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食府」酒樓內,李菲菲正躺在三樓的專屬休息室裡。
這間休息室被她佈置得十分舒適,床、沙發等傢具一應俱全,透著幾分私人專屬的暖意。
此刻她窩在床上,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撞見第五翊完美身材的畫麵,心頭止不住地泛起羞赧,思緒也不受控製地飄遠,暗暗幻想著和他相處的親密光景。
就在這時,一樓大門處傳來一陣敲門聲,輕輕打破了酒樓裡的靜謐。
“下這麼大的雨,誰還特意跑過來吃飯啊?”
李菲菲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擡腳往樓下走。
誰知剛走到二樓轉角,就聽見一樓大門被猛地撞開的巨響,伴著雜亂的腳步聲,顯然進來的人絕不在少數。
她心裡一緊,慌忙頓住腳步,縮在樓梯口的拐角處,小心翼翼地窺探著一樓大廳的動靜,連大氣都不敢喘。
隻見一群兇神惡煞的人撞開大門後,二話不說就在大廳裡肆意打砸起來。
不過片刻功夫,整個大廳就變得一片狼藉,近乎要重新裝修的模樣。
實木桌椅全被刀劈得稀爛,潔白的牆麵被潑上斑駁的油漆,就連頭頂精緻的吊燈,也被人抄起椅子砸得粉碎,碎片散落一地。
看著眼前這觸目驚心的場景,李菲菲嚇得手足無措,連呼吸都放得極輕,轉身就往三樓休息室狂奔,衝進去後立刻反鎖了房門。
當初裝修時,為了自身安全,她特意將這間休息室的門做了加固處理,可此刻她依舊滿心不安,又費力搬來沉重的沙發,死死抵在門後,纔算稍稍鬆了口氣。
等稍稍平復了慌亂的心跳,她趕緊摸出手機報警,可聽筒裡始終傳來刺耳的忙音,報警電話怎麼也打不通。
走投無路之下,她隻能顫抖著手指,撥通了第五翊的求救電話,指尖抖得幾乎按不準號碼。
電話一接通,李菲菲的聲音便裹著濃重的哭腔,急切又無助地求救。
“五哥,救命啊!快救我!”
“怎麼了?菲菲,別慌,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第五翊的聲音沉穩有力,透過聽筒傳來,像一顆定心丸,稍稍安撫了李菲菲慌亂的心緒。
“我的酒樓……突然闖進來一群陌生人,二話不說就撞開大門打砸!我打報警電話一直佔線,我實在沒辦法了,隻能找你!”
“別急,你現在安全嗎?趕緊找個隱蔽的地方躲好,別出聲,我現在就過去,馬上到!”
“我在三樓的休息室,門已經反鎖了,還搬了沙發抵著,暫時……暫時還安全。”
李菲菲的聲音依舊發顫,卻比剛才穩了些許。
“好,聽話,待在裡麵千萬別出來,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別開門,等我到了再說,一定要藏好!”
說完,第五翊立刻掛了電話,隨手帶上慕容雪,快步衝下樓,開著大G便朝著「大食府」疾馳而去,車輪濺起陣陣水花,絲毫不敢耽擱,而原先的車已經被第五翊收到了空間之中珍藏了起來。
……
另一邊,錢峰派來的這群人,將一樓大廳砸得一片狼藉後,絲毫沒有停歇,又把目標轉向了二樓。
「大食府」的二樓,有一個小的公共廳,其餘都是獨立包間。
這群人一擁而上,分頭行動,對著包間和小廳展開了瘋狂打砸,桌椅翻倒、餐具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不過片刻,二樓也變得滿目瘡痍,徹底到了需要重新裝修的地步。
三樓的李菲菲,清晰地聽著樓下傳來的陣陣打砸聲、桌椅碎裂聲,嚇得大氣不敢出,連忙裹緊被子矇住頭,身子縮成一團,止不住地瑟瑟發抖,連指尖都在發涼。
很快,這群人的腳步聲便傳到了三樓,他們衝上三樓後,依舊分頭行動,一間間屋子挨個砸過去,一邊打砸,一邊四處掃視,搜尋著樓裡是否還有其他人的蹤跡。
……
李菲菲躲在被子裡,雙手合十,一遍遍在心裡祈禱著第五翊能快點趕來,救救她。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外突然傳來了劇烈的踹門聲,震得人心臟發慌。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震得門闆嗡嗡作響,也震得李菲菲心膽俱裂。
她嚇得渾身一哆嗦,慌忙從地上抓起一個玻璃可樂瓶,緊緊攥在手裡,指節泛白,目光死死盯著門口,做好了最壞的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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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有人沒?趕緊開門出來!別藏了!”
門外傳來粗聲粗氣的喊話,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跟你們說,哥幾個今天過來就隻是砸店,不傷人命!識相點趕緊出來,讓我們進去砸完就走,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就是就是,我們就是來砸酒樓的,跟你們無冤無仇,別逼我們動手,配合點大家都省事!”
“快點!聽見沒有?再不開門,等我們把門撞開,可就對你們不客氣了!”
門外的叫囂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李菲菲在屋裡嚇得魂都飛了,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卻愣是咬著牙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整個酒樓此刻就她一個弱女子,她實在不敢賭門外這些人的話是真是假,更不敢拿自己的安全去冒險。
此時,這群人已經將三樓其他的屋子全部打砸完畢,整棟樓裡,就隻剩下李菲菲這間休息室還沒闖進去。
門外的幾人見屋裡始終沒有動靜,也沒了耐心,不再廢話,一同發力猛撞房門。
可撞了好幾下,他們才發現,這扇門竟是加固過的,遠比想象中結實,根本不是人力能輕易撞開的。
領頭的人皺著眉,不耐煩地喝道:“別撞了,趕緊把鎚子拿來!”
這群人本就是專程來打砸的,刀、鎚子、斧子之類的傢夥什,自然是樣樣齊全,立刻就有人遞來了鎚子。
這時,一個拎著斧子的壯漢站了出來,嬉皮笑臉地湊到領頭人身旁。
“老大,直接用斧子劈開得了!說不定裡邊還藏著女人,等劈開門,能不能讓哥幾個爽一爽?”
“你他媽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領頭的當即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扇在那壯漢臉上,怒罵道。
“砸店頂多是損壞財物,民事責任,有錢少在背後撐腰,賠點錢就完事了。
你們敢動女人,那他媽是強姦,是刑事罪!
你們想蹲大牢,別他媽連累錢少和我,我可不想坐牢!”
其餘人見狀,全都噤聲不語,沒人再敢多說一句。
畢竟此刻,所有人都還不知道末世即將來臨,心中仍存著做人的底線。
律法的威嚴,依舊深深刻在每個人的骨子裡,沒人敢輕易逾越。
那捱了一巴掌的壯漢訕訕地笑了笑,左臉瞬間腫了起來,又疼又丟人,卻半點不敢跟領頭的叫闆,隻能把一肚子的火氣,全都撒在了休息室的門闆上。
他雙手掄起斧子,使出渾身力氣,一下下狠狠朝著門闆劈去。
“哐!哐!哐!”的劈門聲接連不斷,刺耳又急促,門闆很快就被劈出了幾道深深的裂痕,木屑飛濺,眼看就要被劈開了。
李菲菲看著那搖搖欲墜的門闆,眼神陡然一凝,心一橫,索性豁出去了。
她將手中的玻璃可樂瓶狠狠往地上一磕,啪的一聲脆響,瓶身應聲碎裂,她緊緊攥著剩下的半截帶著鋒利尖刺的瓶身,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連掌心都被劃破了,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躲是躲不過去了,既然如此,那就拚了!
若是這幫人敢傷她分毫,她就算是死,也得拉上幾個墊背的!
“哐當”一聲脆響,門闆終究抵不住斧子的反覆劈砍,被劈出了一個小洞。
緊接著,幾人又拿著工具奮力撬挖,洞口很快就被擴得更大,木屑簌簌往下掉,門外的人影隱約可見。
很快,一張扭曲的臉湊到了洞口,正是那個捱了打的壯漢,他的左臉高高腫起,嘴角還帶著血跡,眼中閃爍著兇狠的戾氣。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神色緊繃的李菲菲,惡狠狠地罵道:“臭娘們,躲在裡邊裝死是吧?害得哥幾個費這麼大勁,看老子進去收拾你的!”
說完,他便將臉縮了回去,朝著門外的領頭人喊道。
“老大,裡邊就一個臭娘們,沒別人!咱們趕緊衝進去砸完了事,砸完趕緊走!這天氣太不對勁了,雨下得這麼大,總覺得心裡發慌,怪怪的。”
話音剛落,門外的人便再次掄起斧子,繼續朝著門闆劈去,力道比剛才更猛。
不過片刻,門闆上就被劈出了一個能容人進出的大洞,破碎的木闆掛在門上,搖搖欲墜。
幾人摩拳擦掌,眼神兇狠,準備一擁而入,徹底砸毀這間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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