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車直接駛到校門外。
蘇燼下車拉開薑珂一側的車門,俯身問道:「能自己走麽?」
薑珂鼓著臉,撐住靠背艱難下車。
「可以的,我能自己走。」
原本傷勢有些嚴重,自己還無法動彈,但是張世豪不知道在車上對他用了什麽方法。
手貼在他肩側一直傳來一股熱流,現在緩和了許多。
蛄蛹了兩下,薑珂艱難落地。
「豪哥,今天...謝謝你。蘇離肯定還會回來報複,等我恢複好了,有需要我可以隨時來幫你。」
蘇燼搖頭:「蘇離那邊的事你不用操心,他活不過明天。」
薑珂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確實,對方有這個自信非常正常。
麵對蘇離時候的那種從容淡定,說明他根本就冇拿蘇離當對手。
自己也是多餘了...
「行了,你回去吧,關於蘇燼有什麽特殊情報記得來找我。」蘇燼說著拍了拍車頂。
薑珂點頭,隨即踉蹌著朝學校內走去。
直到目送薑珂消失,蘇燼返回車中。
前方司機道:「豪哥,下麵的人傳來訊息。騷擾您的那個人已經進去了,正常來講明天他就能出來,是找關係再多拖他一段時間麽?還是派人做掉他?」
「都不用,讓兄弟活動一下,把蘇離的居住地址給我拿回來。另外包個紅包給今晚替咱們執法的朋友送去一份。」
「明白了。」
.....
校舍內,薑珂一步一頓,踉蹌走上樓梯。
直到樓頂,叩開了校長家的門。
大門開啟,見到薑珂的第一眼,張觀海立刻麵色大變。
攙住薑珂便往裏走,邊走邊道:「小珂,出什麽事了?」
「老師,你還冇睡啊...您喝了多少酒啊?滿屋都是酒味。」薑珂苦笑。
「賽務組那邊約了幾個老朋友,我也剛回來冇多久,我想著你也外出..今天索性就不睡了。」張觀海急道,「你怎麽傷成這樣,是不是那個張世豪對你動手了?嘖!嗨呀!早知道不讓你去好了..」
薑珂靠上沙發,輕微喘息著:「老師,你誤會了。今天事情辦的很順利,張世豪也痛快答應我了,但是我從他那離開碰到了...碰到了蘇離。」
「蘇離?」張觀海迷惑了一瞬,旋即麵色又變得陰沉了起來。
「我邀請他來學校任教,他冇來...你怎麽會碰上他呢?」
「幸虧他冇來。」薑珂喉頭動了一下,仍舊有些氣喘,「我不知道他具體什麽情況,但是他一見麵就對我動了手..我被他打了斷脈釘又被擄走,幸虧豪哥出來救了我一命。」
「他到學校來也是衝著我來的..根本就冇安好心,當初之所以冇來學校,也是因為遇見豪哥,被豪哥打了一頓。」
「老師...這個人這麽多年都冇什麽變化,反而變本加厲了...」
「豪哥..豪哥是誰啊?」張觀海疑惑。
「豪哥,就是張世豪啊..算上這次,他救了我兩次...他真的是個好人,是個紳士,晚上還是他送我回來的。」
「才見幾麵就叫這麽親?」張觀海狐疑的打量了薑珂幾眼,旋即又問,「那最後怎麽解決的,蘇離呢?」
「蘇離被豪哥報警抓起來了,他說明天要去做掉他。」薑珂回憶著,露出一絲微笑,「老師,蘇離在他麵前簡直就是...」
一番講述過後,張觀海沉吟,「這張世豪倒真是個乾大事的人物,乾黑道屈才了。」
「我也想不明白這樣的人為什麽要去混黑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老師我不也一樣麽?」張觀海輕歎了一聲,俯身釋放源素幫薑珂檢查傷勢,「幸虧你冇事,改天我給你準備點禮物,你去人家那道個謝吧。」
「咱們冇錢歸冇錢,禮數上的事別丟...何況現在人家算是義務幫咱們,兩萬塊確實寒磣了點。」
「對了老師,豪哥那邊還找我要一些蘇燼的情報,讓我隨時通知他,您這邊有什麽訊息麽?」薑珂問道。
張觀海陷入回憶,隨即一哆嗦連忙搖頭:「冇有冇有,查查他背景就行了。」
「老師,那查清之後您到底想對他怎麽做?已經有計劃了嗎?」
「有,要是比賽輸了,我打算找他借點錢。」
「老師,你上次不是這麽說的,之前還打算黑吃黑,你怎麽一會兒一變啊!」
張觀海額頭垂下三道黑線。
黑吃黑?他不把我吃了我都謝天謝地了!
「小珂。」張觀海語重心長道,「老師一開始就是就是搶他點錢嘛!但是吧...也相處這麽長時間了,小蘇那人挺好,教學教課用心著呢,他要不乾點違法勾當肯定是個好老師...其實說實話我挺欣賞他的。」
「我尋思...我也不忍心對他下手,所以現在計劃有變,咱們多瞭解瞭解他,之後可以溫和溝通嘛。」
「我現在想好了,咱們就做三手準備。第一條就是盼著比賽贏,第二條就是找他借錢,第三條就靠老師我了...這幾天有不少企業家想給比賽投GG,我今晚還拉投資呢,感覺有戲。」
「那要是一條都不成呢?」薑珂苦澀道。
「一條都不成...不太可能吧。」張觀海唏噓不已,「成與不成...這道坎怎麽都得撐下來,最後一批學生都給他送到畢業有個出路,我也就不乾了,我撐到現在算是對得起所有人了。」
薑珂表情難言:「那貸款呢?老師你那貸款怎麽辦,你冇錢還,總不能拿射星和鷹界抵債吧?銀行肯定會來收的啊。」
「那不行!」張觀海連連搖頭,「那兩張卡是老師命根子!死也不能讓銀行拿走...你放心我都想好了。」
「我要是扛不住銀行找我追欠款,我就不還了!我這把歲數還怕他們?老師那兩張卡你拿著,銀行查不到你,就這麽說定了。」
「其實你也別太悲觀,老師看小蘇那人行!比賽還是有希望的!你們隻要能贏兩場,老師這頭就有希望能拉來投資。」
「這件事就先不說了,我讓你師母給你療傷,你這傷勢還行不會影響比賽,治療之後早點休息。」
「還是別打擾師母了,等她醒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