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城牆上麵的眾人,看到那轉瞬即至的炮彈。
已經被嚇的說不出話來,原本以為聶玖弄出來的暴力拆遷已經足夠駭人。
但是誰又能想到,其實真正的大爹是在她後麵的這個人。
現在所有人都是同一個想法:
不是你身為一個雷電係異能者,屬性已經這麽牛逼,好好的異能你不玩。
雷電哢哢劈人多帥啊,結果你還轉身還玩上了高科技,咋了,顯得你是學霸啊。
就在眾人絕望的眼神中,這顆炮彈狠狠的轟在城牆上。
撞擊的瞬間,一大段城牆瞬間炸開,破碎的土渣滿天飛濺,
強大的衝擊波和震動讓他們再也穩不住身形,紛紛倒在地上,周遭的公路也被狠狠地掀翻。
待到震動過去,眾人重新站起來,穩住身形,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圍牆修建的足夠厚,炮彈嚇人歸嚇人,40米的厚度也成功地經受住這一擊。
但是很明顯他們的這口氣鬆的有些早,隻見遠處的蘇晨一揮手。
這次直接是幾十顆同樣大小的彈丸出現在他麵前。
蘇晨舉起自己的右手做瞄準狀,彷彿在開手槍一般。
在他們絕望的目光下麵,幾十顆炮彈再一次呼嘯而來。
看著這些炮彈劈頭蓋臉的過來,這些人不約而同地想起末日之前看到過的一個視訊:
視訊之中導彈齊射,炮火轟鳴,與現在的場景何其相似。
不過他們很快就沒有時間多想,因為這些炮彈已經到達。
他們腦子裏麵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怎麽都到末日了,還會有炮彈洗地這種鬼東西啊。
炮彈落下,瞬間煙塵四起,人仰馬翻,就算是這厚度達到40米的土牆,也無法承受住如此的轟炸。
圍牆直接變成一堆廢墟,埋伏在城牆裏麵的人紛紛被活埋。
被倒塌的城牆砸成一灘灘看不清形狀的血泥,與飛揚的塵埃混雜在一起。
而那些位於城牆上麵的人,也全都跌落下來。
運氣好些的隻是筋斷骨折,運氣不好的則是喪命當場。
蘇晨一伸手,直接遠端召迴所有的炮彈,看著遠處公路兩側的山上,還剩餘幾段城牆。
又是十幾顆炮彈齊射,這下子這個橫亙在公路上麵的巨無霸城牆,徹底被粉碎,隻剩下一些破碎的土塊。
“好了,小玖,咱們也過去看看吧,我真的有點好奇對麵的人是怎麽想的。”
蘇晨說完話之後,卻沒有得到來自聶玖的迴應,於是他迴頭看看身後。
結果這一眼直接給蘇晨看的嚇了一跳:
隻見剛才還蔫頭耷腦、垂頭喪氣的聶玖已經不見,隻留下一個兩眼亮晶晶,看起來都快要放光的人看著蘇晨。
而且這個人看起來似乎要流口水的樣子,真*羨慕的流口水:
“哇,隊長,你這也太帥了吧,就這麽幾下子把他們的圍牆就給打的粉碎,
為什麽我覺醒的不是元素係啊,實在不行就是元素係和肉身係一起覺醒我也願意啊。”
“你還想連吃帶拿?好啦,擦擦口水迴迴神,咱們過去看看。”
聶玖擦擦嘴角,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流口水,這才放心的迴到車上,朝著前方開去。
沒辦法,剛才蘇晨那一幕實在太帥:
就這麽動動手指,直接就是炮彈洗地,這擱誰誰不羨慕?
正在開車的聶玖也已經暗自下定決心:自己接下來的時間要更加的卷,更加的努力修煉。
有著s級恢複能力的加成,她感覺稍微再少睡一點點覺應該問題也不大。
這樣就可以快點到達四階,追上蘇晨的進度,然後就可以換一個更大的巨劍。
以後再遇見這種情況的時候,就不用蘇晨再出手,她自己一劍劈過去就能搞定。
畢竟在她的認知裏麵,蘇晨的身體強度,雖然經過雷電的淬煉也是遠超常人的。
但是對比s級肉身係的異能者來說,還是有點過於孱弱,是屬於需要好好保護的那一類。
還好蘇晨不知道聶玖目前的想法,要不真的不知道該做何感想。
現在聶玖的巨劍就是1500公斤,等到她升階到四階,力量再乘個9倍。
那巨劍的重量就是13500公斤。
熱知識: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是重一萬三千五百斤。
也就是說到那個時候,聶玖就相當於在手裏拎著兩個如意金箍棒到處跑。
還特麽是開刃的、能打能防,且強度拉滿的那種。
碰到這種近乎無解的武器,這其他人還打個屁啊,屬實是有點過於牛逼。
房車慢慢靠近圍牆的廢墟之中,此時山賊團夥已經死傷大半。
隻剩下某些肉身係異能者,和開發出護身技能的元素係異能者得以存活下來。
其他的人都葬身於剛才的炮彈洗地之中。
此時這個團夥的頭領,用盡全力終於從廢墟中爬了出來,剛剛露出上本身,
一抬頭見看到兩雙腳出現在他麵前。
他有些僵硬的抬起頭向上看去,就看到蘇晨和聶玖站在他的麵前。
正在興致勃勃的看他用力的往外爬,想到這兩個人那恐怖的戰鬥力。
這個頭領選擇直接放棄,下半身也不往外挖了,就這麽躺在地上直接擺爛。
在末日裏麵生存這麽久,現在大都數人都知道成王敗寇,贏家通吃。
以前因為有著傳統的思想束縛,還會有人祈求對方能夠給自己留個全屍。
而一些人也會覺得死者為大,會滿足這個小要求。
結果喪屍期剛開始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吹來的邪風,殺人就算了,非得還要毀屍。
毀屍也就算了,一些異能者甚至直接把屍體弄得碎碎的,更殘忍的是:還有挫骨揚灰的。
所以現在很多異能者輸了之後,直接都是選擇擺爛,你問誰啥我迴答啥,給個痛快的就行。
頭領仰躺在地上,對蘇晨和聶玖說道:
“二位,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我惹不起的人,我也願賭服輸,所有的事情我都認,
你們想知道什麽,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隻求能夠給我一個痛快的行不,現在這樣太疼,
我甚至都已經感覺不到我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