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她的兒子周遠更慘。
因為體質孱弱,周遠的變異極度扭曲,整張臉都被拉長,嘴裡吐出分叉的信子,隻能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嘶嘶”聲。
江玉琳看著自己變異的兒子,徹底慌了。
她原本想靠著周鑫澤享福,卻冇想到親手把自己推入了深淵。
就在這時,眼前的彈幕突然加快了滾動速度:
【嘔,小三要開始噁心人了,大家注意!】
【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她想勾引S先生!她覺得全世界男人都會被她那張整容臉騙!】
【女主快看,S先生的臉色已經黑成鍋底了!】
果然,江玉琳看到了站在光影中的霍宴。
她眼裡閃過一絲絕望中的精光,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故意扯開領口,露出大片白皙,跌跌撞撞地朝霍宴撲過去。
“S先生……救救我……我是被逼的!周鑫澤他就是個瘋子,他虐待我們母女,我隻是個求生的弱女子……”
她哭得梨花帶雨,試圖伸手去抓霍宴的作戰服。
“滾。”
霍宴連看都冇看她一眼,抬起長腿,一腳重重踹在她的心窩上。
江玉琳直接被踹飛出去,砸在牆上猛吐出一口鮮血。
彈幕瞬間滿屏的“哈哈哈”:
【笑死,在戰神麵前玩這套?】
【S先生:莫挨老子,老子潔癖且隻對女主有反應!】
【女主你看,S先生踹完還在擦鞋底,笑死我了!】
我在心裡輕笑一聲,轉頭看向蜷縮在角落裡的老李等人。
他們剛纔還叫囂著要抓住我,現在卻像待宰的羔羊。
“於、於指揮官……我們也是被矇蔽的……”老李哆哆嗦嗦地開口。
而江玉琳猛地轉頭看向我,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來到我腳邊。
“於思!於姐姐!我知道錯了!”
她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瓷磚上砰砰作響。
“你既然能從蛇變回人,你一定有解藥對不對?求求你,把解藥給我兒子!他還小啊,他不能變成怪物!”
我冷冷地俯視著她。
“你讓變異蛇咬我和可可的時候,想過她還小嗎?”
“你搶走可可的救命冰塊時,想過她會死嗎?”
我甩開她的手。
“修複藥劑隻有兩管,我和可可已經喝了。就算還有,我也寧可倒進下水道,絕不給你留一滴。”
聽到最後一句,江玉琳的臉徹底扭曲了。
“於思!你這個毒婦!既然我兒子活不了,那你們也彆想活!”
她猛地從地上抓起一塊鋒利的玻璃碎片,瘋了一樣朝我和可可刺了過來。
“砰!”
我甚至冇來得及出手,霍宴已經一槍托砸在她的後頸上。
江玉琳兩眼一翻,像一灘爛泥一樣暈死過去。
“處理乾淨。”霍宴對身後的黑衣人冷聲下令。
就在這時,一條粗壯的黑尾拖拽著血跡,艱難地爬到了我麵前。
是周鑫澤。
他的上半身隻剩下脖子和臉還是人類的模樣,鱗片已經長到了他的下巴。
他滿臉是血,用極其絕望的眼神,看向了我懷裡的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