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已經不成,蘇離還未主動撤走,一直在兩側側方並排行走,目光四處亂瞟不知道在打著什麽主意。
觀察了一下環境,最終盯向薑珂,桀桀怪笑。
「薑珂,薑大校花,我記得你當年一向是冷若冰霜,冇想到一個黑道流氓輕而易舉的就把你勾搭上手了。是你看上了這個小白臉,還是他讓你爽翻了?」
「你!」薑珂身軀一震,想要動作。
奈何身體傷勢嚴重,打了個晃便被蘇燼抱緊。
「不要衝動,對付這種小人,我最拿手。」蘇燼垂眸給了她一個放心的表情。
薑珂點點頭。
「當然是看上我,我又讓她爽翻了!」
蘇燼直接回罵:「不過我想這種體驗你是不會懂的,你長得跟那個雜交動物似的。」
「醜窮逼冇有女人愛,你隻能爽翻你自己,地上有紙巾,你撿一張拿回家擦去吧。」
「草!」蘇離一口老血憋在心口。
「小珂,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薑珂:「.....對!」
「不用你跟我嘴硬。」蘇離怒極而笑,「張世豪,你實力夠強...但你不可能一輩子護著那個小賤人吧,你總有不在家的時候吧?」
「他為什麽還不走?」薑珂低聲問道,「豪哥,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個地方先避一避?」
「冇那個必要。」蘇燼淡然道,「他心裏打的什麽主意,我一清二楚。我之前跟他有過過節,今天又發生這檔子事,不會直接算了。」
「但是現在不動手,之後動手的機會就更難,他不會輕易選擇撤退,現在之所以還在拉扯是想迷惑我。等到他離開,要不了多久可能就會折返伏擊我們。」
「如果我冇猜錯,他的下一句話是...會讓我這幾天護好你。」
「你這幾天最好看好你的女人!」蘇離桀桀怪笑。
完全拿捏對手,他真的好強...好厲害!
薑珂目光從蘇燼轉移到蘇離身上,眼神中不自覺夾雜了一絲同情。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之大,他站在張世豪麵前純粹是個小醜。
薑珂忍不住輕聲道,旋即又道,「豪哥,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算不上連累,我之前跟他有過摩擦。現在我的名聲傳的也比較響,他這類人早晚會回來報複。」蘇燼道,「暗箭難防,現在站到明麵上,倒是給我消除了一樁隱患。」
「對了,蘇離這個人以前有過什麽劣跡麽?」
「豪哥,你跟他打過...你不瞭解他麽?」薑珂意外道。
蘇燼搖頭:「不瞭解,隻是當初在街頭跟他撞見,發生了口角又覺得他不順眼揍了他一頓而已。」
「他這個人劣跡很多,以前在學生的時代倒賣黑卡讓學生致殘,他還強暴同校女生...可能他背後有些關係,不少事被他擺平,後來這個人的訊息我就不清楚了。」
「正邪不兩立,那看來我揍他他一點都不冤,早知道當初應該直接弄死他!」
「豪哥...你救了我兩次...」薑珂抬頭望向蘇燼,瞳孔亮晶晶。
見兩人直接忽視自己開始打情罵俏,蘇離惱怒之餘心裏一陣迷茫。
草了!這倆人挺他媽忘我啊!摟一塊有說有笑的,調上情了?
這孫子上冇上套,還等著回頭找機會偷一波呢,剛纔我說話他冇聽見?
街上有點亂,應該是冇聽見。
「姓張的,你這幾天最好看好你的女人,等我...」蘇離桀桀怪笑又重複了一遍。
蘇燼丶薑珂同時側目,眼裏帶著不加掩飾的鄙夷。
「你們他媽的什麽意思?!」
...
「豪哥,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薑珂問道。
「不用急,他在門口將你劫走,我就已經做了兩手準備。」蘇燼自通道,「這條街上,到處都是我的人,甚至執法部門都跟我關係很好,他們應該下去安排了。」
「蘇離要是現在走,那算他運氣好。他要是不走...哼,他現在走不了了!」
薑珂注視著蘇燼自信的麵孔,順著他的目光向對麵看去。
一輛警車已經停在了路中央。
一男一女,帶著執法人員正往這邊趕。
蘇離正拋著垃圾話,執法人員已經攔到了麵前。
「你們..你們乾什麽?」
蘇離一懵,執法人員身旁的女人已經指著他鼻子開始哭訴。
「就是他!他性騷擾,還準備強姦我!!」
「啊?你誰啊大姐!我認識你嗎?」蘇離震怒。
蘇離說完,快速意識到問題,目光調轉向蘇燼。
什麽時候...什麽時候的事!他冇看見過張世豪聯係別人啊?
可眼前這種情況也隻能是張世豪指使人乾的。
「張世豪,你他媽陰我?!」
傻逼。
蘇燼隔空比了個口型。
本來做這番安排是想應對發瘋的醉鬼卡師,不過用在蘇離身上正合適不過。
薑珂噗呲笑出聲,目送蘇離被扭送至警車。
他剛走不久便有隱藏在人群中的上前匯報:「豪哥,我們冇搞錯人吧?」
「辦的不錯,回去之後給你們發紅包。局子那邊給我盯著點,最好花點錢問問他什麽時候出來...給我備車,去勝德學院。」
很快車輛備好駛到眼前。
小弟拉開車門,薑珂心中猛地一跳,猝不及防被蘇燼橫抱而起帶入車中。
車內,二人無話。
氣氛有些嚴肅,薑珂紅著臉,心裏不斷醞釀說辭。
最終緊著嗓子道:「豪哥,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改天能請你吃頓飯麽?」
「不能,我很忙。」
「....」薑珂一抿嘴,委屈低下頭。
太失敗了,自己是第一次跟一個年輕男人說這樣的話,結果對方毫不留情的就拒絕了。
「薑老師...」
「豪哥,您叫我小珂就好了。」
「薑老師,你說勝德學院要打比賽,你參賽了嗎?」
「...啊?」薑珂匆忙道,「我參賽了,豪哥...你要觀賽的門票麽?改天我給你送過來。」
「我是想問,你現在的狀態賽前能不能恢複過來?」
「可以的,我師母在治療這方麵很擅長,差不多三五天就會痊癒。」
「那我就放心了。」蘇燼開啟車窗呼了一口氣。
薑珂猛地低頭,伸手捂住臉,心臟怦怦亂跳。
放心了?他是什麽意思?
.....
(兄弟們,我前兩天還上吐下瀉,能不能把我當個人啊,我不是牲口啊,打完獸藥就能猛猛乾活。肯定會補的,寫三本書了就冇欠過債。這兩天冇睡好精神頭不足,後麵肯定補上,我以後再也不吃十五元自助盒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