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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火係異能者衝上牆頭,往下噴射火焰。
但進化種的數量太多,這邊燒倒一片,那邊又爬上來一批。
城牆中段的位置率先被突破了。
兩隻進化種翻上了牆頭,一爪子拍飛了一個非異能者的士兵。
那個士兵從五米高的城牆內側摔下去,冇了聲音。
蕭寒帶著三個近戰異能者撲上去,和那兩隻進化種纏鬥在一起。
他的冰係異能是A級,一掌拍出去能凍住一隻普通喪屍,但麵對進化種隻能讓它慢半拍。
另外三個近戰異能者趁機補刀,勉強解決了那兩隻。
但城牆外麵還有上百隻在往上爬。
防線要崩了。
我站在城牆東側的角落裡,一直冇出手。
不是不想,是在等。
我新覺醒的全係異能還冇有經過實戰測試,我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
時機來了。
城牆西段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五隻進化種同時翻了進來,防線上的異能者根本堵不住。
“撤!往內線撤!”蕭寒聲嘶力竭地喊。
人群開始後退。
白楚楚從醫療帳篷裡跑出來,臉上全是驚恐。
她跑向蕭寒的方向,但一隻進化種攔在了她和蕭寒之間。
白楚楚尖叫了一聲,定在原地。
蕭寒回頭看到,眼睛都紅了,瘋了一樣往回沖。
但他距離白楚楚至少有三十米,而那隻進化種已經舉起了爪子。
我動了。
雷係異能在指尖凝聚,一道粗壯的紫色電弧從我手心射出,精準地擊穿了那隻進化種的腦袋。
進化種的身體在電弧中抽搐了兩秒,轟然倒地。
白楚楚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蕭寒跑到她身邊把她拉起來,然後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很複雜。
我冇管他。
轉身麵向城牆外。
火係。
我雙手前推,一道三米寬的火牆從城牆缺口處噴湧而出,直接覆蓋了正在攀爬的整排進化種。
它們在火焰中嘶嚎、翻滾、墜落。
但後麵的還在湧上來。
冰係。
我單腳跺地,一層厚重的冰霜從城牆外壁蔓延開來,所有正在攀爬的喪屍瞬間被凍在了牆麵上,指甲嵌在冰層裡,動彈不得。
然後是風係。
一股猛烈的颶風從我掌心推出,把凍在牆麵上的喪屍連同冰層一起撕下來,摔到了幾十米外的廢墟堆裡。
整個南門防線安靜了兩秒。
所有人都在看我。
蕭寒站在原地,手還扶著白楚楚的肩膀,整個人僵住了。
他認識我快十年了,知道我隻有火係B級異能。
可我剛纔連續釋放了雷係、火係、冰係、風係四種異能,每一種的強度都遠超A級。
“言晚?”他嗓子發緊。
我冇搭理他。
城牆外的喪屍潮還冇有退去。
最後麵,一個巨大的身影正在緩緩靠近。
變異王。
三層樓高,渾身覆蓋著黑色的甲殼,頭頂生著彎曲的骨角。
這座基地建立三年以來,從冇出現過變異王。
防線上所有人都開始往後退。
有人在哭,有人在罵,有人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棄城。
我跳下了城牆。
落地的瞬間,腳下的泥土裂了一片。
土係異能自動護體,在我身體表麵形成了一層岩石鎧甲。
我朝著變異王走過去。
身後有人喊我的名字。
是江渡的聲音。
“言晚!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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