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幾人見房門被劈開,立刻魚貫而入。
先前捱了一巴掌的男人率先衝進來,擡手就給了李菲菲一個**兜。
罵道:“屮,要不是你這臭娘們,老子他媽的能平白捱打?早點開門能死?”
罵完,他伸手就要拽起李菲菲,把她推出休息室。
突然,男人的胳膊傳來一陣銳痛,他慘叫一聲慌忙後退,低頭一看,胳膊上已被劃開一道滲血的口子,其餘人見狀,眉頭全都皺了起來,神色瞬間沉了幾分。
“誰敢過來,誰死!”
李菲菲目光決絕,咬著牙撂下狠話,手裡緊緊攥著那截劃傷人的利器。
“屮,臭娘們!哥幾個本來就隻是來砸店的,你乖乖配合,我們砸完就走,居然敢讓我兄弟見紅?”
領頭的上前一步,語氣裡滿是戾氣,惡聲說道。
“你們自己聽聽這叫什麼話?我就是開個酒樓討生活的,跟你們無冤無仇,憑什麼平白無故砸我的店?”
李菲菲攥著利器的手緊了緊,語氣裡滿是不甘和憤怒。
“跟你是沒仇,但誰讓你身邊的人惹到我們老闆了!你這是受牽連,活該!”
手下的語氣蠻橫,一臉無所謂。
“我身邊的人?到底是誰?”
李菲菲心頭一緊,追問道。
“你自己琢磨去,我們就負責砸店,別的不多說,也懶得跟你廢話!”
那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領頭的說完,朝手下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緊動手砸店,自己則帶著那個胳膊掛彩的兄弟,一步步朝李菲菲圍過來,擺明瞭要好好教訓這個敢反抗的女人。
…
另一邊,第五翊開著大G載著慕容雪,火急火燎地趕往「大食府」。
隻因雨勢大得離譜,視野受限,平日裡十分鐘就能到的路程,這會兒硬生生要走四十分鐘。
慕容雪坐在一旁,看著神色焦躁、不停皺眉的第五翊,柔聲開口安慰。
“翊哥哥,你別太著急,菲菲是個機靈姑娘,遇事有分寸,肯定能先護住自己的。”
“我知道,可電話裡的動靜太亂了,吵得人心慌。而且現在是末世,萬一那些人失了理智、獸性大發,菲菲她……”
第五翊的話沒說完,但眼底的擔憂早已溢於言表。
“翊哥哥,你想多啦,末世的事就咱倆知道,其他人都蒙在鼓裡,在他們眼裡,不過就是下了場特大暴雨而已,不會亂來了啦。”
慕容雪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軟和了些。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得趕緊過去,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他們真是些窮兇極惡的歹徒,菲菲就危險了!”
說著,第五翊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在雨幕中又加快了幾分速度。
…
「大食府」酒樓三層,李菲菲的休息室內,混亂依舊。
領頭的帶著掛彩的手下步步緊逼,李菲菲被逼到牆角,退無可退,隻能死死攥著半截玻璃瓶胡亂揮舞,憑著這唯一的“武器”勉強護著自己。
那兩人也不著急上前,就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她,擺明瞭要耗到她沒力氣。
沒一會兒,李菲菲就累得胳膊發酸,玻璃瓶的揮舞速度越來越慢,到最後,幾乎快要擡不起來了。
領頭的見狀,朝掛彩的手下遞了個眼色,那人立刻會意,擡腳就朝李菲菲沖了過去,想要製住她。
李菲菲見勢不妙,心裡一橫:絕不能讓自己受辱,老孃就算是死,也不能落到這群人渣手裡!
五哥,這輩子菲菲和你有緣無份,下輩子,菲菲一定陪你一起踉踉蹌蹌。
念罷,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舉起手裡的半截玻璃瓶,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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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萬萬沒料到她居然這麼剛烈,頓時慌了神。
他們隻想砸店,可不想背上人命官司。
他趕緊和手下一起衝上去,死死製住李菲菲的手腕,一把奪下了她手裡的玻璃瓶。
兩人合力將她按在牆上,領頭的喘著氣,臉上滿是後怕和怒火。
“臭娘們!老子都說了,隻砸店不傷人,你發什麼瘋?想死也等老子們走了再死,別往老子身上扣人命債,老子可不想背鍋!”
罵完,他擡手又是一個**兜甩在李菲菲臉上,厲聲喝道:“現在清醒點了沒有?別再給老子找事!”
…
四十分鐘的車程,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第五翊終於載著慕容雪趕到了「大食府」,兩人匆匆停好車,便立刻衝進了酒樓。
入目之處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杯盤碎落一地,滿目瘡痍,讓人心裡一沉。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焦急,來不及細看樓下的慘狀,便快步往樓上趕。
途經二樓時,兩人特意仔細留意了一圈,確認沒有歹徒也沒有被困的人後,才加快腳步,朝三樓走去。
…
就在李菲菲被扇得臉頰發麻、剛要開口怒斥的瞬間,一聲清脆的槍響驟然劃破了室內的混亂,尖銳的聲響在空曠的樓道裡久久回蕩,震得人耳膜發顫。
屋裡的幾個歹徒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槍響嚇懵了,一個個僵在原地,領頭的更是捂著流血的大腿,癱在地上哀號不止——子彈正中了他的腿。
是第五翊和慕容雪趕到了。
兩人一眼就看到了休息室內的七八個男人,除了兩個正按著李菲菲動粗的,其餘人都在瘋狂地砸著屋裡的東西,四處一片狼藉。
見此情景,第五翊眼神一冷,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槍,對著那兩個正要對李菲菲下手的歹徒,果斷扣動了扳機。
李菲菲看清來人是第五翊的那一刻,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瞬間崩斷,眼眶一紅,趁著歹徒受驚失神的間隙,立刻掙脫開他們的牽製,朝第五翊和慕容雪飛奔過去。
慕容雪連忙接過第五翊脫下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李菲菲身上,然後輕輕將她攬進懷裡,一下下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
“沒事了沒事了,我們來了,你安全了,再也沒人能傷害你了。”
…
另一邊,第五翊舉著槍,槍口冷冷地掃過屋內的每一個歹徒,厲聲喝道。
“都給我聚到一起,雙手抱頭蹲下!說,誰派你們來的?為什麼要砸店?”
一眾歹徒被他身上的氣場震懾住,沒人敢應聲,全都乖乖地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生怕一不小心觸了他的黴頭,落得和領頭的一樣的下場。
片刻後,領頭的緩過勁來,忍著腿上鑽心的疼痛,擡起頭,惡狠狠地瞪著第五翊,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是誰?我警告你,別多管閑事,你就不怕得罪我們老闆嗎?我們老闆手眼通天,你惹不起他!”
“我是第五翊,這家酒樓的老闆是我朋友。你們砸我朋友的店,傷我朋友的人,我這叫替朋友出頭,可不是多管閑事。”
第五翊步步緊逼,語氣冷得像冰,“少廢話,說,你們老闆到底是誰?”
“你是第五翊?”
領頭的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起來。
“既然是你,那我們老闆是誰,你心裡沒數嗎?你最近得罪了什麼人,自己好好想想!這次砸店,隻是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而已!”
第五翊心頭一動,眼神一沉,沉聲問道:“我得罪的人?你們是錢峰的人?”
“還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
領頭的啐了一口,語氣裡滿是囂張。
“我告訴你,得罪我們老闆,這次砸店隻是小懲大誡,下次就不是砸店這麼簡單了,你最好好自為之!”
第五翊瞬間瞭然,說到底,李菲菲就是遭了無妄之災。
錢峰抓不到他和慕容雪的把柄,無處發洩怨氣,便把怒火都撒到了李菲菲身上,隻因為這段時間,他和李菲菲走得比較近。
而李菲菲靠在慕容雪懷裡,聽著兩人的對話,滿肚子的委屈和無語,心裡暗自暗罵:老孃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平白無故就受了這無妄之災,被這群人渣欺負一頓,太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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