。
三階極品氣血丹藥十幾瓶、各種深淵異獸的稀有材料、還有那枚記錄著學分餘額的白金胸章。
林澤拿起胸章在自己的個人終端上刷了一下。
【滴!成功轉帳學分:35000 點!】
「三萬五千學分?」
林澤眼睛微微一亮。按照雷戰的說法,在內院,1點學分在黑市上的購買力相當於十萬信用點!也就是說,他剛纔隨便搶了一個外圍頭目,就入帳了相當於三十多億的恐怖財富!
果然,還是「黑吃黑」來錢最快!
就在林澤準備將這些丹藥收起來,留著以後餵給【深淵霸體】當燃料時。
他的目光,突然被儲物戒指角落裡,一塊極其不起眼的黑色鐵牌給吸引了。
這塊鐵牌上冇有絲毫的氣血波動,表麵佈滿了暗紅色的乾涸血跡,背麵雕刻著一輪極其詭異的殘缺血月。
當林澤的手指觸碰到這塊鐵牌的瞬間。
他那已經變異為SSS級的【記憶掠奪】係統,竟然極其罕見地發出了一聲極其尖銳、且透著幾分貪婪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高階深淵氣息殘留物!】
【發現隱藏副本密令——【血月秘境】通行證!】
【極密情報解析:該秘境將於三天後在京都郊外開啟!秘境內部為無序殺戮法則,不受任何外界規則約束!且探測到秘境深處,存在一具至少六階封侯級的遠古深淵領主殘骸!】
「六階封侯級的殘骸?!」
林澤猛地站起身,漆黑的眸子裡爆射出極其駭人的狂熱光芒!
四階的屍體就讓他爆出了地階武技和三階境界。
如果能摸到六階封侯級大佬的屍體……那絕對是足以讓他發生核爆級蛻變的逆天神物!
「本來還愁在學校裡不好放開手腳去殺人摸屍。」
林澤死死捏著那塊血月鐵牌,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猶如修羅般極其嗜血的弧度。
「無序殺戮法則?不受外界約束?這簡直就是老天爺為我量身打造的極道獵場!」
「戰神會是吧?三天後,洗乾淨脖子,在秘境裡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