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澄還沒上車就看到夏嬌嬌一臉警惕的看著他,他無奈極了。
“姐姐,你不要這麼看著我,雖然我很想對你繼續做剛剛的事情,但現在明顯情況不允許。”
他利落的上車,一把將她拉進懷裏,不無遺憾的繼續道:“我們現在要趕著去Y市,路上要辛苦姐姐下去移擋路的車了。”
“我又不想去Y市,不移。”
躲不開他的懷抱,她故意找茬。
“不移也行,正好我也著急,那就繼續吧。”
他說著,手又伸進衣服裡。
抓住他亂動的手,她咬牙妥協:“我移!”
“唉,可惜了。”
“滾,能不能讓我好好坐著,這樣真的很不舒服。”她煩躁的一掌拍在他的手臂上。
“嘶,姐姐,你怎麼就對我那麼暴力。”
他委屈的抬起手臂讓她看,“姐姐你看,都紅了...”
“你想想自己原因,我怎麼就對你暴力不對別人暴力?”
她無語的看著裝可憐的少年,自己做過什麼招打招罵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我想到了。”南澄摟著她腰肢的手收緊,笑得賤兮兮的,“打是親罵是愛,姐姐對我又打又罵是愛的深沉。”
“神經病!”
南燊剛開啟車門就聽到女孩的怒罵聲,他眉頭微挑,動作自然的上車,不動聲色的看向後視鏡。
南澄不知道又怎麼惹她了,臉蛋都氣紅了。
他壓下笑意,輕聲提醒:“坐好,我開車了。”
“聽到沒有,坐好,放開我。”
夏嬌嬌拉扯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沒想到輕易就拿開了。
“聽到了,姐姐不要老生氣,對身體不好。”
從擄走她到現在就一直在生氣在哭,他都不知道她身體裏怎麼有那麼多氣那麼多水。
夏嬌嬌遠離他自己坐好,聽到他的話更氣了,到底是誰一直在氣她的!
她能不知道生氣對身體不好嗎?真是無語。
一路上夏嬌嬌對南澄都愛搭不理,隻有下去移車時才會偶爾回答一兩個字。
南澄也不尷尬,她不回答他,他也能自己說個不停。
搞的夏嬌嬌被迫瞭解了不少他們兩人的情況,如今父母生死不詳,從小在實驗室長大,沒有像正常人一樣上學讀書,隻有專門上門的老師教。
這些南澄都一筆帶過,夏嬌嬌隻以為兩人是因為父母的原因纔在實驗室長大,並不知道兩人就是實驗者。
他著重說了很多自己和南燊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還有一些兩人發生過的趣事。
他也總問她的事情,夏嬌嬌卻不理他,她不想瞭解他們,也不想他們瞭解她。
直到換成南澄開車,夏嬌嬌的耳朵才安靜了下來。
連續開了一個白天的車,晚上的時候他們終於到達Y城。
這期間除了吃東西上廁所移車子,三人都沒有下車過。
為了找到安全的住所,他們在Y城外圍又轉了半天,殺了不少喪屍才找到,晶核都泡滿了一個大碗。
“這棟別墅原來是做民宿的,裡外都裝修的不錯,姐姐喜歡嗎?”
這附近一片都是獨棟別墅,就是距離太近了,雖然隻住一個晚上,南澄也擔心夏嬌嬌不喜歡,他們還特意找了這棟比較遠的。
“喜歡,安全最重要。”
要說好看,肯定不如她和哥哥的家,但勝在安全,她可不想半夜睡著了被喪屍圍堵。
“姐姐喜歡就好,今天晚上我和姐姐睡這個屋,我打掃一下,姐姐給我弄點水吧。”
他拉著她來到一間雙人房,裏麵有兩張一米二的小床。
房裏除了有點灰塵,別的看起來都算乾淨。
夏嬌嬌不依了,“我不要和你睡,我要自己睡!”
和他睡一個屋,跟和狼睡有什麼區別!
“不行,你一個人睡晚上有危險怎麼辦。”南澄不理她的拒絕,“趕緊給我水,我打掃好了姐姐也可以早點休息。”
“不會有危險的,不是有你們在嗎。”
休想哄騙她。
“我給你兩個選擇,”他朝她向前一步,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一個是我和你睡在這裏,一個是南燊和你睡在這裏,選吧。”
他說著讓她選的話,眼神充滿了**裸的威脅,彷彿她隻要說出拒絕的話就會引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那南燊...”頂著危險選南燊,但後麵好了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嘴唇就被少年用手捏住。
“南燊睡隔壁,不用擔心他。”南澄扯出假笑,“我覺得姐姐這張嘴還是用來做別的事吧,總是說些我不愛聽的話。”
“你說是不是?姐姐...”
“唔...”夏嬌嬌眼睛會說話似的瞪著他,捏著她的唇,她怎麼說話!
他盯著被自己捏住的粉嫩紅唇,眼神暗了暗,“點頭我就放開,姐姐點頭。”
迫不得已照他的話點頭,得到自由後她立刻轉頭離開,實在不想和這無恥的人待在一塊。
怕他跟來,還特意拿出了一桶水放在地上給他。
南澄也不怕她亂跑,滿意的開始打掃起衛生。
夏嬌嬌在樓下遇到剛從外麵走進來的南燊,猶豫著要不要打招呼。
看到獨自一人的夏嬌嬌,南燊也愣了愣,先開了口,“要出去嗎?”
“不出去,我就下樓隨便看看。”說著她就想離開,麵對南燊她總有種尷尬感,可能是因為每一次尷尬的場合都有他在的原因。
“你...”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外麵可能還有漏網的喪屍,你要是想出去就叫我或者南澄陪你。”
她點頭,“知道了。”
兩人又相對無言,夏嬌嬌終是沒忍住開口問他:“南燊,我想去A市,可以嗎?”
如果說他們兩人她更相信誰,那無疑是南燊,可能是因為他沒有做出冒犯她的事?
也有可能是因為每次他都能阻止南澄的原因。
但不管是什麼,目前兩人之間,南燊確實比南澄更讓她感到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