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體育館驚魂，第一個隊友------------------------------------------。，發現天已經矇矇亮了。體育館穹頂的玻璃窗透進灰白色的光，照在看台上那些橫七豎八的倖存者身上，像一幅末世的眾生相。，有人在喃喃祈禱，更多的人隻是呆呆地坐著，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看了一眼手機。。，過去了大約十五個小時。，還有九個小時。“宿主早，您睡了四個小時，體力已恢複至100%。”係統的聲音準時響起。“四個小時？我明明感覺才閉了一會兒眼。”林墨揉了揉眼睛。“深度睡眠，效率高。本係統幫您調整了睡眠狀態，否則您在這種環境下根本睡不著。”，然後說：“謝了。”“不客氣，記得五星好評。”“……你又來了。”，活動了一下筋骨。他看了一眼身邊，蘇晚晴還在睡，蜷縮在角落裡，身上蓋著一件不知誰給的外套。夏小妖趴在她腿上，嘴角還掛著口水。，眼鏡歪在一邊，睡得像死豬。張大炮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呼嚕聲震天響。保安王大叔坐在最外麵，手裡還攥著橡膠輥，半睡半醒，看起來很警覺。
林墨走過去，拍了拍王大叔的肩膀。
“王叔，您睡會兒吧，我守著。”
王大叔睜開眼，看了看林墨，點了點頭：“小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墨笑了笑。
王大叔閉上眼睛，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林墨在主館裡走了一圈，大致數了一下倖存者的人數。
大約三百人左右。
有學生，有老師，有學校職工，還有幾個校外的人——大概是昨天來學校辦事或者送貨的。
大部分人看起來狀態都不好，有的人身上有傷，有的人在發燒，還有幾個人的眼神讓林墨覺得不太對勁——那種眼神不像是在恐懼，更像是……在觀察獵物。
“係統，有冇有辦法檢測誰被感染了？”
“可以。宿主可以用精神力掃描，但您當前精神力太低，無法使用。不過本係統可以幫您做一個初步判斷——被感染者的體溫會比正常人高2-3度，瞳孔會輕微放大，對血腥味有異常的敏感。”
林墨在心裡記下這些特征，開始暗中觀察。
他很快就發現了幾個可疑的人。
一箇中年男人，坐在角落裡，時不時舔一下嘴唇，眼神盯著旁邊一個女生脖子上的擦傷。
一個年輕女生，蜷縮在看台最後一排，渾身發抖，但這不是恐懼的那種發抖——更像是身體在發生某種變化。
還有一個穿著工裝的男人，手臂上纏著繃帶，繃帶下麵隱約能看到黑色的血管。
林墨走到那幾個軍人麵前。
體育館裡有五個軍人，領頭的看起來二十七八歲，國字臉，眼神銳利，肩上的軍銜是中尉。
“你好。”林墨說，“我是昨天夜裡進來的，我想跟您說個事。”
中尉看了他一眼，目光在林墨的唐刀上停留了一秒：“說。”
“那邊有三個人，可能被感染了。”林墨壓低聲音，指出了那幾個可疑的人。
中尉臉色一變，帶著兩個士兵走過去。
林墨跟在後麵。
中尉先檢查了那箇中年男人，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摸了摸他的額頭。
“體溫正常。”中尉說。
但話音剛落，那箇中年男人的眼睛突然變成了灰白色，嘴裡發出一聲低吼，猛地朝中尉撲去。
中尉反應極快，側身躲過，同時掏出手槍，對準中年男人的腦袋就是一槍。
砰！
槍聲在體育館裡迴盪，所有人都被驚醒了。
尖叫聲四起，人群像炸了鍋一樣四散奔逃。
中尉大喊：“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要亂跑！”
但恐慌一旦蔓延，就很難控製。人們推搡著、擁擠著，朝門口衝去。
林墨看到了更可怕的事情——那個年輕女生和工裝男人，也在人群中發作了。
年輕女生撲倒了一個男生，張嘴就咬。工裝男人掐住了一個老人的脖子，力氣大得不像人類。
“操！”林墨罵了一聲，握緊唐刀衝了過去。
他先衝到年輕女生麵前，一刀砍斷了她的脖子。黑色的血噴了一地，幾個離得近的人嚇得癱軟在地。
然後轉身衝向工裝男人，那人已經咬死了老人，正朝一個小孩撲去。
林墨一腳踹在工裝男人的胸口，把他踹翻在地，然後唐刀刺入他的眼眶，結束了它的生命。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體育館裡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林墨，看著他渾身是血、手持唐刀的樣子。
那箇中尉走過來，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臉色鐵青。
“你是怎麼發現的？”他問。
“看瞳孔，摸體溫。”林墨說，“被感染的人瞳孔會放大，體溫會升高。”
中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軍人？”
“不是。”
“警察？”
“不是。”
“那你是……”
“外賣員。”林墨說。
中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外賣員？帶著唐刀的外賣員？”
“這是我的異能。”林墨麵不改色，“我覺醒了召喚武器的能力。”
中尉的眼神變了，從審視變成了重視。
“你叫什麼名字？”
“林墨。”
“我叫趙鐵軍，江城軍區特戰連中尉。”中尉伸出手，“謝謝你，林墨。如果不是你提醒，我的兵可能已經犧牲了。”
林墨跟他握了握手：“不用謝，都是為了活著。”
“叮——恭喜宿主獲得軍方人物‘趙鐵軍’的認可，獎勵生存點200。”
係統的提示音讓林墨心情不錯。
趙鐵軍讓人把三具喪屍屍體拖出去燒掉，又安排士兵重新維持秩序。
林墨回到蘇晚晴他們身邊。
蘇晚晴已經醒了，正抱著夏小妖，臉色有些發白。
“你剛纔……”她看著林墨身上的血。
“殺了三隻剛變異的喪屍。”林墨輕描淡寫地說，“冇事，它們還冇完全轉化，很好殺。”
蘇晚晴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身上有血，擦一擦。”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遞給林墨。
林墨接過來，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紙巾很香，是那種淡淡的茉莉花味。
“謝謝。”
好感度 3，當前30。
“宿主，好感度30了！照這個速度，再過幾天就能到60，解鎖第一個羈絆技能！”
林墨冇理係統，他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然後坐回蘇晚晴身邊。
“你怎麼不害怕？”蘇晚晴突然問。
“怕啊。”林墨說，“怕得要死。”
“那你怎麼還能這麼冷靜？”
林墨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我經曆過更可怕的事情。”
蘇晚晴看著他，似乎在等他繼續說。
但林墨冇有繼續說的打算。
有些事情，冇必要跟一個認識才一天的人說。
比如父母雙亡，比如大學輟學，比如送外賣被客戶扇耳光，比如租的房子被房東趕出來，比如在雨夜裡一個人坐在天橋上哭。
這些事，說出來矯情，不說也罷。
體育館的門被推開，又進來一批倖存者。
這次有十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警服的女人。
她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短髮，身材火辣，警服上全是血和灰塵，但依然掩不住那股英氣。她的眼神淩厲，步伐穩健，一看就是練過的。
“這裡誰是負責人？”女警的聲音沙啞但有力。
趙鐵軍走過去：“我是這裡的軍方負責人，江城軍區特戰連中尉趙鐵軍。你是？”
“江城警局特種大隊，葉無雙。”女警亮出警官證，“我在外麵執行任務的時候趕上喪屍爆發，聽說這裡有避難所，就帶著一些倖存者過來了。”
葉無雙。
林墨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
係統突然興奮了：“叮——檢測到重要角色‘葉無雙’，女，26歲，江城警局特種大隊隊長，戰鬥型人才，潛力A級。建議宿主立刻結交！”
“結交？怎麼結交？上去跟人家說‘你好，我想跟你做朋友’？”林墨無語。
“宿主可以展現您的實力和領導力，讓葉無雙對您產生興趣。”
“聽起來像是在泡妞。”
“本質上差不多。”
林墨翻了個白眼，但還是站了起來。
他走到葉無雙麵前，伸出手：“你好，我叫林墨。”
葉無雙看了他一眼，目光掃過他手裡的唐刀和他身上的血跡，眼神裡閃過一絲警惕。
“你是？”
“倖存者。”林墨說，“但我覺醒了一種異能，可以召喚武器，戰鬥力比普通人強一些。剛纔這邊有人變異成喪屍，我殺了三個。”
葉無雙的眉毛挑了一下：“異能？”
“就像這樣。”林墨把唐刀收回係統揹包，然後又召喚出來。
刀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
葉無雙的眼睛瞪大了。
趙鐵軍也看呆了。
“這……這是怎麼辦到的？”葉無雙問。
“說不清楚，就是腦子裡有一種感覺，想讓它出來就出來，想讓它回去就回去。”林墨半真半假地說。
葉無雙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伸出手：“葉無雙。”
兩人握了握手。
林墨感覺到葉無雙的手很有力，虎口有老繭——這是長期握槍留下的痕跡。
“你是警局特種大隊的？”林墨問。
“嗯。”葉無雙點頭，“昨天接到報警說江城大學有學生失蹤，我帶隊來調查，結果剛進校門就趕上了喪屍爆發。我的隊員……大部分都犧牲了。”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現在的情況，軍方有計劃嗎？”她看向趙鐵軍。
趙鐵軍搖頭：“聯絡不上上級，電台隻有雜音。我推測，整個江城甚至全國都已經淪陷了。”
“那我們的任務是什麼？”葉無雙問。
“保護倖存者，等待救援。”趙鐵軍說，“但如果救援不來……”
他冇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冇有救援，他們隻能靠自己。
林墨站在兩人旁邊，聽著他們討論，突然開口：“我有一個提議。”
兩人同時看向他。
“與其在這裡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林墨說，“我有個能力，能感知到周圍喪屍的大致分佈。校園裡的喪屍數量大約在一千到一千五之間，如果我們能組織人手，分批清理，七天之內可以把整個校園清理乾淨。”
“七天？”趙鐵軍皺眉，“你確定？”
“確定。”林墨說，“而且我有一個更重要的理由——這座校園裡有實驗室、有醫療裝置、有藥品儲備。如果能控製整個校園，我們就能建立一個真正的安全區，而不隻是擠在一個體育館裡等死。”
葉無雙和趙鐵軍對視了一眼。
“你說的有道理。”葉無雙說，“但我們需要人手，需要武器，需要詳細的計劃。”
“人手可以從倖存者中招募。”林墨說，“武器我可以提供一部分，至於計劃……”
他看了一眼蘇晚晴。
“晚晴，你過來一下。”
蘇晚晴愣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過來。
“這位是蘇晚晴，江城大學的學生。”林墨介紹，“她有一種特殊能力，可以感知周圍的環境和人心。如果讓她參與計劃製定，我們能得到很多關鍵資訊。”
蘇晚晴看了林墨一眼，眼神裡有一絲驚訝——她什麼時候告訴他自己有特殊能力了？
但她冇有拆穿林墨，而是配合地點了點頭：“我確實能感覺到一些東西，比如……那邊那個人，他剛纔在想怎麼偷走彆人包裡的食物。”
她指著一箇中年男人。
那個男人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把手縮排袖子裡。
葉無雙眼神一冷，走過去一把抓住那個男人的手腕，從他袖子裡搜出一把匕首和一個小包。
“這是你的？”葉無雙問旁邊一個女生。
女生看了看那個包，驚呼：“是我的！我剛纔還找來著！”
中年男人被兩個士兵押走了。
葉無雙回來，看著蘇晚晴的眼神完全變了。
“你這個能力……太厲害了。”
蘇晚晴微微頷首，然後偷偷看了林墨一眼。
好感度 5，當前35。
“宿主，您這招借花獻佛用得妙啊！既展現了蘇晚晴的價值，又讓她對您產生了好感，一舉兩得！”係統讚不絕口。
林墨在心裡笑了笑。
他走到看台中央，麵對三百個倖存者，大聲說：
“各位，請聽我說幾句。”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看著他。
“我知道你們害怕，我也害怕。但害怕解決不了問題。”
“現在我們麵臨的局麵是：喪屍病毒爆發，整個城市甚至整個國家都已經淪陷了。軍方聯絡不上，救援不知道什麼時候來。我們隻能靠自己。”
“我是林墨，我覺醒了一種戰鬥型異能。這位是趙鐵軍中尉，這位是葉無雙警官。我們三個人會組織大家自救。”
“首先，我們需要人手。有戰鬥能力的、有醫療能力的、有工程技術的，請站出來。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其次，我們需要秩序。從現在開始，體育館內禁止偷竊、禁止鬥毆、禁止任何危害他人的行為。違者，第一次警告，第二次驅逐出體育館。”
“最後，我需要你們相信一件事——這場災難，我們一定能挺過去。”
“因為如果連我們都放棄了，這個世界就真的完了。”
林墨說完，看台上安靜了幾秒。
然後，有人開始鼓掌。
掌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人加入。
蘇晚晴看著林墨的背影，眼神裡有了一種說不清的光。
葉無雙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
趙鐵軍拍了拍林墨的肩膀：“小子，你很有領導天賦。”
林墨笑了笑：“我隻是一個送外賣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凝聚人心’，獎勵生存點300。”
“叮——主線任務‘清理校園’已啟用，剩餘時間6天23小時。”
係統提示音剛落，人群中有幾個人站了起來。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我是江城大學醫學院的教授，我可以負責醫療。”
一個穿著工裝的年輕人：“我是學機械的，可以幫忙修東西。”
一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我是工地上的，力氣大，能打架。”
林墨看著這些站出來的人，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末日的黑暗裡，人性的光芒，依然在閃爍。
他走到那個工裝年輕人麵前：“你叫什麼名字？”
“鐵柱。”那個高大的男人咧嘴一笑，“俺叫鐵柱。”
“好，鐵柱，從現在開始，你跟我混。”
林墨伸出手。
鐵柱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墨哥，俺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了！”
“叮——恭喜宿主收服第一個隊友‘鐵柱’，力量型，潛力B級。團隊係統已解鎖。”
林墨看著係統麵板上新出現的“團隊管理”功能，嘴角微微上揚。
這纔剛剛開始。
體育館外，喪屍的嘶吼聲依舊。
但體育館內，希望的種子已經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