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選在雲頂國際舉行,作為K市最奢華的七星級酒店,同時也是,墨家旗下資產之一。
從酒店門口到宴會廳,一路都鋪著紅地毯,空氣中瀰漫著香檳與鮮花的香氣。
到場賓客全是K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商界大佬,名門貴婦,皆是盛裝出席,不亞於參加頒獎典禮。
宴會廳內,賓客議論聲此起彼伏,墨家在K市權勢滔天,墨蕭言又不近女色,竟然要娶蘇家那個殘疾棄女。
“聽說了嗎?墨少要娶的是蘇家前妻的女兒,蘇晚念。”
賓客A跟賓客B說。
“是那個雙腿殘疾坐輪椅的女兒嗎?嘖嘖,墨少怎麼會看上這樣的人!”
賓客B帶著略微嘲諷的語氣反問。
“我看啊,這婚姻長不了,像墨少這樣的人,要什麼女人冇有,到時候他新鮮感過了,蘇晚念就慘了。”
賓客C搖晃著手中的香檳酒,十分篤定的口吻吐槽道。
此刻,蘇家人到了。
蘇振海挽著劉美蘭,緩緩走進宴會廳,蘇夢瑤穿著一身高定禮服,妝容精緻的跟隨其後,而身為今天訂婚宴的女主,穿著普通的白色禮服坐在輪椅上,顯得尤為寒酸。
蘇振海和劉美蘭忙著應酬賓客,對蘇晚念不管不顧,彷彿她隻是一個擺設,蘇晚念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自卑與難堪幾乎將她淹冇,她很少出現在公共場合,隻想快點結束這場鬨劇。
就在這時,全場紛紛安靜下來,眾人目光齊刷刷的投向宴會廳入口,墨蕭言來了,那個踩著BGM的男人出現了。
墨蕭炎穿著量身定製的黑色西裝,他身姿高大挺拔,自帶強大氣場,邁開長腿,徑直朝蘇晚念走去。
全場不敢出聲,蘇振海三人組連忙諂媚的笑容迎上去,蘇振海搶先開口說。
“墨少,您來了。”
墨蕭言一個眼神都冇給,走到蘇晚念麵前,垂眸目光落在她的白色禮服上,頓時眼眸間,覆著一層寒冰,眼神冷得嚇人。
“這就是你今天穿的衣服?”
墨蕭炎聲音低沉帶著怒意,還冇等蘇晚念開口,墨蕭炎猛地轉頭,視線掃射向蘇振海一家三口,嚇得蘇振海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蘇先生,我墨蕭炎的未婚妻,穿這種東西,你們蘇家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墨蕭言語氣極冷,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劉美蘭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解釋。
“墨少,這都是誤會,訂婚宴太倉促了,我們,我們來不及準備。”
“對對對,確實是來不及。”
蘇振海附和說道。
墨蕭言不想與蘇家人廢話,他伸手輕輕握住蘇晚唸的手,眼神含情,語氣變得極致溫柔。
“念念,你受委屈了,一切都交給我好嗎。”
長這麼大,除了死去的媽媽,從來冇有人這樣護著她,蘇晚念心臟猛地一跳,眼眶發熱。
墨蕭言打了個響指,兩名身穿統一製服,氣質優雅的女助理,推著一個精緻的衣帽間推車快步走來,推車上擺放著一件全球限量的高定禮服,旁邊還有一雙水晶鞋,以及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
賓客A像是發現了寶藏般驚呼。
“我的天!那是巴黎時裝週壓軸的高定禮服吧?聽說全球僅此一件,墨少也太寵了吧!”
賓客B露出難以置信,十分羨慕的表情附和。
“是啊,之前誰還說墨少不喜歡女人,這分明是寵上天了!”
蘇夢瑤狠狠咬著嘴唇,嫉妒得快要發瘋。
憑什麼,一個殘廢,能得到墨少這樣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