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樸醫生也幫小美檢查完了傷勢,給她餵了一顆止痛藥,她站起身看著我們:
“周培宇,甘露婷,黎文麗,我給你們正式介紹一下。”
她指了指那個jk少女:
“這個女孩叫秋夜四月(akiyoshigatsu),是從日本來的留學生。因為我也是留學生出身,雖然國籍不同,但在異國他鄉難免有些共同語言,所以我們在學校裏也互有交流,算是忘年交吧。”
“秋夜四月?”
我咂摸了一下這個名字,“這名字挺文藝啊。而且……這身手,練過劍道?”
“是的!”
四月聽到我提到劍道,眼睛亮了一下,那種武士般的精氣神又迴來了,“我從小修習家傳劍術。剛纔多有冒犯,實在是因為……”
她頓了頓,似乎又想起了剛才差點砍死我的尷尬,趕緊再次就是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
“再次抱歉!初次見麵,請多包涵!”
看著她這副動不動就鞠躬的樣子,我實在是有點哭笑不得。這禮貌程度,簡直讓人沒法生氣。
旁邊的甘露婷倒是很大方,她把那把水果刀收迴口袋,走過去拍了拍四月的肩膀:
“行了行了,別鞠躬了,看著我都腰疼。既然是誤會,那就沒關係了。而且……你剛才那一刀確實挺快的,要不是周培宇反應快,估計真得掛彩。這也說明你有實力保護自己,在這個世道,這是好事。”
“謝謝!謝謝您的寬容!”四月感激地說道。
我看著自家“老婆”都這麽大度了,自然也不能顯得太小氣,於是也順坡下驢,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不打不相識嘛。反正我也沒少塊肉。而且我也把你朋友打傷了,咱們算扯平了。”
誤會徹底解除,大家圍坐在3004宿舍裏。
“對了。”
我拿起一瓶水遞給四月,“剛才你說你們是來找人的?而且……你怎麽會出現在這棟老樓裏?”
我指了指周圍的環境,“咱們學校的留學生不是都住在新區那邊的留學生公寓嗎?聽說那邊條件賊好,單人間、獨立衛浴、還有空調。學校不是還發過通告,說什麽‘不能讓國外留學生住在如此髒亂差的環境下’嗎?你怎麽會……住在這棟連廁所都要排隊的老樓?”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在這個學校裏,留學生是有特權的。別說住老樓了,就算是新宿舍樓,他們住的也是最好的那一棟。
聽到我的問題,秋夜四月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她捧著水瓶,低著頭,看著水麵上自己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那個……”
她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最後還是歎了口氣,緩緩說道:
“其實……是我自己申請搬過來的。”
“申請搬過來的?為什麽?”我不解。
“因為……”
四月的聲音有些低沉,“之前的室友……她們並不歡迎我。”
“不歡迎?”
“嗯。她們聽說我是從日本來的,就……就對我很排斥。”
四月抿了抿嘴唇,似乎迴憶起了一些不好的經曆,“她們說我是‘鬼子’,說我是來刺探情報的間諜。一開始隻是言語上的攻擊,後來……”
她頓了頓,眼神裏閃過一絲屈辱:
“後來,她們開始在我的茶瓶裏……尿尿。”
“我草?!”
我驚呼一聲,差點沒把嘴裏的水噴出來。
這他媽也太惡心了吧?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這種人?
“不僅如此。”
旁邊的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女生,這時候也忍不住插嘴了,一臉憤憤不平:
“她們還往四月的飯裏撒瀉藥!把她的被子扔到陽台上淋雨!甚至還把她的劍道服給剪爛了!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所以……”
四月抬起頭,雖然眼眶微紅,但眼神依然平靜,“我不想跟她們爭吵,也不想給學校添麻煩。我就向校方申請換宿舍。但是新宿舍樓那邊都滿了,隻有這棟老樓還有空位。”
她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小美:
“小美是我在社團認識的好朋友。她知道我的情況後,主動陪我一起搬到了這棟老樓。雖然這裏條件差了點,而且在六樓,樓層很高,但是……至少很清靜,沒有人欺負我。”
聽完這番話,我心裏一陣唏噓,也有一陣無奈。
“沒事了。”
我拍了拍四月的肩膀,“那種人不用理會。她們現在……估計已經變成喪屍的肥料了。你活下來了,這就是最好的反擊。”
“嗯。”四月點了點頭,“其實我並不怪她們。我知道曆史的原因,也理解那種情緒。隻要她們不傷害我身邊的人,我可以忍受。”
聽聽,這格局。
我不禁對這個日本妹子刮目相看。不僅武力值高,人品也沒得說。
“那你們怎麽會下樓?”甘露婷問道,“既然你們住在六樓,那裏應該更安全吧?為什麽要冒險下來?”
四月指了指頭頂:
“之前的廣播把所有喪屍引走後,我們在六樓確實藏了一段時間。但是……你也知道,這棟樓裏沒有食堂,我們沒有食物。”
“我們宿舍還有三個同伴。大家餓得實在受不了了,就開始分開尋找物資。我和小美還有雨欣一組,負責往下層搜尋。”
說到這,她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焦急和凝重:
“但是……就在我們搜尋到五樓的時候,我們的另一名同伴……也就是留在六樓看守的那個人,突然失蹤了!”
“失蹤?”我皺眉。
“對!失蹤!”
四月語氣急促,“我們隻是下來了一會兒,大概十分鍾。等我們迴去的時候,六樓空蕩蕩的,門是開著的,但是人不見了!”
“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我們找遍了六樓,也沒找到。我們懷疑她可能跑下來了,或者被什麽東西抓走了。所以我們才一路搜尋下來,直到……遇到了你們。”
聽起來這個理由也沒啥毛病。為了找同伴和食物冒險下樓,很合理。
但是。
一直坐在旁邊沒說話、戴著耳機的黎文麗,此刻卻突然摘下了耳機。
她那雙總是半睜不睜的眼睛裏,此刻透著一種讓人背脊發涼的冷靜和敏銳。
她看著四月,又看了看天花板,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小心點。”
“什麽?”四月一愣。
黎文麗指了指樓上,聲音幽幽的:
“在這棟封閉的、滿是喪屍的大樓裏,沒有什麽是‘憑空消失’的。”
“如果你的室友沒有發出慘叫,沒有留下拖拽痕跡,卻不見了。”
“那隻能說明……”
黎文麗頓了頓,說出了那個讓人毛骨悚然的推測:
“抓走她的東西……可能比喪屍要可怕。”
........
ps:想起了之前看過的《學園默示錄》,以裏麵的學姐為靈感創作了秋夜四月這個角色,這個角色將是主角團的最後一名成員,由於我認為目前喪屍的強度較高,而主角團四人中有兩人的戰鬥數值低於5,所以有必要增加一名新的戰鬥力,如果大家願意的話,也會成為未來的老婆一員,畢竟不加入男主的後宮,就沒法獲得體液,更無法獲得免疫體質,嘻嘻.....咳咳......
看你們對這個角色的喜愛程度吧。
另外,這部小說中也會出現特殊感染者,但會與前作有所不同,本作的特感不僅僅侷限於“人”或“動物”,而是兩者的結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