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理開始，外賣小隊的誕生------------------------------------------。，照亮了每一個角落，但也照亮了人們臉上的絕望。三百多人擠在看台上，空氣中瀰漫著汗味、血腥味和一種說不清的腐臭。，麵前站著二十幾個自願報名的人。——有戰鬥力的、有技術的、有膽量的。“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墨城小隊的第一批成員。”林墨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們的任務是清理校園內的喪屍，建立安全區，蒐集物資，保護倖存者。”“墨城？”鐵柱撓了撓頭，“墨哥，這名字是你起的？”“嗯。”林墨點頭，“墨，是我的名字。城，是我們將要建立的家園。”，雙手抱胸，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墨城，挺中二的名字。”“中二怎麼了？中二纔有氣勢。”林墨不以為然。，手裡拿著一份校園地圖，上麵標註了喪屍的分佈區域——這是蘇晚晴用她的精神感知配合林小北的技術分析得出的結果。“根據我們的偵察，校園內喪屍主要集中在這幾個區域。”趙鐵軍用紅筆在地圖上畫圈，“圖書館、食堂、教學樓A座、還有宿舍區。其中圖書館和食堂的數量最多，估計各有三百隻以上。”“咱們先從哪開始？”鐵柱問。，指向食堂。“從食堂開始。”“食堂？”葉無雙皺眉，“那裡喪屍最多，為什麼選那裡？”
“兩個原因。”林墨豎起兩根手指，“第一，食堂裡有大量食物，我們需要那些食物。第二，食堂位置在校園中心，控製了食堂，就等於控製了校園的交通樞紐。”
葉無雙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道理。”
“但食堂的喪屍數量太多，硬打不行。”林墨說，“我們需要用計。”
他在地圖上畫出幾條線。
“食堂有三個門，正門、側門和後門。鐵柱帶五個人，在後門製造噪音，吸引喪屍注意力。葉無雙帶五個人，從側門進入，清理廚房區域。我帶五個人，從正門進入，清理用餐區。”
“喪屍被吸引走之後，用餐區和廚房的喪屍數量會減少，我們有希望各個擊破。”
趙鐵軍皺眉：“你確定後門的噪音能吸引走大部分喪屍？”
“不確定。”林墨坦誠，“但值得一試。如果不行，我們就撤退，換個方案。”
葉無雙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挺實在。”
“吹牛解決不了問題。”林墨說，“實戰才能。”
他看向蘇晚晴：“晚晴，你留在體育館，負責聯絡。林小北改造了幾部對講機，雖然範圍不大，但在校園內夠用了。有任何情況，立刻通知我們。”
蘇晚晴點頭：“小心。”
好感度 2，當前37。
林墨轉身麵對他的小隊：“檢查裝備，五分鐘後出發。”
小隊成員開始檢查自己的武器。
林墨從係統揹包裡取出幾件東西——之前用生存點從商城兌換的基礎裝備。
五把消防斧，從學校消防箱裡拿的，但林墨用生存點給它們加了“鋒銳”屬性，砍喪屍更輕鬆。
十把匕首，商城基礎款，每把100生存點，林墨咬咬牙買了十把。
還有十個體力藥劑，分給主要戰鬥人員。
鐵柱拿到一把消防斧，揮舞了兩下，咧嘴笑道：“這斧頭夠沉，砍喪屍跟砍柴似的。”
葉無雙拿到一把匕首，在手裡轉了個花，動作行雲流水：“還行，比我以前的裝備差遠了，但能用。”
趙鐵軍拒絕了林墨的武器：“我有配槍，雖然子彈不多，但關鍵時刻能用。”
林墨冇有強求。
五分鐘後，二十個人的小隊出發了。
林墨走在最前麵，唐刀握在手裡，腳步輕快。身後是鐵柱和五個壯漢，然後是葉無雙和她的五個人，趙鐵軍帶人在最後麵壓陣。
從體育館到食堂大約八百米，沿途要穿過一條林蔭道和一個小廣場。
白天的校園比夜晚更恐怖。
因為你能看到每一具屍體，每一灘血跡，每一個被遺棄的揹包和手機。
林墨路過一輛翻倒的電動車，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裡拎著的外賣箱。
“宿主，您還拎著那個箱子？”係統忍不住吐槽。
“裝物資。”林墨簡短地回答。
“您可以用係統揹包。”
“揹包空間有限，而且我不想在彆人麵前憑空變東西，太引人注目。”
“有道理，本係統撤回吐槽。”
隊伍安靜地穿過林蔭道，偶爾有幾隻落單的喪屍，被林墨和葉無雙悄無聲息地解決掉。
葉無雙的戰鬥力讓林墨刮目相看。
她用匕首的手法極其專業，每一刀都精準地刺入喪屍的後腦或太陽穴，一擊必殺，動作乾脆利落，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你練過？”林墨小聲問。
“警校四年，特種大隊三年。”葉無雙說，“徒手格鬥、冷兵器、槍械，都練過。”
“厲害。”林墨由衷地佩服。
“你的刀法也不錯。”葉無雙看了他一眼，“雖然有些動作不規範，但效率很高，像是……在實戰中摸索出來的。”
林墨心說，那是係統給的技能，不是他練的。
但他嘴上說：“送外賣的時候經常遇到危險，練出來的。”
葉無雙顯然不信，但冇有追問。
食堂到了。
那是一座三層的建築，外牆上爬滿了爬山虎，看起來很有年代感。但現在，那些綠色的藤蔓上沾滿了黑色的血跡，幾個窗戶碎了，門口堆著一些被撞翻的桌椅。
林墨能聽到裡麵傳來的聲音——低沉的嘶吼、指甲刮擦地麵的聲音、偶爾的撞擊聲。
“喪屍數量不少。”葉無雙低聲說。
林墨點頭，用對講機聯絡鐵柱：“鐵柱，你們到後門了嗎？”
“到了，墨哥。”對講機裡傳來鐵柱的聲音，“這後門鎖著呢，俺們得砸開。”
“砸。動靜越大越好。”
“好嘞！”
幾秒後，食堂後方傳來一聲巨響，然後是鐵柱的大嗓門：“嘿！你們這些臭東西！來啊！來追俺啊！”
食堂內的嘶吼聲瞬間變大了，然後是密集的腳步聲，朝著後門方向湧去。
林墨貼在食堂正門的窗戶上往裡看。
用餐區裡的喪屍少了一大半，隻剩下幾十隻，正在茫然地轉圈。
“側門，行動。”林墨在對講機裡說。
葉無雙帶著她的人，悄悄開啟了側門，鑽進了廚房。
又過了幾分鐘，對講機裡傳來葉無雙的聲音：“廚房清理完畢，六隻喪屍，我方無傷亡。”
“好。”林墨深吸一口氣，“正門，進。”
他一腳踹開正門，唐刀在手，衝了進去。
用餐區很大，可以同時容納五百人就餐。現在，這裡變成了喪屍的聚集地。
剩下的幾十隻喪屍看到林墨，發出興奮的嘶吼，朝他撲來。
林墨冇有後退，反而加快了速度，衝進喪屍群中。
唐刀橫斬，一顆喪屍頭顱飛起。
反手豎劈，另一隻喪屍被從肩膀砍到腰部。
側身躲過一隻喪屍的撲擊，唐刀刺入它的眼眶，攪動，拔出。
三隻喪屍倒下，用時不到三秒。
“叮——擊殺F級喪屍×3，獎勵生存點30。”
林墨冇有停留，繼續向前衝。
身後，他的五個人也跟著衝了進來，揮舞著消防斧和匕首，與喪屍搏鬥。
整個用餐區變成了戰場。
桌椅被掀翻，餐具散落一地，黑色的血濺在牆壁和天花板上。
林墨像一台收割機，在喪屍群中穿梭，每一刀都帶走一條生命——如果喪屍也算生命的話。
他的基礎格鬥術雖然隻有LV.1，但在實戰中發揮出了驚人的效果。係統賦予他的不是死板的招式，而是一種戰鬥本能——他不需要思考該怎麼出刀，身體會自動做出最優的反應。
不到十分鐘，用餐區的喪屍被清理乾淨。
林墨渾身是血，喘著粗氣，清點人數。
五個人，都在，有兩個受了輕傷，但不嚴重。
“叮——清理用餐區F級喪屍47隻，獎勵生存點470。”
“宿主當前生存點：1570。”
林墨擦了擦臉上的血，用對講機聯絡葉無雙：“用餐區清理完畢，你們那邊呢？”
“廚房已經清理完了，正在清理倉庫。”葉無雙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倉庫裡有不少喪屍，大概二十多隻，但空間狹窄，發揮不開。”
“我過來幫忙。”
林墨帶著人穿過打飯視窗，進入廚房。
廚房裡一片狼藉，鍋碗瓢盆散落一地，灶台上還有冇做完的菜，已經發臭了。
葉無雙正帶著她的人，在倉庫門口與喪屍對峙。
倉庫的門半開著，裡麵擠滿了喪屍，它們被鐵柱的噪音吸引到了後門，但有一部分留在了倉庫裡。
“裡麵空間太小，進去就是送死。”葉無雙說，“得把它們引出來，一個個殺。”
林墨想了想，從地上撿起一個鐵盆，用唐刀敲了幾下。
噹噹噹！
倉庫裡的喪屍聽到聲音，爭先恐後地擠出來。
第一隻剛露頭，葉無雙的匕首就刺入了它的眼睛。
第二隻被林墨一刀斬首。
第三隻、第四隻、第五隻……
二十多隻喪屍，不到兩分鐘全部解決。
“倉庫清理完畢。”林墨在對講機裡說，“鐵柱，你們那邊可以撤了。”
“好嘞！”鐵柱的聲音傳來，“俺都快被追得上樹了！”
幾分鐘後，鐵柱帶著他的人從後門繞了過來，一個個氣喘籲籲，但都活著。
“墨哥，俺引走了至少一百隻喪屍，全在後門那片林子裡轉悠呢。”鐵柱抹了一把汗，“不過它們遲早會回來。”
“夠了。”林墨說，“食堂已經拿下了，接下來是打掃戰場。”
他看向食堂內部，到處都是喪屍的屍體，黑色的血流了一地。
但這裡，從今天開始，就是他們的了。
“叮——主線任務‘清理校園’進度：5%。”
“食堂區域已佔領，獎勵生存點1000。”
“建議宿主在食堂建立前哨基地，作為清理校園的據點。”
林墨看了看係統麵板，生存點已經攢到2570了。
距離3000點的火球術，還差430點。
“係統，火球術好用嗎？”
“火球術是D級技能，可以對喪屍造成範圍傷害，對E級及以下喪屍有秒殺效果。對付D級喪屍需要兩到三發。在當前階段，火球術是宿主的王牌技能。”
“那就攢錢買。”林墨在心裡做了決定。
他轉身看向食堂，開始分配任務。
“鐵柱，你帶人把食堂的屍體搬出去燒掉。”
“葉無雙，你帶人檢查食堂的物資，分類登記。”
“趙中尉，麻煩你帶人回體育館，組織倖存者轉移過來。食堂比體育館更適合做根據地，有食物、有水、有更好的防禦條件。”
三個人各自領命，開始行動。
林墨走到食堂二樓的窗戶前，看著窗外的校園。
遠處的圖書館，像一隻沉默的巨獸，蹲伏在那裡。
係統說那裡有三百多隻喪屍，還有一隻變異喪屍。
那將是下一場硬仗。
但至少今天，他們贏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蘇晚晴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你怎麼來了？”林墨轉頭看她。
“體育館那邊有趙中尉在，我想來看看食堂的情況。”蘇晚晴走到他身邊，看著窗外的校園，“這裡……比體育館好多了。”
“嗯。”林墨點頭，“有食物，有水，有更堅固的牆。”
“你受傷了。”蘇晚晴突然說，指著林墨的胳膊。
林墨低頭一看，右臂的袖子被撕破了一道口子，下麵的麵板有一道淺淺的抓痕，滲著血。
“冇事，皮外傷。”他不在意地說。
“感染了怎麼辦？”蘇晚晴皺眉，“冷凝霜說過，喪屍的爪子裡有病毒，即使是抓傷也有可能感染。”
“冷凝霜？”
“就是昨天你在醫務室救的那個醫生。”蘇晚晴說，“她在體育館，我讓她過來幫你處理傷口。”
林墨還冇來得及拒絕，蘇晚晴已經轉身下樓了。
幾分鐘後，她帶著一個銀灰色長髮的女人上來了。
冷凝霜穿著一件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臉上冇什麼表情。她看到林墨，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從醫療箱裡取出酒精和紗布。
“坐下。”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林墨乖乖坐下。
冷凝霜用酒精清洗他的傷口，動作很專業，但也很粗暴。酒精刺激傷口，疼得林墨齜牙咧嘴。
“忍一下。”冷凝霜麵無表情，“如果疼得受不了可以叫出來，我不會笑話你。”
林墨咬著牙，一聲不吭。
冷凝霜處理完傷口，又給他打了一針。
“這是什麼？”林墨問。
“我配的抗生素，不知道對喪屍病毒有冇有用，但理論上能增強免疫力。”冷凝霜收起針管，“未來三天，每天來找我打一針。如果出現發燒、瞳孔變色、或者對生肉產生食慾，立刻告訴我。”
“……對生肉產生食慾？”
“那是喪屍化的前兆。”冷凝霜冷冷地說，“到時候我會親手殺了你，免得你變成喪屍害人。”
林墨看著冷凝霜認真的表情，打了個寒顫。
這女人是認真的。
“叮——檢測到重要角色‘冷凝霜’，女，24歲，江城第一醫院外科醫生，潛力A級。當前好感度：5。”
“宿主，這位冷醫生對您的好感度隻有5，比當初的蘇晚晴還低。”
“我發現了。”林墨在心裡苦笑。
冷凝霜處理完傷口，收拾好醫療箱，轉身就走。
“謝謝。”林墨在後麵說。
冷凝霜頭也不回：“不用謝，我隻是儘醫生的職責。”
好感度 1，當前6。
“……聊勝於無。”係統評價。
蘇晚晴看著冷凝霜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林墨，嘴角微微翹起。
“她人不錯，就是冷了點兒。”林墨說。
“比你想象的要好。”蘇晚晴說，“她在體育館裡一直在照顧傷員，一晚上冇睡。”
林墨點了點頭，在心裡記下了冷凝霜的名字。
夜幕降臨。
食堂的一樓被改造成了臨時居住區，三百多人擠在這裡，雖然擁擠，但比體育館暖和，也有食物吃了。
鐵柱帶人從倉庫裡搬出了大米、麪粉、罐頭、蔬菜，雖然不多，但撐幾天冇問題。
林墨坐在食堂二樓的視窗，守夜。
鐵柱坐在他旁邊，啃著一根生黃瓜。
“墨哥，你說這世道還能好起來嗎？”鐵柱突然問。
林墨沉默了一會兒，說：“能。”
“為啥這麼確定？”
“因為如果連我們都覺得不能，那就真的不能了。”林墨說，“希望這種東西，你不信它，它就真的不存在。”
鐵柱想了想，點了點頭：“墨哥，你說得對。”
遠處，校園的黑暗中，偶爾傳來幾聲喪屍的嘶吼。
但食堂裡的燈光，溫暖而明亮。
林墨看著那些燈光，心裡默默地說：不管多難，我都會帶著你們活下去。
這是他的承諾。
一個外賣員的承諾。
“叮——係統提示：新手任務‘存活24小時’即將完成，剩餘時間3小時。”
“宿主，您即將度過末日的第一天。”
“這隻是開始，後麵還有更艱難的路。”
林墨微微一笑。
“我知道。”
“但我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