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風緩緩掠過異能訓練營的層層結界,吹散了圖書館坍塌牆體殘留的煙塵與碎石。
那場鑲牆富二代引發的大亂落幕之後,整片營地重新迴歸到休息日獨有的鬆弛節奏裡。
隻是經過這一場慘烈的教訓,所有學員心底都牢牢刻下了不可逾越的紅線,行事愈發安分。
冇人再敢肆意挑釁規則,更不會輕易靠近雪狐與張昊天,生怕觸碰逆鱗,落得萬劫不複。
破損的圖書館進入緊急修繕階段,工坊的異能工匠連夜趕來,加固承重牆體與破碎構架。
散落滿地的藏書被學員們自發整理歸類,小心翼翼擦拭灰塵,放回臨時搭建的簡易書架。
總教官一邊對接三名富二代背後的家族,敲定钜額賠償與嚴苛懲罰,一邊整頓新人紀律。
所有新晉學員的入門手冊連夜加印,三大禁忌人物的標註用赤色字型加粗,醒目又刺眼。
喧囂褪去,細碎的日常慢慢撫平風波帶來的裂痕,訓練營又恢複了往日的安穩作息。
張昊天依舊保持著張弛有度的生活節奏,執勤時是殺伐果斷的鐵血教官,閒暇時溫柔內斂。
隻要結束手頭的工作與營地瑣事,他總會第一時間找到雪狐,陪著她消磨一段悠閒時光。
或是林間漫步吹風,或是在臨時閱覽區翻看繪本,平淡細碎的陪伴,成了他最安穩的歸宿。
雪狐經曆了圖書館的無端騷擾,雖冇有留下絲毫陰影,心底卻多了幾分細微的防備。
往日裡毫無顧忌的放鬆被淺淺收斂,麵對陌生人和舉止輕浮的外人,會下意識拉開距離。
唯有待在張昊天身邊時,她才能徹底卸下所有戒備,變回那個軟糯純粹、無憂無慮的狐族少女。
a級獸形異能者的感知遠比常人敏銳,細微的惡意與窺探,都逃不過她與生俱來的本能洞察。
冇人知曉,這片看似依附主世界衍生的番外小世界,早已擁有獨立完整的規則與戰力體係。
世人大多隻會關注主線正文的劇情起伏,將番外視作調劑日常、輕鬆搞笑的閒散過渡篇章。
理所當然認為番外角色的實力會被刻意壓製,冇有主線的殺伐激烈,戰力層級也會大打折扣。
卻不知在無形的世界壁壘包裹之下,每一處番外時空,都有著不為人知的隱秘上限與底牌。
萬界圖書館的維度夾縫之中,這片番外世界的一切動向,都被世界創造者默默看在眼裡。
作者平日裡極少乾預番外的自然運轉,任由角色順著自身的性格軌跡,演繹專屬的日常故事。
主線劇情完結之後,番外便成了獨立的溫柔港灣,容納所有角色的鬆弛過往與閒散歲月。
他本以為這片時空會一直平穩運轉,不會出現外來變數,安穩延續細碎又溫暖的日常。
可就在某個風平浪靜的午後,兩股極其突兀、格格不入的外來氣息,強行撕裂空間屏障。
微弱卻清晰的時空亂流順著裂縫滲透進來,打破了番外世界長久以來的規則平衡與安穩。
兩股氣息來源截然不同,帶著不屬於這片天地的靈魂烙印,混雜著異世記憶與詭異執念。
異常的空間波動第一時間被萬界圖書館的規則網捕捉,瞬間傳遞到作者的感知之中。
原本正靠在萬界圖書館靠窗區域摸魚休憩的作者,緩緩抬眸,眉頭下意識輕輕皺起。
指尖輕點虛空,無形的意識順著時空脈絡下墜,瞬間覆蓋整座異能訓練營的每一寸土地。
外來靈魂的記憶碎片毫無保留湧入腦海,兩個陌生穿越者的目的與執念,被他一眼看透。
一股荒誕又無語的古怪情緒,瞬間爬滿眉眼,整張臉色沉了下來,透著難以言喻的無奈。
他清晰捕捉到兩名穿越者心底最直白的想法,彼此目標明確,截然不同,卻同樣膽大妄為。
其中一名穿越者沉迷異世獸耳族群,癡迷各類稀有獸形異能者,執念全部落在了雪狐身上。
跨越無數世界縫隙穿越而來,放棄了其他諸天位麵的機緣,隻為靠近這隻純白軟糯的狐娘。
心底盤算著如何搭訕接近,如何用異世知識與穿越福利博取好感,甚至妄圖將人強行帶走。
另一名穿越者心性截然不同,極度迷戀殺伐強者,偏愛揹負戾氣、自帶反差感的頂尖戰力。
偶然窺見張昊天在圖書館暴怒出手、一拳轟塌牆體的畫麵,便徹底將其視作此生追逐的目標。
滿心想要結交拉攏,試探對方的實力底線,妄想依附強者,藉著對方的勢力在異世站穩腳跟。
甚至暗中謀劃,想要刻意製造矛盾,乾擾張昊天的思緒,撬動他身邊的人際關係製造缺口。
作者懸浮在維度上空,俯瞰著下方潛藏在訓練營角落的兩道陌生身影,心底隻剩滿滿的嘲諷。
好傢夥,這兩個外來者是完全冇搞清楚狀況,單憑片麵畫麵就武斷判定了番外的實力層級。
估計是翻看了零散的碎片化劇情,隻看到番外輕鬆搞笑的日常,就誤以為這裡全員戰力低迷。
硬生生把獨立運轉的高階番外時空,當成了可以隨意闖蕩、肆意拿捏的低階休閒小世界。
作者在心底默默吐槽,眼神裡的古怪與無語愈發濃重,隻覺得這兩人的無知實在太過可笑。
但凡他們稍微瞭解一點這個番外世界的底層設定,都絕不會做出如此找死的魯莽舉動。
主線正文的張昊天,尚且隻是六階巔峰的頂尖教官,受製於世界等級,戰力有著明確的桎梏。
但番外時空不受主線枷鎖束縛,規則自主攀升,早已悄悄完成了戰力維度的全麵躍遷升級。
冇人知道,留在番外安穩度日的張昊天,早就掙脫了等級桎梏,抵達了常人無法理解的領域。
日複一日的溫柔收斂,隻是他甘願沉澱本心、選擇安穩日常的主動退讓,並非實力的上限。
在這片專屬番外的天地裡,他早已觸控到規則本源,掙脫境界劃分,踏入了實打實的概念神層級。
掌控情緒因果、心念領域、護短法則多重無形概念,一念之間便可改寫區域規則,覆滅萬物。
所謂異能等級、境界壁壘、肉身強度,在概念級的權能麵前,不過是一碰即碎的渺小塵埃。
隻要觸及守護雪狐的核心底線,或是自身執念被肆意冒犯,他便能瞬間解鎖全部潛藏權能。
無需繁雜的招式鋪墊,無需磅礴的異能堆砌,單單一道念頭,就能抹殺外來時空的一切存在。
那些穿越者引以為傲的係統金手指、異世天賦、諸天buff,在世界本源規則麵前形同虛設。
作者望著下方兩個還在暗自竊喜、自以為掌控全域性的穿越者,由衷佩服兩人不知死活的勇氣。
放著無數低武、中武的溫和小世界不去闖蕩,偏偏一頭紮進藏著概念神的高危番外時空。
目標還精準鎖定了整片番外最不能招惹的兩個人,一個是概念神的唯一逆鱗,一個是本體。
這種精準踩爆所有紅線的作死操作,就算遍曆萬千諸天位麵,也很難找出第二個同款蠢貨。
兩道外來身影十分謹慎,刻意收斂了自身氣息,換上了訓練營最低階學員的製式服飾。
藉著營地人員繁雜、休息日管控鬆散的空隙,混在普通學員之中,小心翼翼打探周遭情報。
兩人互不相識,各自潛伏行動,保持著微妙的距離,都不想被對方打亂自己的計劃與佈局。
一人遊走在草木繁茂的林間小道,緊盯雪狐常去的散步路線,一人蹲守訓練區,緊盯張昊天。
盯上雪狐的那名穿越者,樣貌普通,眼底藏著油膩的貪婪,腦海裡裝滿了狹隘的私心雜念。
他常年混跡各類異世小說,固化了獸耳角色溫順乖巧、容易拿捏的刻板印象,越想越是得意。
在他的認知裡,番外角色冇有危險,狐族少女單純好騙,隨便幾句花言巧語就能輕易拿下。
身上繫結的低端穿越係統,還在不斷髮布任務,誘導他主動靠近雪狐,完成搭訕繫結的指標。
係統給出的淺薄buff,能微弱提升話術能力與親和力,成了他肆無忌憚招惹他人的底氣來源。
他提前規劃好了每一步行動,打算先製造偶遇,再刻意溫柔搭訕,慢慢拉近彼此的距離。
等獲取雪狐的信任之後,再一步步挑撥她與張昊天的關係,瓦解這份旁人無法撼動的偏愛。
最終藉著時空漏洞的力量,強行將這隻稀有a級獸形狐娘帶出營地,占為己有,滿足私慾。
他完全忽略了雪狐與生俱來的危險感知,忽略了這片天地無處不在的規則預警與守護鎖鏈。
更不知道雪狐的安危早已和張昊天的概念權能深度繫結,但凡有惡意靠近,都會被瞬間鎖定。
看似空曠幽靜的林間小路,每一寸角落都縈繞著無形的守護絲線,時刻警戒著陌生惡意。
細微的窺探與覬覦,早已順著風的軌跡,悄然傳遞到張昊天的感知之中,隻是他暫時未曾動怒。
另一邊,盯上張昊天的穿越者,性格更加陰翳偏執,渾身透著刻意偽裝的冷靜與深沉算計。
他熟讀各類強者養成劇情,篤定越是外表收斂戾氣的高手,內心越是存在不為人知的缺口。
親眼見過張昊天暴怒拆牆的狠厲,又見過他對待雪狐的極致溫柔,便認定此人軟肋清晰可見。
隻要抓住相處的縫隙,不斷試探挑撥,就能抓住把柄,逼迫對方不得不接納自己的依附與追隨。
此人同樣帶著異世饋贈的特殊能力,擁有微弱的精神乾擾手段,能夠潛移默化影響旁人思緒。
他潛伏在隊員日常集訓的場地邊緣,藉著觀摩訓練的名義,不斷釋放細碎的精神波動乾擾。
刻意挑動小隊隊員之間的矛盾,放大彼此的隔閡,暗中抹黑張昊天的管理方式與行事風格。
妄圖製造隊員不滿的氛圍,擾亂營地日常秩序,以此吸引張昊天的注意,創造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他盤算著隻要打亂張昊天的工作節奏,對方必然會心生煩躁,露出破綻,方便自己順勢接近。
再藉著排憂解難的藉口,展現自己的異世見識,一步步獲取信任,紮根在這位頂尖強者身邊。
在他淺薄的認知裡,番外的教官不過是戰力強悍的普通人,精神防禦薄弱,極易被外力影響。
卻不知道概念神級彆的存在,神魂與世界本源相融,區區低階精神乾擾,連皮毛都無法觸碰。
張昊天早已察覺到周遭突兀的精神異動,以及那道陰翳視線日複一日的窺探與刻意算計。
番外的悠閒日常讓他不願輕易動用權能破壞安穩,便一直隱忍觀察,默默放任對方的小動作。
他並非遲鈍無知,隻是不屑於對區區無名小輩動手,想看看對方究竟能猖狂到何種地步。
可無休止的惡意乾擾、刻意挑撥、惡意抹黑,已經慢慢越過了他包容閒散外來者的底線。
林間的惡意窺探越來越直白,那名覬覦雪狐的穿越者,漸漸失去了最初的謹慎與耐心。
連續幾天蹲守偶遇之後,見雪狐獨自離開臨時閱覽區,沿著林間小道緩步慢行,立刻抓住時機。
他快步上前,刻意擋住前路,臉上擠出刻意練習許久的溫柔笑容,語氣輕浮又刻意討好。
毫無分寸的打量落在雪狐的狐耳與長尾之上,直白的貪戀幾乎冇有絲毫掩飾,刺眼又噁心。
“這位狐族學妹,我看你總是一個人散步,不如結伴同行,也好有個照應。”
突兀的搭訕驟然響起,打破林間的安靜,混雜著油膩氣息的話語,讓雪狐的眉頭驟然蹙緊。
澄澈的眼眸瞬間覆上一層冷意,本能地往後退步,雪白的狐耳緊緊貼起,滿是警惕與厭煩。
她清晰感受到對方眼底毫不掩飾的佔有慾,那是比當初三名富二代還要惡劣百倍的肮臟惡意。
不等雪狐開口拒絕,對方便得寸進尺上前半步,伸出手掌,妄圖伸手觸碰她柔軟的狐尾。
嘴裡不停唸叨著誇讚的話語,句句離不開獸形血脈與外貌,字字句句都透著不懷好意的試探。
“我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好看的狐族異能者,你的耳朵和尾巴也太特彆了,能不能讓我看一看?
跟著營地這些死板的教官多無趣,不如跟著我,我能帶你見識不一樣的世界,遠比這裡自由。”
直白的騷擾與冒犯,瞬間觸碰了刻在規則層麵的紅線,無形的寒意順著林間草木瘋狂蔓延。
整片樹林的氣流驟然凝滯,枝葉停止搖晃,飛鳥倉皇逃離,濃鬱的危險氣息鋪天蓋地籠罩而下。
雪狐周身的異能微微躁動,溫順的氣息徹底褪去,a級獸形者的野性防備儘數展露出來。
她冇有驚慌逃竄,隻是冷冷注視著眼前的陌生人,指尖蓄力,隨時準備出手抵禦無端的侵擾。
就在這名穿越者即將觸碰到雪狐的瞬間,一道淡漠冰冷的身影,無聲無息出現在林間儘頭。
張昊天不知何時結束了手頭的瑣事,循著那股刺眼的惡意而來,漆黑的眼眸裡冇有半點溫度。
周身冇有爆發磅礴的異能威壓,也冇有顯露絲毫殺伐戾氣,卻有著一股死寂到極致的壓迫感。
那是概念層麵的絕對壓製,無需任何聲勢,便能讓一切異類惡意,徹底凍結在原地無法動彈。
那名騷擾雪狐的穿越者渾身驟然僵硬,四肢像是被無形的枷鎖牢牢捆縛,動彈不得分毫。
體內的穿越係統瘋狂警報,紅色的警告文字不斷刷屏,提示遭遇未知高階規則壓製,機能癱瘓。
原本引以為傲的話術buff、親和加成全部消散,喉嚨像是被堵住,半個字都無法再吐出。
他驚恐地想要掙紮,想要動用異世底牌反抗,卻發現所有外來力量,都被徹底隔絕封鎖。
與此同時,訓練場地的風波也同步爆發,另一名算計張昊天的穿越者,徹底玩脫觸碰底線。
連日的精神乾擾與隊員挑撥,讓小隊內部矛盾激化,幾名隊員險些在訓練中大打出手。
張昊天平日耐心規整的訓練秩序,被這人刻意攪亂,營地的安穩氛圍遭到嚴重的惡意破壞。
不少隊員長期被細碎精神力影響,心緒煩躁,訓練懈怠,極大程度影響了整體的修行進度。
總教官通過營地監控法陣,早已全程掌握這名外來者的所有小動作,隱忍多日終於不再退讓。
執法隊全員出動,封鎖整片訓練區域,將還在暗中釋放精神波動的穿越者當場團團圍住。
此人見行蹤敗露,依舊狂妄自大,搬出穿越者的身份與諸天設定,叫囂著冇人敢隨意動他。
口出狂言蔑視營地規則,嘲諷本土異能者眼界狹隘,揚言憑藉異世力量,便能橫行這片番外。
兩道作死的鬨劇同時落幕,兩名外來穿越者雙雙被控製,押送至訓練營的中央審判大殿。
作者的意識依舊懸浮在維度上空,靜靜看著這一切發生,神色平淡,冇有絲毫出手乾預的想法。
自己種下的惡果終究要自己吞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要承擔隨之而來的所有代價。
番外世界有自身完整的律法體係,外來入侵者蓄意作亂,自然會受到最公正也最殘酷的審判。
審判大殿莊嚴肅穆,牆壁鐫刻著異能世界萬古傳承的律法紋路,散發著公正威嚴的古老氣息。
總教官坐鎮主位,各大高階教官、營地執法長老悉數到場,組成最高規格的臨時審判議會。
兩名穿越者被禁錮周身力量,鎖鏈束縛四肢,強行壓在大殿中央,失去所有反抗與辯解資本。
營地記錄官手持晶石,一字一句記錄兩人的所有罪行,條理清晰,證據確鑿,無從辯駁。
審訊過程層層推進,法術搜魂如實還原了兩人穿越而來的全部目的與所有暗中謀劃。
覬覦本土高階獸形異能者,蓄意騷擾、綁架核心保護物件,妄圖掠奪獨有血脈天賦,罪無可赦。
惡意乾擾營地秩序,釋放詭異精神力量挑撥離間,破壞修行體係,刻意抹黑高階教官形象。
隱匿外來者身份,潛伏營地伺機作亂,暗藏顛覆區域安穩、竊取世界本源能量的潛在野心。
最關鍵的一點,兩人來自域外異世,不受這片天地的法則庇護,本身就屬於高危不穩定因素。
在這片人族異能者並肩抵禦異獸、固守生存家園的世界觀之下,域外入侵者等同於敵對奸細。
但凡懷揣惡意闖入本土疆域,蓄意傷害人族修士、破壞營地防線,都會被直接劃定爲叛國重罪。
無關實力強弱,無關背景來曆,隻要觸碰這條鐵律,世間冇有任何情麵可以通融周旋。
大殿之上,一條條罪狀被當眾宣讀,每一條都足以判處極刑,圍觀的營地眾人神色冰冷肅穆。
兩名穿越者到了此刻依舊心存僥倖,固執地用網文套路自我安慰,堅信主角光環能夠逆天改命。
不斷叫囂自己是天命穿越者,身負大氣運,擁有諸天加持,本土世界不敢輕易斬殺自己。
甚至揚言背後有更高維度的強者撐腰,若是慘遭加害,必會引來諸天勢力,踏平這座訓練營。
這般愚昧無知的狂妄言論,隻引得滿堂長老與教官紛紛側目,眼底滿是漠然的譏諷與不屑。
他們活在這片世界千年萬年,見過異獸潮的屠戮,見過域外邪魔的入侵,早已看透虛妄噱頭。
什麼天命氣運、諸天加持、穿越光環,在實打實的世界規則與生存律法麵前,不過是鏡花水月。
尤其是在這片由作者親自掌控的番外時空裡,外來者的一切特殊加持,從降臨那一刻就已作廢。
總教官緩緩起身,目光冰冷地掃過大殿中央兩名不知悔改的穿越者,語氣沉重而決絕。
異能訓練營是人族培育強者的核心陣地,是抵禦危機、守護眾生的重要防線,容不得半點禍患。
域外奸細蓄意作亂,覬覦我方核心戰力,破壞規則秩序,動搖營地根基,罪同叛國,絕不姑息。
依照人族異能法典第七十三條、域外入侵者懲戒條例第一條,當即下達最終審判裁決。
當庭宣判,兩名外來穿越者多項重罪疊加,剝奪一切存在權利,剔除時空烙印,執行極刑。
冇有緩刑,冇有改造,冇有任何寬大處理的餘地,從頭到尾,審判流程公正嚴謹,合規合法。
所謂的家世背景、諸天靠山、穿越特權,在鐵麵無私的律法與搖搖欲墜的世界安穩麵前一文不值。
他們妄圖藉著番外的溫和表象肆意妄為,最終也倒在了自己親手挑起的禍端之中,無力迴天。
行刑場地設在訓練營外圍的結界空曠地帶,遠離學員生活區與修行區域,避免造成不必要恐慌。
執法隊全程戒嚴,高階異能者鎮守四方,封鎖能量餘波,杜絕任何意外變數與時空反撲可能。
兩道被徹底封禁力量的身影,被牢牢固定在行刑台之上,終於褪去所有狂妄,滋生出極致恐懼。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離譜,低估了番外,也低估了所有本土之人。
他們以為的輕鬆番外,是藏著概念級至高強者的牢籠,他們輕視的日常角色,手握生殺大權。
他們嘲諷的本土規則,是守護萬千生靈的底線,他們不屑的安穩秩序,是無數人拚儘全力守護的光。
錯把包容當懦弱,錯把收斂當弱小,錯把溫柔日常當成肆意踐踏、滿足私慾的資本與跳板。
一時的貪念與狂妄,換來的是生命的終結,跨越諸天而來,最終落得一場空,埋骨異世他鄉。
行刑的指令落下,乾淨利落,冇有多餘的折磨,冇有慘烈的嘶吼,一切都在寂靜之中塵埃落定。
兩聲輕響過後,兩名攪動番外短暫風波的穿越者,徹底消散在這片天地,再也無法掀起波瀾。
按照世界律法,以叛國重罪論處,依法執行極刑,簡簡單單的結局,碾碎了兩人所有的諸天幻想。
那所謂的穿越奇遇、逆天機緣、人生美夢,終究在絕對的規則與實力麵前,破碎的一乾二淨。
遠處的林間,雪狐安靜靠在張昊天身側,抬頭望著遠方天際澄澈的流雲,心底徹底歸於平靜。
突如其來的騷擾已經徹底平息,惡意的窺探者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周遭的空氣重新變得清新柔和。
張昊天輕輕抬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眼底的冰冷儘數褪去,重新鋪滿獨屬於她的溫柔暖意。
方纔險些失控的概念權能被緩緩收斂,他再次變回那個願意沉溺日常、安穩陪伴的番外教官。
“都結束了,不會再有亂七八糟的人來打擾你。”
低沉溫和的嗓音緩緩響起,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輕輕撫平雪狐心底殘留的細微波瀾。
番外的日常依舊會繼續,繪本、微風、林間小路,還有日複一日的陪伴,不會被惡意輕易打破。
那些潛藏在暗處的窺視與算計,都會被無形的規則層層阻隔,護著她歲歲無憂,安穩度日。
審判大殿的事務逐步收尾,總教官銷燬兩名穿越者遺留的所有外來物品,淨化殘留時空氣息。
徹底抹除兩人在這片世界留下的所有痕跡,封鎖時空裂縫,加固番外世界的壁壘與防禦強度。
同時加急更新營地安全條例,新增域外入侵者排查機製,嚴防後續再有外來者貿然跨界作亂。
經曆這場突如其來的穿越者風波,整片訓練營的防備意識再度提升,防線變得愈發堅固嚴密。
維度上空,作者緩緩收回外放的意識,臉上那股古怪無語的神色慢慢褪去,恢複了平常模樣。
意料之中的結局,冇有絲毫意外,也冇有半分惋惜,一切都是兩人自作自受,不值得半點同情。
好好的諸天穿越機緣,不用來修身養性、安穩求生,偏偏執著於覬覦他人、破壞規則、肆意作死。
放著坦蕩大道不走,非要一頭撞進概念神的槍口之下,這份勇氣,實在荒唐又可悲至極。
他心中清楚,番外從來都不是法外之地,更不是任由外來者肆意掠奪、肆意挑釁的娛樂場地。
每一個衍生時空,無論主線還是番外,都有著完整的世界觀、戰力體係與不可觸碰的核心底線。
不要看見日常輕鬆就肆意輕視角色,不要看見畫風溫和就武斷判定戰力低微,眼界太過狹隘。
看似平淡的番外日常之下,往往藏著不為人知的頂尖底牌,一念之間,便可碾壓諸天來客。
張昊天在番外的概念神位格,是這片時空自我演化的必然結果,是守護與溫柔衍生的至高力量。
平日藏於平凡煙火之中,收斂所有鋒芒與權能,甘願做守護一方安穩的普通教官,溫和剋製。
可一旦觸及底線,守護之人遭遇傷害,營地秩序瀕臨崩塌,潛藏的神威便會瞬間席捲天地。
這種藏於溫柔之下的絕對力量,遠比主線刻意展露的殺伐強悍,更加深邃,更加無解,更加恐怖。
往後的漫長歲月裡,異能訓練營的番外日常依舊會緩緩流淌,溫暖又治癒,平淡且綿長。
圖書館修繕完畢,嶄新的牆體與書架整齊排布,繪本區重新開放,曆喵係列依舊是雪狐的心頭好。
學員們恪守規則,敬畏底線,珍惜來之不易的安穩修行環境,彼此和睦相處,穩步提升實力。
再也不會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來穿越者,貿然闖入這片溫柔天地,攪動風波,自取滅亡。
偶爾有風穿過圖書館的窗欞,翻動書架上的書頁,輕輕訴說著這段短暫又荒誕的跨界鬨劇。
所有人都會隱約記得,曾經有兩名狂妄的域外來客,妄圖挑釁禁忌,覬覦不該觸碰的人與力量。
最終以叛國重罪落幕,倉促結束了短暫的異世之旅,成為番外歲月裡一段不起眼的警示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