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鬧了,都給我出去。”季同光嚴肅的說著。
可人家顯然沒把他放在眼裡,那個肥婆直接把目標對上了景行。
“剛剛就是你個小臂……啊!”
話還沒說完一道痛苦的聲音傳了出來。
林甜直接捂住了林嬌的雙眼。
一個巨大的透明色手掌中攥著一顆被捏爆的頭顱,黑色的長發混著血水腦漿,頭骨都被捏成了骨頭渣子。
婦人的腦袋先是被景行直接從脊椎處拽了出來半截,處在一種半死不死的狀態,然後直接捏爆。
巫師之手的密封性很好,並沒有濺的到處都是。
隻有一具無頭屍體還在汩汩的冒著鮮血,流到沙地上。
婦人想說的是景行個小臂崽子有什麼資格借走斷劍。但可惜的是她永遠都沒機會說出口了。
景行對著季同光笑了笑,“你應該沒有意見吧,季隊長,管好你手下的人,我並不是一個喜歡越俎代庖的人。”
中年男人被嚇的直接癱在地上,眼底卻是閃過陰狠之色,從兜裡掏出一把手槍,對著景行就是清空彈夾。
“老大小心”程野趕忙就要上去擋槍,卻被景行用巫師之手一把拍開了。
槍響的一瞬間,五十多個人直接把帳篷掀開,手裡拿著菜刀之類的武器將景行他們圍了起來。
刀疤看到後,帶著不息車隊的倖存者拎著傢夥事就沖了過去。
他一腳踹倒了一個手拿菜刀的人,大砍刀手起刀落,直接就是人頭滾滾,然後大喊著“都給老子上,真當我們好欺負是不是。”
子彈打在石膚術上,隻是掉下了一層石屑。
景行用巫師之手一把將他攥住提了起來。
男人破口大罵,還喊著超凡者就隻會欺負普通人,他倒了還會有千千萬萬個普通人追隨他的腳步。
景行並不打算立刻就殺了他,而是緩緩的用力捏住他的喉管讓他說不出話,逼迫他張開嘴,然後一把將另一個巫師之手裡的東西全都灌到了他的嘴裡。
沒過一會刀疤也把那些造反的倖存者全殺了。
景行在他們過來的時候就給每個人都刷了一層石膚術。
這簡直就是一麵倒的屠殺。
鮮血染紅了沙地,在地下化作一條條血線緩緩的向著斷劍流去,然後被它完全吸收。
讓這個中年男人看到他的底牌被屠殺殆盡之後,一點火花從手指彈出,飄到了他的腳上。
因為嘴裡塞滿了東西,他張著嘴連哀嚎聲都發不出來,隻能瞪大雙眼死死盯著景行,血塊一點點的從嘴角流出,慢慢的感受著自己被一點點焚燒殆盡。
景行一揮手把地上的屍首全都給燒乾凈了。
隻有那些已經被浸透了鮮血的沙子證明著剛剛這裡死了很多人。
景行歪過頭對著季同光笑了笑,然後把那瓶被他事先拿出來的散簍子扔給了季同光。
“對不起啊季隊長,剛剛有點沒忍住。
當然隻是出於禮貌說聲抱歉而已,您別當真了,我在這坐的好好的就要挨罵也沒有這個理不是。
我這人下手比較重,不過也算是幫您清理了一批敗類,不用謝,到時候去加油站的時候給點力就行了。”
林甜鬆開了捂住林嬌眼睛的手。
雖然沒看見,但空氣中的血腥味和剛剛那一聲聲的哀嚎還是讓她猜出了大概。
“姐姐,以後我們離他遠一點,這傢夥就是個死變態殺人魔。”
林甜沒有回答,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她心裡還是有點認同景行的做法的,打得一拳開,讓別人知道你不好惹才能免得百拳來。
鐵柱和李老頭坐在那裡死死的盯住歩溫和歩紅,一旦有任何異動他們就會立刻出手。
不過這倆貌似並沒有想出手的感覺,甚至那個歩溫隱約間還有一點興奮。
歩溫此刻心裡都快爽翻了,他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了,因此他還決定暫時不追究景行把他撞飛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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