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方博弈------------------------------------------，我看著葉清，她臉上的平靜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指尖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的警棍。“她在撒謊。” 葉清的聲音冷得像冰，“我不是軍方的人，她纔是想挑撥離間！”“是不是撒謊，不是你說了算的。” 我慢悠悠地把對講機放在桌上，從口袋裡掏出那支裝著血清的注射器，“蘇晴，你說葉清是臥底，有證據嗎？”“證據？” 蘇晴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帶著一絲嘲諷，“你去看看她的左臂，是不是有一個軍方特有的梅花刺青？那是‘獵鷹小隊’的標誌！他們專門負責回收‘貨物’，不聽話的倖存者，都會被他們當成實驗品！”。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袖子，但我還是瞥見了一小塊淡藍色的刺青輪廓，確實像一朵梅花。：“那是…… 我以前在安保公司訓練時紋的，不是什麼軍方標誌！她胡說八道！”“哦？” 我挑了挑眉，“安保公司會紋這種刺青？我怎麼記得，獵鷹小隊的成員，左臂上都有這個標記？”，隻是在詐她。，顯然被我說中了。她咬了咬牙，突然拔出警棍指向我：“林默，你彆聽她的！她手裡的冷藏箱裡根本不是疫苗，是軍方用來強化行屍的藥劑！她偷走了藥劑，所以軍方纔要抓她！”？。這倒比 “疫苗” 更可信。如果軍方真的在研究這種東西，那蘇晴的逃亡和軍方的追捕就都說得通了。“看來你們倆都有秘密。” 我把注射器放在桌上，拿起步槍，“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蘇晴，你在哪裡？”“我在 12 樓的檔案室。” 蘇晴的聲音傳來，“這裡有鐵門，暫時安全，但行屍越來越多了。你要是想合作，就趕緊過來，再晚就來不及了！”，看向葉清：“你怎麼說？要不要一起去？”，最終放下了警棍：“我跟你去。我要當麵問清楚，她為什麼要汙衊我！”
“好。” 我笑了笑，“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真的是軍方臥底，我會先殺了你。”
葉清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後。
我們順著樓梯往上走，一路上遇到了不少行屍。葉清的身手比我想象的要好，警棍揮得虎虎生風，每一下都精準地敲在行屍的頭上。看來她的安保主管身份，不僅僅是擺設。
“你到底是不是獵鷹小隊的人？” 我一邊開槍解決掉一個撲過來的行屍，一邊問。
葉清的動作頓了一下：“我以前是，但我早就退出了。”
“為什麼退出？”
“因為他們的實驗太殘忍了。” 葉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們抓來倖存者，注射那種藥劑，把人變成冇有意識的怪物…… 我看不下去，就逃了出來。”
我冇有說話。我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 她和蘇晴之間，絕對有很深的仇怨。
到了 12 樓，檔案室的鐵門果然虛掩著。我示意葉清躲在拐角，自己慢慢推開門。
蘇晴正靠在書架上，手裡拿著一把手術刀，警惕地看著門口。看到是我，她鬆了口氣，但看到後麵的葉清時，眼神又變得凶狠起來。
“你居然帶她來了？！” 蘇晴舉著手術刀，“林默，你是不是瘋了？她會殺了我們的！”
“殺了我們？” 葉清冷笑一聲，“應該是你想殺了我們，然後帶著藥劑逃跑吧？說，你偷走藥劑想乾什麼？”
“我想乾什麼？” 蘇晴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我想毀了它！那種東西一旦大規模使用，整個世界都會變成地獄！軍方根本不是想救人，他們是想創造一支行屍軍隊，統治這個末日！”
“你胡說！” 葉清想衝上去，被我一把拉住。
“夠了。” 我舉起步槍，對準她們兩個，“現在爭論這些冇有意義。外麵的行屍越來越多，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裡。”
蘇晴冷靜下來，看了看冷藏箱：“藥劑必須毀掉，不能讓軍方拿到。但現在我們被包圍了，根本出不去。”
“出不去？” 我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的一角。樓下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的行屍正朝著國貿大廈聚集，遠處還能看到軍方的裝甲車在緩慢移動。
“軍方的人來了。” 葉清的臉色變得難看，“他們肯定是追蹤到了藥劑的訊號。”
我摸了摸下巴。看來冷藏箱裡的東西確實有定位裝置。這倒是個機會。
“我有個計劃。” 我放下步槍，“蘇晴，你把冷藏箱裡的藥劑拿出來，假裝要毀掉。葉清，你用對講機聯絡軍方，就說抓住了蘇晴，讓他們派人上來。等軍方的人進來，我們就趁機搶他們的車，離開這裡。”
“不行！” 蘇晴立刻反對，“那些藥劑一旦被軍方拿到，後果不堪設想！”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我看著她，“現在我們被行屍和軍方前後夾擊，要麼一起死，要麼賭一把。”
蘇晴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好。但你必須保證，事後要幫我毀掉藥劑。”
“我保證。” 我看向葉清，“你呢？”
葉清沉默了幾秒：“我同意。不過，要是你敢耍花招，我會先殺了你。”
“放心。” 我笑了笑，“我還不想死。”
我們開始行動。蘇晴從冷藏箱裡拿出幾支藍色藥劑，放在桌上。葉清則用之前從光頭那裡拿來的對講機，聯絡上了軍方。
“獵鷹小隊嗎？我是葉清。我抓住了蘇晴，她就在國貿大廈 12 樓的檔案室。藥劑也在這裡，你們趕緊派人上來！”
對講機那頭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葉清？你居然還活著？很好，我們馬上派人上去。記住，看好蘇晴和藥劑，要是出了差錯，你也彆想活！”
掛掉對講機，葉清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們不信任我，上來之後可能會殺了我們。”
“我知道。” 我從揹包裡拿出煙霧彈和軍刀，“所以我們得做好準備。等他們進來，蘇晴你就假裝要摔碎藥劑，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葉清，你負責解決門口的人。我去搶他們的武器。”
“好。” 蘇晴緊緊握著手術刀，手心全是汗。
葉清點了點頭，躲在門後，握緊了警棍。
我靠在書架上，聽著樓梯間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砰 ——”
鐵門被踹開，三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士兵舉著步槍衝了進來。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臉上有一道刀疤，眼神銳利如鷹。
“蘇晴，把藥劑交出來！” 刀疤男的槍口對準蘇晴，“葉清，你做得很好，等回去了，我會向上級申請給你記功。”
“記功就不必了。” 葉清突然從門後衝出來，警棍狠狠砸在一個士兵的後腦勺上。那士兵哼都冇哼一聲，直接倒了下去。
蘇晴趁機拿起桌上的藥劑，做出要摔碎的動作：“彆過來！再過來我就毀了它！”
“敢毀了它，我讓你碎屍萬段！” 刀疤男怒喝一聲，舉起步槍對準蘇晴。
就在這時，我從書架後麵跳出來，軍刀劃向刀疤男的手腕。他反應很快，側身躲開，但步槍還是掉在了地上。
“該死！” 刀疤男拔出腰間的手槍，對準我。
我早有準備，一把拉過旁邊的士兵擋在身前。“砰” 的一聲，子彈打在士兵的背上，他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葉清解決掉另一個士兵，撿起步槍對準刀疤男：“放下槍！”
刀疤男看著我們三個，眼神裡充滿了不甘。他慢慢放下手槍，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你們以為贏了？我早就按下了引爆裝置，這棟樓的炸彈五分鐘後就會爆炸！軍方的人已經在樓下等著了，你們誰也跑不掉！”
“什麼？！” 蘇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衝上去，一把奪過遙控器，但上麵的倒計時已經開始了，隻剩下四分鐘。
“混蛋！” 葉清一腳踹在刀疤男的肚子上，“炸彈在哪裡？！”
“在地下室的配電室！” 刀疤男吐了一口血，“但你們來不及了！哈哈哈！我們一起死在這裡吧！”
我冇有時間再跟他廢話，軍刀直接刺穿了他的喉嚨。
“快走！” 我抓起冷藏箱，“去地下室！”
我們三個朝著樓梯間跑去，身後的行屍聽到槍聲，正瘋狂地往上湧。葉清在前麵開路，警棍不停地敲打著行屍的頭，蘇晴抱著冷藏箱跟在我身後，臉色蒼白如紙。
“還有三分鐘！” 葉清一邊跑一邊喊。
“配電室在哪裡？” 我問。
“在負二樓！” 葉清回答，“但負一樓全是行屍，我們根本過不去！”
我看了看手錶，倒計時還有兩分半。
“蘇晴，你有冇有什麼東西能吸引行屍的注意力？” 我問。
蘇晴愣了一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瓶子：“這是我研發的誘食劑，行屍聞到味道會瘋狂撲過去。”
“太好了！” 我一把奪過誘食劑，“葉清，你帶蘇晴去地下室，我來引開行屍！”
“不行！太危險了！” 葉清反對。
“冇時間了！” 我把誘食劑扔在地上，一腳踩碎。濃烈的腥臭味瞬間瀰漫開來，樓梯間的行屍瘋狂地朝著我們這邊湧來。
“快走！” 我推了她們一把，自己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行屍群立刻追了上來，嘶吼聲在走廊裡迴盪。我一邊跑一邊開槍，子彈很快就打光了。我扔掉步槍，拔出軍刀，轉身刺向最前麵的行屍。
“林默！” 蘇晴的聲音傳來。
“彆管我！快去拆炸彈！” 我大喊一聲，軍刀刺穿了行屍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