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方式是指?”
甘露婷一臉單純的看向我。
我:“……”
說實話,在如今這個年代很少會有這種長的漂亮,身材哇塞,卻又如此單純的傻白甜了.......哦,她不白。
我感覺自己的額頭上瞬間掛滿了黑線。
這問題問得太有水平了。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我是純潔的小白兔”的臉,心裏一陣無語。
這女人,這麽單純嗎?還是說,她真的是那種隻知道跑步運動,連皇叔都沒看過的絕世珍稀動物?
“咳咳……”
(刪減)
“這疫苗……效果也太離譜了吧?”
我低頭看著,忍不住苦笑。
這要是放在平時,我絕對會欣喜若狂,去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
我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一直坐在椅子上也挺難受的,現在也是時候迴去休息了。
“我也累了。”
“那……那怎麽辦?”她擔憂地問道,“萬一我待會兒變異了……”
“應該不會。”
“距樸醫生所說,你的身體無法自主生產抗體,但有我在,我可以啊。”
我看著她,指了指自己的嘴:
“大不了明天等會再親一口。隻要我在,你就死不了。咱們明天再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取藥’方式。”
甘露婷點了點頭,雖然問題沒徹底解決,但至少今晚不用再繼續那種行為了。
“走吧,迴去。”
我推開門,帶著一身疲憊和尷尬,走出了3005。
迴到對麵的3004宿舍。
黎文麗並沒有睡。
她此時正坐在靠窗的課桌上,抱著膝蓋,手裏拿著一包薯片,但並沒有吃。
看到我們推門進來,她立刻轉過頭,眼神在我們倆身上來迴掃視。
“喲,迴來了?”
黎文麗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裏帶著明顯的調侃:
“兩位玩得挺開心啊?這一去就是兩個多小時……這麽久才迴來?我還以為你們直接在那屋安家了呢。”
她看了一眼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說話的甘露婷,又看了一眼一臉走路都有點扶腰的我,嘖嘖稱奇:
“嘖嘖嘖,不愧是體育冠軍和……和神秘的免疫者。你倆這精力,真是旺盛得讓人羨慕啊。這麽長時間,居然看不出來有多疲憊?反而有點容光煥發?”
神他媽容光煥發!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甘露婷更是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直接躲到了自己的床上,拉起被子矇住了頭。
我走到自己的床邊,一屁股坐下,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散架了。
麵對黎文麗的調侃,我隻能無奈地擺了擺手,長長地歎了口氣:
“別提了。”
我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這哪裏是玩……這簡直就是加班。而且是那種……加了一晚上班,最後還沒做出ppt的絕望。”
黎文麗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懂我的比喻。
“什麽意思?沒成?”
“沒成。”
我閉上眼睛,聲音裏充滿了滄桑,“太強了也是一種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