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骨白色拱門的瞬間,一股濃鬱的能量氣息撲麵而來,彷彿置身於一個巨大的脈動心臟。
甬道的牆壁不再是單純的岩石,而是鑲嵌著無數閃爍的晶體。
那些是稀有礦石,顏色從深紫到血紅不一,每一顆都散發著恐怖的進化能量波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嗡鳴聲,彷彿這些礦石在呼吸,在汲取星球的核心力量。
於洋的複眼微微眯起,觸角本能地顫動,感知著這些礦石的本質。
“這……這是什麼級別的資源?”他心中暗驚。
這些礦石蘊含的能量遠超藍星上的任何變異晶核,每一顆都像是濃縮的恆星碎片,能讓生物直接躍升幾個階位。
難怪蟲巢星能孕育出如此強大的生命體,從低階跳蟲到行星級的永夜帝王,全都得益於這種得天獨厚的環境。
“要是蟲巢星發展出文明科技……”於洋不禁感嘆,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畫麵。
如果這些蟲族不是靠本能進化,而是結合科技手段,那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艦隊橫掃星係,蟲潮融合機械,藍星恐怕早就淪陷了。
他不由得慶幸。幸好蟲巢星的生命形式太過原始,隻知道吞噬和進化,沒有發展出真正的文明科技。
否則,人類麵對的將不是一群野獸,而是宇宙級的災難。
繼續深入甬道,牆壁上的礦石越來越密集,能量波動也愈發狂暴。
於洋小心避開一些低階蟲族勞工—。它們像螞蟻般忙碌著,啃噬牆壁,提取礦石中的精華,運往更深處。
沒人注意他這個“失敗後代”,偽裝的效果在這裏發揮得淋漓盡致。
但隨著甬道向下延伸,於洋大開眼界。母巢內部的景象遠比他想像中殘酷。
狹窄的通道中,高等級的蟲族隨處可見,它們像幽靈般遊盪,目光冷漠而貪婪。
突然,一隻中階刺蛇從側麵通道竄出,尖銳的口器直接刺穿了一隻低階跳蟲的軀體。
那跳蟲甚至來不及慘叫,就被吸幹了體液,乾癟的屍體被隨意扔到一旁。刺蛇滿足地嘶鳴一聲,繼續前行。
類似的一幕比比皆是。高階的雷獸一口吞下幾隻勞工蟲,咀嚼聲回蕩在通道中;一隻領主級的飛蟲俯衝而下,抓起一隻低階守衛,撕裂後直接吞噬其核心晶核。
整個母巢內部,沒有憐憫,沒有合作,隻有**裸的吞噬和進化。
低等級的生物不過是食物鏈底端的養分,隨時被上級掠奪,一切都遵循著冰冷的階級法則,沒有任何溫度可言。
於洋的複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他見過末世的殘酷,見過人類的背叛,但這裏的一切更像一台無情的機器,每一個齒輪都在碾壓下麵的存在。
“這種地方,不配存在。”他心中暗道。
這不僅僅是為了藍星的安全,更是為了抹除這種扭曲的生命形式。
蟲巢星的強大建立在無盡的殺戮和剝削上,如果讓它們繼續擴張,整個宇宙都會變成地獄。
這更加堅定了於洋毀滅蟲巢星的想法。他加快腳步,朝著能量波動最強烈的核心區域潛去。
原初殿堂,就在地底深處。
無論永夜帝王醞釀著什麼陰謀,他都要親手終結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