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和聶玖對視一眼:這個人倒是挺識相的。
看到這個人這麽會來事兒,蘇晨不打算再為難他,決定在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之後,就直接如他所願,給他一個痛快的死法:
“那行、你先來個自我介紹吧,順便告訴我是哪個人纔想出來的,讓你們把兩個大山都給連起來的。
又是哪位核動力驢負責修建的,不是我就好奇他有這個毅力幹點啥不好?”
這位核動力驢此時終於切身處地的明白一句話的含義:
沉默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
“大哥大姐好,我叫古卓文,是一個雙係異能者,這個事情是這樣的……”
隨著古卓文的訴說,蘇晨竟然都覺得這個山賊的團夥真的是有點慘。
古卓文字來是一個小隊伍的頭領,還是一個少有的雙係異能者,更為難得的是:
他還是有一種異能等級是高階的異能。
在洪水期和極寒期的時候,一直活躍在京都周邊的城市之中。
憑借著a級的土係異能和e級的肉身係-防禦異能,也算是活得風生水起,有模有樣。
同時還成立一個中型異能者隊伍。
但是隨著洪水期和極寒期過去,城市裏麵的物資已經消耗的差不多。
再加上喪屍的原因,搜尋物資開啟變得越來越困難。
於是眾人商議之下,最終選擇前往位於京都的【希望基地】。
就在整個隊伍行進到這處公路的時候,碰到一個攔路搶劫的團夥。
然後就被古卓文他們給殺的一幹二淨,結果在整理戰場的時候,他們發現整理出的物資真的不少。
這夥人這才意識到搶劫這個活兒是真的賺。
而且這個公路屬於前往【希望基地】的必經之路,在這裏搶劫一看就很有前途。
於是就有人提出為什麽他們不在這裏進行搶劫呢,大家的武力值也挺高的,還能更好的修建攔路關隘。
眾人一聽,這個計劃聽起來不錯哦,自己在外麵當山大王,不比去【希望基地】寄人籬下強的多?
他們的隊伍也就放棄繼續前行的計劃,直接接替上一任劫道的人,在這裏繼續進行攔路搶劫的大業。
最開始的時候,由於剛剛上手,大家也沒有什麽案例,經驗還不是那麽充足,他們隻在公路上修建起圍牆。
結果因為修建的圍牆過於高大,實在太過於明顯,很多路過的異能者見狀,他們直接就不走公路。
而是選擇直接開著車,從公路兩側的山腳下穿過,這一度導致他們的業績也不是很好。
然後大家商量一番之後,決定把直接兩座山直接連起來。
就這樣,古卓文隻能又接著帶領其他的土係異能者,把兩側的山連起來。
讓那些路過的人無路可走,隻能走公路。
就這麽又幹了一段時間。
在修建城牆的時候,他們還忘記去維護公路上麵的圍牆,然後就被後來的異能者直接撞碎,對方逃之夭夭。
沒辦法、古卓文隻能繼續修補強化公路上的圍牆。
天知道讓他一個基本沒有蓋過房子的人,修建這玩意他心裏有多麽崩潰。
這個時候其實古卓文已經有點後悔,無他、實在太特麽累。
但是想到自己已經忙活這麽久,如果在這個時候放棄的話,前麵不是都白幹了麽?
在巨大的沉沒成本之下,古卓文隻能咬著牙繼續堅持,
就這麽像驢一樣幹了快一個月,終於在一週前把這個巨型的圍牆修建完畢。
他們終於也可以過上想象中的:
攔路打劫,男的殺光、女的留下的日子。
搶劫的計劃也很簡單,其實這個圍牆上麵的是有一道極其狹窄的裂縫的,中間是中空的。
寬度隻能容納一個人側著身子通過。
當那些倖存者到達,選擇交上買路財之後,他們就會讓人從這個縫隙通過。
等他們剛剛通過縫隙,迎接的就是埋伏在後麵隊員的一陣亂打,男的當場暴斃。
當然中間因為操作不熟練,也出過一些意外,比如就是有些人就是寧死不從,直接來個自爆,極限一換一。
他們團隊的老四就是這樣被人直接一起帶走的。
正當他們已經吃完所有的教訓,逐漸成長為一個成熟的山賊團夥。
同時圍牆已經修建完畢,大家夥打算美滋滋過日子。
順便招募一些獨行的倖存者加入,做大做強,再創輝煌的時候。
就看到一輛巨大的車輛緩緩的行駛過來。
在經曆一個暴力少女的強拆,和一個玩科技的異能者炮火洗地,他們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蘇晨默默的總結一下,就是這個古卓文,身為一個極其少見的雙係異能者,不去幹別的反而選擇當山賊。
結果把自己當驢一樣使喚快一個月,以為終於可以休息的時候,就被滅了。
老話說的都是:光看到賊吃肉,沒見過賊捱揍。
結果到古卓文這裏,是真的把自己活成一頭驢,而且還是隻捱揍,沒吃上肉。
聽完古卓文的訴說,聶玖也真的有點憋不住,不禁笑出聲來。
這讓地上的古卓文羞憤欲死,誰能想到人都快死了還會被嘲笑啊。
當然,慘歸慘,也無法覆蓋掉他們攔路搶劫蘇晨的事實,所以蘇晨很自然的把他劈成飛灰。
聶玖止住笑聲之後,看著蘇晨已經把人劈成碳粉,有些好奇的問道:
“隊長、為啥剛才你是選用電磁炮而不是像以前一樣的雷暴啊。”
“小玖,末日之前見過一道雷劈在地上的效果嘛。”
聶玖搖了搖頭:
“當時城市裏麵大部分地方都是有著避雷針的,這個我真的沒見過。”
“那行,我給你演示一遍。”
說完,蘇晨頭頂上空出現一團熟悉的雷雲,雷電不停的朝著圍牆的廢墟以及廢墟之中的異能者轟下。
瞬間整個公路上彷彿出現一個小太陽。
足足一分鍾過去,蘇晨才散去雷雲,停下雷電。
此時的公路以及兩座山上麵的殘餘圍牆已經全都化作粉末,
連帶著埋在其中的倖存者,也都塵歸塵,土歸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