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瑤靠在承重柱旁,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她貪婪地吞嚥著空氣中的未知氣體。
“莫非,你跟我一樣?”她用緩慢的語調,重複了一遍我的問題。
隨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點了點頭:
“沒錯,周培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跟你一樣。我們都是這個腐朽世界裏,超越了舊人類基因枷鎖的進化者。”
她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甩了甩那隻還在滴血的左手。
“但是……”她話鋒一轉,“我們也有些不一樣。”
我冷冷地看著她那副嘴臉。
這個女人到現在還看不清局勢。
她以為靠著這滿屋子的興奮劑毒氣,就能在肉搏戰中徹底壓製我?
“我沒興趣聽你在這裏發表什麽狗屁進化論。”
我冷哼了一聲,目光落在了她的左手上。
“你廢話太多了。”
我站在原地,緩緩抬起左手,五指猛地向內一握,“爆!”
齊瑤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反應時間都沒有,她的左手手掌,在瞬間化作了一團恐怖的血色煙花!
“啊啊啊啊——!!!”
那些卡在她掌骨深處的骨刺,不僅從內部徹底炸碎了她左手的全部掌骨、手筋和皮肉,更是向著她的身體四周瘋狂激射!
“噗噗噗噗!”
十幾根尖銳的骨刺碎片,猶如子彈般狠狠地紮進了她的左臂、肩膀。
齊瑤被這突如其來的內部爆炸炸得向後連退了四五步,後背再次重重地撞在承重柱上。她死死地捂著自己那隻已經完全變成了一攤爛肉的左手臂,疼得渾身劇烈地痙攣、抽搐
起來。
“這……這是什麽能力?!”
齊瑤滿臉煞白,原本的傲慢在這一刻被恐懼和痛苦所取代。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被徹底廢掉的左手,又死死地盯著我。
“什麽能力?”
我放下左手,看著她那副猶如喪家之犬般的慘狀。
“這是我吸收了母巢核心後,大自然賞給我的新玩具。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種自以為是的‘人造工業品’的。”
聽到“吸收了母巢核心”這幾個字,齊瑤那扭曲的臉上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難怪……難怪……”
她一邊痛苦的喘息著,一邊看著我說到。
“果然,公司的推演沒有錯!你作為百萬中無一的‘極適者’,一旦讓你接觸到高階變異體,你進化的速度將是呈指數級爆炸的!”
“雖然……雖然在純粹的基礎戰鬥力上,你與我們這些‘次適者’沒有太大的差距……”
“但是!你這種近乎於異能般的進化能力,卻斷層式地領先了我們!你是個怪物……”
“極適者?次適者?”
我心中的謎團似乎被撕開了一角。
但是,她剛才話裏透出的那種不甘和傲慢,卻讓我感到有些刺耳。
“戰鬥力上與你們沒有太大差距?”
我在距離她還有三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我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白癡一樣看著她。
“你是不是在實驗室裏呆久了,腦子被那些消毒水給泡壞了?”
話音落下的零點一秒!
我直接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正在緩緩消散的殘影!
齊瑤甚至連眼皮都沒來得及眨一下!她那被毒氣強化到極限的神經反射,在這一刻,竟然完全捕捉不到我的運動軌跡!
“呼——!”
一陣狂暴的勁風從她的臉頰側麵刮過。
她本能地想要轉過身去防禦。
但是太晚了。
“這就叫沒有太大差距?!”
我冰冷的聲音,直接在她的耳畔響起。
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我抬起右腳,對著她右腿的小腿脛骨一腳狂踩了下去。
“啊——!”
齊瑤發出一聲慘叫。
她那條被毒氣強化過高密度小腿骨,在我的全力一腳下,脆弱得就像是一根枯幹的樹枝。
她小腿上的皮肉撕裂,帶著血絲的斷骨直接刺破了褲管。
右腿瞬間失去支撐,加上左手被廢的劇痛。
“撲通!”
她雙膝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鮮血瞬間從她的斷腿和斷腕處流淌而出,在地上匯聚成了一灘令人觸目驚心的血泊。
她痛苦地掙紮著,試圖用僅存的右手撐起身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猶如雨下。
我站在她的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怪物。
我猛地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她脖頸後方那淩亂的短發,粗暴地將她的頭向後狠狠地一扯!
“呃……”
齊瑤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被迫仰起頭。
緊接著,我的右手猶如一隻鐵鉗,死死地卡住了她的咽喉!
我微微發力,將她那軟綿綿的身體從地上硬生生地提起了半個身子,讓她隻能憑借腳尖勉強觸碰地麵,以此來加劇她小腿斷骨處的極致痛苦。
我把臉湊到她的麵前,距離她那張沾滿鮮血的臉隻有不到十厘米。
我看著她那雙因為窒息和劇痛而開始翻白的眼睛,感受著她脈搏在我的虎口處瘋狂而虛弱地跳動。
“現在,你的傲慢,你的速度,還有你那所謂的‘次適者’的戰鬥力,在哪呢?”
我稍稍鬆開了一點卡住她氣管的力度,讓她能勉強吸進一絲空氣,不至於立刻憋死。
“呼……呼……”
齊瑤貪婪地倒吸著冷氣,喉嚨裏發出“咯咯”的怪響。
“收起你那些可笑的優越感。在老子麵前,你連當個沙袋的資格都不夠。”
“現在,遊戲結束了。”
“你最好一五一十地、把關於‘極適者’、關於化工廠的實驗、還有守護傘公司的所有狗屁事情……”
我手指再次微微收緊:
“給我解釋得清清楚楚!”
“如果你敢說半句廢話,或者讓我發現你在這拖延時間……”
我冷笑著瞥了一眼她那條斷裂的小腿:“我保證,我會把你身上剩下的一百多塊骨頭,一寸、一寸地全部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