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客廳,氣壓低得嚇人。
蘇晚念安靜的坐在輪椅上,垂著腦袋,一身素色連衣裙,與她的臉色一般,蒼白無力。
“我最後說一遍,這婚事你必須答應!”
蘇振海“啪”地拍響桌子,滿臉不耐煩,眼神嫌棄的掃過蘇晚唸的腿。
“蘇家養你這麼大,讓你替夢瑤嫁去墨家,是給你臉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彆學你媽媽那樣,不知好歹!”
聽到提及母親,蘇晚念眼眸閃爍,暗暗捏緊拳頭。
繼母劉美蘭立刻貼上來,煽風點火,氣急敗壞說道。
“就是啊,晚念,你一個殘疾人,能嫁進墨家,那簡直是燒了高香,原本這門親事是打算讓夢瑤嫁過去,可是墨家那邊,指名隻要你蘇晚念,你要知道像墨少那種富家公子,多少千金小姐上趕著都求不到,你可彆不知好歹!”
蘇夢瑤恨得咬牙切齒,眼神恨不得吃人,憑什麼!一個殘廢也配跟她搶男人,我哪點不如蘇晚念。
蘇晚念怯生生的開口,聲音略顯委屈。
“爸,我腿不好,就算嫁給墨蕭言,也幫不到蘇家,還是讓姐姐去吧,她比我適合。”
蘇振海指著蘇晚念,怒吼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嗎?嫁不嫁由不得你挑,墨家點名要你,你要是不嫁,就滾出去,就當我冇有你這個女兒!”
劉美蘭冷笑,語氣嗬斥的說道。
“彆給臉不要臉,我們可冇有閒錢養你這個廢物,你就算死也要死在墨家!”
話音剛落,彆墅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一排身穿黑衣製服的保鏢,夾道站立在門口,一個身材挺拔的俊美男子緩步走進來,高定西裝禮服襯得他貴氣逼人,五官冷冽鋒利,眉眼間的戾氣,讓人無法靠近。
他便是K市頂級富少,墨蕭言。
墨蕭言無視所有人,走到蘇晚唸的麵前,直勾勾的盯著蘇晚念,眼神熱烈滾燙,不以言表。
蘇晚念心頭一緊,他為何這般看她。
“蘇晚念,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人,誰敢動你一根指頭,我讓他在K市消失!”
整個客廳瞬間鴉雀無聲,剛纔還張牙舞爪,恨不得把蘇晚念生吞活剝的劉美蘭,縮在蘇振海身後,大氣都不敢喘。
墨家是K市頂級豪門,他們深知蘇家根本惹不起,隻能老老實實順從聽命。
墨蕭言自身帶著的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氣,讓人不敢輕易靠近,蘇振海剛纔還拍桌子發怒,現在他後背拔涼,身體不受控的微微發抖。
蘇振海欲上前打招呼,可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如鯁在喉般堵得慌,直愣愣站在原地,賠上笑臉,不敢輕舉妄動。
蘇夢瑤本來就嫉妒蘇晚念能被墨家選中,今日看見墨蕭言本人,完全符合她心目中男神的模樣,越發怨恨蘇晚念,她裝模作樣的走到墨蕭言的身邊,用能足以夾死蒼蠅的聲音跟他打招呼,完全不看墨蕭言早已厭惡的眼神。
“你好,墨少,我叫蘇夢瑤,見到你很高興。”
蘇夢瑤笑得很假,嘴都快裂到腮幫子上麵了,墨蕭言懶得理她,給了她一個犀利的眼神,就差冇說滾這個字了,嚇得蘇夢瑤連連後退。
蘇晚念坐在輪椅上,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眼前這個男人便是她未來的丈夫,抬頭瞬間,撞上墨蕭言那雙深邃的眼眸裡,似乎有團火,把她整個人包裹住,蘇晚念手指尖冰涼,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這種感覺,她從未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