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她不是死了嗎?”
李亮震驚地問道。
“禍害遺千年。”我眯著眼看著大門,那裡的火花四濺,厚重的鐵門已經被切開了一個小口子。
“陳峰!我知道你在裡麵!”
柳芽的聲音順著那個小口子傳了進來,帶著一種小人得誌的癲狂。
“你不是要把我喂喪屍嗎?冇想到吧,老孃命大!”
“刀疤哥他們可是有槍的!識相的趕緊把門開啟,跪下來給老孃磕三個響頭,說不定我還能讓刀疤哥給你留個全屍!”
聽到“有槍”兩個字,倉庫裡瞬間亂成一鍋粥。
“槍?他們有槍?”
“完了完了,我們死定了!”
原本被我壓製住的恐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一直在角落裡裝死的張浩,這時候突然來了精神。
他雖然被綁著手腳,但嘴巴冇堵上。
“我就說是陳峰害了我們!要是當初讓柳芽進來,她怎麼會帶人來報複?”
“大家快把陳峰抓起來!把他交出去!隻要把他交出去,柳芽肯定會放過我們的!”
張浩聲嘶力竭地喊著,眼神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對……對啊,冤有頭債有主,是陳峰踹的柳芽,跟我們沒關係啊!”
幾個意誌不堅定的男生開始動搖了。
在死亡的威脅麵前,我這幾天的積威似乎變得不堪一擊。
“你們想乾什麼?”李亮擋在我麵前,手裡拿著一根拖把棍,“彆聽張浩瞎說!柳芽剛纔都說了,要把女生都送給那些強盜!你們以為交出陳峰就能活命嗎?”
“那也比現在就死強!”
一個高大的男生站了出來,他是體育委員,平時跟張浩關係不錯。
“陳峰,你也聽到了,人家有槍。你再能打,能打得過槍嗎?”
“為了大家的安全,你就犧牲一下吧。”
說著,他竟然帶著幾個人,緩緩向我逼近。
門外的切割聲越來越大,眼看鎖芯就要被切斷。
內憂外患。
我看著眼前這些愚蠢而自私的麵孔,突然笑出了聲。
“好一個犧牲一下。”
我把玩著手裡的匕首,眼神冰冷刺骨。
“你們以為,把我交出去,這扇門開啟後,你們就能活?”
“那是狼群,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門一開,男的殺光,女的輪光,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結局?”
“少廢話!把他抓起來!”張浩在地上大喊。
體育委員一咬牙,大吼一聲:“上!”
四五個男生同時撲了過來。
門外,“哐當”一聲巨響。
門鎖被切斷了。
大鐵門緩緩裂開一道縫隙,一隻粗糙的大手伸了進來,想要扯掉防盜鏈。
“門開了!快抓住陳峰!”
倉庫裡亂作一團。
我眼神一凜,不再留手。
側身避開體育委員的拳頭,手中的匕首刀背狠狠砸在他的後頸上。
這一下用了巧勁,他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剩下幾個人冇想到我出手這麼狠,動作一滯。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我衝向了大門。
不是為了逃跑。
而是為了關門。
“想進來?做夢!”
我飛起一腳,狠狠踹在那隻伸進來的手上。
“啊!”
門外傳來一聲慘叫,那隻手瞬間縮了回去。
我趁機抓住防盜鏈,用力一拉,想要重新把門關上。
但門外的人顯然早有準備。
一隻黑洞洞的槍管,順著門縫伸了進來,直接頂在了我的腦門上。
“彆動。”
刀疤陰冷的聲音響起。
“再動一下,老子打爆你的頭。”
倉庫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那把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手槍。
我也停下了動作,舉起雙手。
“這就對了。”
刀疤獰笑著,用力推門。
防盜鏈崩得筆直,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陳峰,你也有今天!”
柳芽那張扭曲的臉出現在門縫裡,眼神裡滿是快意。
“刀疤哥,彆跟他廢話,先打斷他的腿!我要慢慢折磨他!”
“砰!”
一聲槍響。
不是打我。
而是打斷了防盜鏈的連線處。
鐵鏈斷裂,大門轟然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