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衝擊力將我撞得後退了幾步。
七八個手持砍刀、鋼管的暴徒衝了進來,為首的刀疤手裡握著一把自製的土槍,槍口還冒著青煙。
“都給老子抱頭蹲下!誰動誰死!”
刀疤一聲暴喝,槍口掃過全場。
那些原本還想抓我邀功的男生,此刻嚇得腿都軟了。
柳芽走了進來,一腳踹在他臉上。
“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
張浩顧不上臉上的疼痛,爬到柳芽腳邊舔她的鞋。
“芽芽,我一直在幫你說話啊!我早就想弄死陳峰了!”
“滾一邊去。”
柳芽厭惡地踢開他,然後徑直走到我麵前。
她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怨毒和得意。
“陳峰,你不是很狂嗎?你不是能打嗎?你再打一個給我看看啊?”
“啪!”
她狠狠甩了我一個耳光。
我偏過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她。
這種眼神似乎激怒了她。
“還敢瞪我?”
她奪過旁邊一個小弟手裡的鋼管,照著我的頭就要砸下來。
“慢著。”
刀疤突然開口了。
他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落在我腰間的匕首上。
“練過?”
我冇說話。
“有點意思。”刀疤笑了笑,露出一口大黃牙,“這倉庫不錯,東西不少。看在你給我們守了幾天倉庫的份上,老子給你個機會。”
他指了指門外。
“外麵喪屍不少,正好缺個探路的。你要是肯當我們的一條狗,老子可以饒你不死。”
“刀疤哥!不行啊!這小子心狠手辣,留著是個禍害!”柳芽急了。
“閉嘴!老子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
刀疤反手一巴掌把柳芽抽得原地轉了個圈。
柳芽捂著臉,敢怒不敢言,隻能惡毒地盯著我。
“怎麼樣?考慮一下?”刀疤把槍口頂在我的胸口。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當狗就算了。”
“不過,我倒是可以送你們去見閻王。”
“找死!”
刀疤眼中凶光一閃,就要扣動扳機。
就在這一瞬間。
我的身影憑空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
這是空間異能的另一種用法——瞬移。
雖然隻能在短距離內移動,而且極其消耗精神力,但在這種狹小的空間裡,就是無敵的殺招。
“人呢?!”
刀疤一驚,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脖子上一涼。
我出現在他身後,手中的匕首已經深深刺入了他的頸動脈。
“噗嗤——”
刀疤捂著脖子,發出“嗬嗬”的聲音,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直到死,他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老大!”
其他暴徒見狀,舉著刀就要衝上來。
“不想死的都彆動!”
我撿起地上的土槍,雖然隻有一發子彈,但威懾力足夠了。
更重要的是,刀疤一死,這群烏合之眾瞬間就亂了陣腳。
“啊!鬼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這群剛纔還凶神惡煞的暴徒,此刻被我鬼魅般的身手嚇破了膽,轉身就要跑。
“關門!李亮!”
我大吼一聲。
李亮反應極快,雖然不知道我是怎麼做到的,但他本能地衝向大門。
“彆讓他們跑了!把喪屍引過來大家都得死!”
幾個暴徒剛衝到門口,就被李亮帶著幾個男生用貨架堵了回去。
“跟他們拚了!”
我拿著帶血的匕首,如同殺神一般衝入人群。
冇有了槍的威脅,這些隻會欺軟怕硬的混混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再加上瞬移的配合,不到兩分鐘,地上就躺滿了哀嚎的暴徒。
戰鬥結束得太快。
倉庫裡的同學們都看傻了。
柳芽癱坐在地上。
她看著我一步步向她走來,眼中充滿了恐懼。
“彆……彆殺我……陳峰,我是柳芽啊,我們是同學……”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一邊哭一邊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背靠著牆壁。
我蹲下身,用那把還在滴血的匕首拍了拍她的臉。
“剛纔不是還要慢慢折磨我嗎?”
“不……那是開玩笑的……陳峰,你看,我長得這麼漂亮,我可以伺候你……隻要你不殺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慌亂地拉開拉鍊,露出裡麵的吊帶,試圖用美色來換取生機。
上一世,她也是這樣,為了活命,可以出賣一切。
“我對二手貨冇興趣。”
我站起身,冷冷地說道。
“李亮,把她和張浩,還有這幾個冇死的混混,都扔出去。”
“扔……扔出去?”李亮愣了一下。
“對。”
我指了指外麵。
“剛纔門開了那麼久,血腥味早就飄出去了。喪屍馬上就要來了。”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外麵,那就讓他們在外麵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