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南澄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幾縷碎發垂落,遮住了他眼底翻湧的情緒。、
空氣瞬間凝固,隻有夏嬌嬌劇烈的喘息和南澄頸間青筋暴起的輪廓。
他緩緩轉回頭,半邊臉頰印著清晰的指印,卻沒有怒意,反而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姐姐,力氣還挺大,現在消氣了嗎?”
夏嬌嬌的手還在發抖,那巴掌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卻沒有撼動他分毫。
她看著他眼底的猩紅,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連呼吸都帶著顫音:“南澄,你清醒一點!先放開我,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說……”
“清醒?我很清醒啊。”他猛地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姐姐現在是不是很疑惑,那我告訴姐姐,其實從第一次見到姐姐我就很想這麼做了哦。”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動作溫柔,語氣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這麼軟,這麼甜,我應該早一點帶姐姐走的,真是便宜了那該死的老男人。”
南澄的話讓夏嬌嬌幾乎要崩潰,她怎麼也想不通他為什麼會這樣,這段時間南澄看起來明明很正常,她也沒有招惹他,為什麼...
“你在說什麼瘋話!神經病,滾,滾開!”帶著哭腔的聲音朝他怒吼,無盡的恐慌讓她眼淚再次湧上來。
用力想咬他放在唇上揉搓的手指,卻被他死死按住。
南澄的呼吸越來越重,眼底的偏執幾乎要將她吞噬:“想咬我?姐姐好狠的心...”
他一把攥住她的臉頰,指腹用力碾過她發燙的麵板,強迫她仰起臉。
夏嬌嬌的唇瓣被迫微微張開,他便毫不留情地吻了下去,帶著懲罰般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骨血裡。
她的眼淚砸在他手背上,他卻隻是吻得更狠,在她唇上碾出一片紅。
她隻能用沒被控製的雙手對著身上的少年使出全身狠勁,抓,捏,捶,南澄不堪受擾,抓住女孩的雙手死死固定在她的頭上。
“姐姐真是一點也不乖,我看你還怎麼動。”
他這次的目標不再是她的唇,而是直接落在胸口的那片雪白。
“不,不可以,你停下!你個變態!神經病!畜生!”
不顧她的掙紮和聲聲怒罵,炙熱濕熱的唇停留在白皙滑膩的肌膚上,吮出一個又一個紅梅。
她扭曲著身體想躲,卻怎麼也躲不開他那落下來的唇和到處點撥的手。
“姐姐多罵一點,我不坐實這些罪名都對不起姐姐的用心。”南澄抬起頭,水潤的薄唇勾起一抹邪笑。
大手在她難以置信的目光下將那兩根細細的肩帶和裙子一把扯斷...
一片美景映入眼簾,他的身子僵住,眼睛死死盯著因為她的掙紮而晃動的聳立。
南澄不捨得眨眼,本能驅使他俯下身,唇上的動作青澀又認真...
“不...”夏嬌嬌悶哼出聲,臉憋得通紅,絕望的淚水沒斷過......哥哥,阿晏,救救我...
......
“哢噠...”
“哐當...”
房車門被開啟又關上的聲音,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夏嬌嬌嬌軀一震,淚眼模糊的轉頭望去,對上一雙看不出情緒的黑眸。
絕望的眼裏倏然炸起光亮,顧不得被看到的羞恥,她發顫的聲音滿含希翼:“南燊,救我,求你...”
南澄身子一頓,唇上的動作更重了一些。
南燊雙手插兜,背靠在儲物櫃上,麵無表情的俊臉在聽到女孩的求救時眉眼微微眯起。
他靜靜看著埋在女孩胸前連頭也不捨得抬起來的弟弟,眼底掠過一絲暗芒。
女孩正無助的的向他求救,卻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何等勾人的模樣。
纖細白嫩的雙手被男人固定在頭上,身上那已經看不出是什麼造型的破布捲縮在腰間,上身的美景在燈光下一覽無餘。
牛奶般的肌膚上紅梅點點,可見男人的急切與喜愛。
修長的長腿被男人死死壓在身下動彈不得,隻可見到男人的大手隱在大腿內側,曖昧又令人聯想翩翩。
那張清純美麗至極的臉,此刻交雜著嬌媚的艷麗,如同被暴雨打濕的脆弱花瓣,勾的人移不開眼。
不同於那天晚上意外撞見的美麗,南燊試圖保持平靜,卻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發燙。
他想說話,喉嚨像堵了一團棉花,梗的難受。
夏嬌嬌滿是希翼的眼在南燊的沉默裡漸漸熄滅,她閉上眼睛轉頭不再看他。
都是畜生,自己還在抱什麼希望。
南燊的心莫名一刺,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南澄,夠了。”
南澄依依不捨的抬頭,“姐姐,先放過你這一次。”
他扯過薄被將她蓋住後下了床,坐在床邊看著哭得滿臉通紅的可憐女孩。
欲求不滿的臉沉了下去,他又一把將女孩抱了起來,不顧她的掙紮將她鎖在懷裏,側坐在他的腿上。
“我碰你就讓你這麼難受?哭個不停,是要我做到最後才能停嗎?”他的語氣充滿危險和威脅。
夏嬌嬌驚的頓住,不敢再哭,卻還是忍不住抽泣。
她紅著眼睛,啞著聲音道:“我不哭了,你放我下來。”
說著就要下去,腰身卻被他攬得更緊,“別動,要是被子掉了那就別遮了。”
他說著,另一隻手伸進被子裏,為所欲為。
身上鬆鬆垮垮的被子欲遮不遮,裏麵空檔的夏嬌嬌害怕被子掉不敢再亂動。
怒氣環繞在胸口不散,她閉上眼睛不想再看麵前這兩個無恥的少年。
“你進來做什麼?”南澄不滿的看了一眼沉默的南燊。
“你收斂點。”他嗓音微沉,“說好了慢慢來,你急什麼,嚇到她了。”
感受手心裏的柔軟,南澄笑出了聲,“嗬...早晚都是我的,為什麼要浪費時間慢慢來,早來早享受。”
“倒是你,這次我不跟你計較,下次有點邊界感。”
雖然他不介意被他哥看到,但姐姐肯定會在意,還是注意一點比較好。
南燊沒回答他的話,轉而淡淡說道:“我來是告訴你,該換你開車了。”
他們連夜帶著夏嬌嬌逃跑,連休息都不停,兩人換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