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哥,這酒足飯飽了該談一下事情了吧?別告訴我你們是湊巧在這裡紮營的。”夏隊長發話了。
桌子上擺的除了水,全部都被吃的乾乾淨淨。
景行和程野各吃了一個土豆,鐵柱吃了兩個之後被歩溫一直瞪大眼睛看著也不好意思吃了,搞的跟他和小孩搶東西吃似的。
其他人則是連筷子都沒有動,包括季同光。
季同光嘆了口氣開口道“你們剛剛來的時候也看到了,我們車隊的人身體狀況都不怎麼樣。
不瞞各位,我的序列藥劑是國家發給我的,從我的衣服可以看出來我以前是個警察,在基層勤勤懇懇的幹了二十三年。
末世前一個星期,國家特殊部門的人找到了我,告訴我把序列藥劑放到我在警局的儲物箱裡了,又說什麼讓我為人類儲存一點火種。
然後我就失憶了,等到末日降臨才恢復這段記憶,我當時正在街上巡邏,慌的跑回警局喝下了這支藥劑。
然後開著車回家找老婆孩子,到家的時候隻看到一排腦袋被擺在小區門口,其中就有我老婆孩子的。
我當時悲痛欲絕,一度想過自殺了斷,後麵想到了我喝的藥劑,和那個人說的為人類保留一絲火種,我開著車衝出了城區,一路收編那些逃亡路上的倖存者。
當時還想著這大沙漠裡人煙稀少,詭異應該也少,結果沒想到這邊詭異一點也不少,而且沙漠裡物資難以補充。
我組建車隊的時候一直都是我帶著年輕力壯的人去搜尋物資,老人孩子留下帶回來的物資一起吃大鍋飯。
後麵那些年輕人覺得留在營地的人不勞而獲,而且每次去找物資都會有傷亡,就全都不願意去了,都留在隊裡。
剛開始憑著我們幾個序列者搜到的東西還勉強夠吃的,但自從進了沙漠就慢慢的成了這個樣子。
我們最多還有一個星期就要徹底斷糧了,已經有人餓的半夜偷偷起來吃沙子,第二天肚子痛,又沒有醫療條件,活活的疼死了。”
說道這裡季同光露出一抹苦笑,“這次確實是有事要求你們,我想請你們一起去打那個加油站。
加油站裡麵有隻相當於序列二的霧詭,等打下來了我可以把那把斷劍給你們,隻求你們能多分給我們一些物資。”季同光誠懇的請求著。
“不行啊隊長……”步溫剛張口就被打斷。
歩紅也想勸一下。但看到季同光堅決的神色微張的嘴又閉上了。
“閉嘴,我是隊長還是你是隊長,沒有食物我們這二百人全都得餓死,斷劍能填飽肚子嗎?”
歩溫看到季同光真的生氣了也閉上了嘴,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隊長這麼嚴肅的模樣。
“我們不要那把劍,但是打加油站的時候你們要先去打頭站,我們跟在你們後麵。”夏隊長提出要求。
“那把劍我們可以不要,但是要借我研究兩天,還有帶出來的物資我們要有優先選擇權”景行淡淡的開口道。
剛剛來的路上他試著用偵查之眼探測一下那把斷劍,結果精神力卻被頂了回來。
“不行,我們先上可以,但是都是我們先上去了,憑什麼要給你們優先選擇權?”說到分配問題季同光也是秒切戰鬥臉。
“三七分成,我們三,你們七。”夏隊長丟擲了重磅炸彈。
“一言為定,可以給你們優先選擇權,但是要給我們留下七成的物資。”季同光站起來一拍桌子,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好像生怕景行他們後悔一樣,這下斷劍不用交出去了,還能多得很多物資,要是真按實力分配的話,他們最多也就分三成。
這時帳篷的門簾突然被人踹開,
“季同光你踏馬的拿車隊的物資給外人吃,你以為你是誰,給你麵子喊你一聲老季,季隊長,不給你麵子你麻痹的就是老季吧,你知道不知道。”
一個**著上身,背上紋關公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滿身肥膘的婦人。
兩人麵色紅潤,和外麵的那些倖存者一點都不一樣。
男人大馬金刀的就坐到了景行的對麵。
“呦嗬,季隊長你踏馬的還私藏這好玩意。”說完就把酒瓶撇到了自己的褲腰裡麵。
“就是就是,還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沒想到我們自詡光明磊落的季隊長還會偷藏東西。”肥婆也站在男人後麵嘲諷著。
景行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他剛剛感應了一下,這傢夥身上一點超凡者的氣息都沒有。
他很想知道一個普通人到底有什麼底氣敢這樣對一個超凡者說話。
“我們憑什麼不能吃,這些物資全都是我們自己找回來的。
你們兩個姦夫淫婦天天躺在車隊裡啥也不幹有什麼資格說我們?”歩溫怒氣沖沖的看著他。
“大人說話你踏馬的插什麼嘴?”
歩溫聽完就要上去揍他不過卻被季同光給攔著了。
季同光神色複雜的看著這對夫婦。
這是他路上收編的一個車隊的隊長,一個超凡者都沒有,他心生憐憫就讓他加入了自己的車隊。
結果他卻給自己封了個副隊長,帶著他原本車隊的人負責起了後勤。
開始他還樂得有個人幫他分點攤子,每次帶回來的物資都交給他們處理。
可是這夫妻倆慢慢的開始中飽私囊,欺壓其他的倖存者,自己吃的肥的流油。
每次季同光想要換掉他們,他們都會帶著一幫人馬求情。
後麵還在車隊裡創立了一個聖劍教,這下更是奈何不了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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