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麼擦也擦不完的眼淚,薑池晏認命的嘆了口氣。
狠狠吮吸了一口她紅腫的唇,“我沒忘,別哭了,我會藏好的...以後不要再說那種不想要我的話了,我會受不了的。”
不就是藏嗎,不就是不告訴冷逸楓嗎,不就是不能殺冷逸楓嗎,沒關係,末世意外那麼多,死在外麵也怪不了他吧。
都忍那麼久了,現在得到她了,還怕忍不下去嗎。
“嗯...”她抽泣著,打了個哭嗝繼續道:“還有,能不能不要叫我老婆...”
被別人聽到那還得了。
“不行!”男人果斷拒絕,看她眼淚又冒了出來,又連忙道:“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才會叫你老婆,平時我不會叫的!”
“我已經犧牲這麼多了,老婆不會連個稱呼都不滿足我吧?”
“那,那好吧。”看出確實是男人的極限了,夏嬌嬌也不再執著。
“真是欠了你的,哪哪都被你吃的死死的。”他眼神邪魅的上下掃視著她,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夏嬌嬌羞得伸手蓋住他的眼睛,“你給我閉嘴!”
“哈哈哈...”
回應她的是男人張揚的笑和不容抗拒的吻...
*
薑池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第一反應是伸出手去抱身邊的人。
摸到的卻是一片冰冷,他頓時清醒了過來,坐起身,感覺頭昏昏沉沉的。
“啪嗒。”開啟車內燈的聲音響起,漆黑的空間瞬間清明。
“你醒了?”一個熟悉的男聲從旁邊響起。
薑池晏轉頭望去,是陸青臨。
“你怎麼在這裏?”他驚訝,突然發現不對勁,自己怎麼在陸青臨他們後座躺著?
“我怎麼在這裏?嬌嬌呢?”
說著不等陸青臨回應,著急的下車去找人。
陸青臨麵色陰沉的跟了下去,想到接下來自己要說的話,他氣的想把那對兄弟揍到下不來床。
林瀾和何伯他們七人打著手電筒站在不遠處,不知道在說什麼,氣氛顯得特別沉重。
看到薑池晏下車,她侷促的看著他,“薑池晏,你醒了啊。”
“嬌嬌呢?怎麼不在這裏?”他沒看到夏嬌嬌的身影,焦急的問林瀾。
“這...”林瀾吞吞吐吐說不出話,求救的望著走過來的陸青臨。
“你說話啊!嬌嬌呢?”薑池晏被她的反應弄得更急了。
“夏嬌嬌不在這裏,你別凶瀾瀾。”陸青臨往林瀾身前一站,將她護在身後,然後遞給他一張紙,“你先看看吧。”
薑池晏連忙扯了過來,一目掃完紙上的字,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胸腔裡的火氣幾乎要炸開,恨不得立刻把紙揉碎。
可憤怒還沒壓下去,鋪天蓋地的擔憂就攥緊了心臟,又氣又怕,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紙張終是沒逃過被他揉成一團。
他雙目赤紅,字字從齒縫裏崩出來,帶著淬了血的狠戾:“南燊!南澄!我要你們死!”
陸青臨和林瀾兩人對視一眼,眼裏是掩不住的擔憂不解和無力。
薑池晏眼神狠厲的望向他們,語氣又帶著希望:“他們會去哪裏?你們是他們的朋友,肯定猜到他們會去哪裏對不對?”
林瀾愧疚的低下頭,她根本猜不到。
平時表現很乖的兩個孩子,為什麼會做出擄走嬌嬌這種事,嬌嬌也是她的朋友,她比誰都不願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陸青臨理解他的心情,也不辯解什麼。
他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和你一樣都被下了迷藥,也就比你早醒了十分鐘左右,算下時間他們走了三個小時,現在追上去也許還能追上他們。”
前提是他們追的路是對的。
“追!”
薑池晏咬牙切齒道,轉身上了大車的副駕,他不能開車,他要留著精力找嬌嬌的痕跡。
“走吧,大家辛苦一些,今晚在車裏休息。”陸青臨朝何伯他們說道。
沒人敢有意見,沉默的上了車廂。
陸青臨開車,林瀾坐在後座也不睡覺,而是和薑池晏一樣眼也不眨的望著窗外,期望能找到夏嬌嬌他們的痕跡。
*
床上的女孩睡的很沉,她側躺著,那頭烏髮如雲鋪散。
一身白色弔帶長裙,因為睡姿酥胸半漏,裙擺向上蜷縮,修長的雙腿展露無疑,潔白如牛奶般的肌膚讓站在床邊的少年呼吸一滯。
真是比小蛋糕還更吸引他,就是那略微紅腫的唇格外的礙眼。
他伸出手,有些用力的摩擦她柔軟的唇,想讓那紅唇上沾染自己的氣息。
可是不夠,別的男人的氣息還是好重。
他煩躁的皺眉,俯身上床將女孩牢牢壓在身下,呼吸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氣。
他將臉埋在女孩的胸口,語氣悶悶的:“姐姐,你一點也不乖。”
他本不想那麼快行動的,可是他用異能想看她在做什麼時,卻發現她竟然和薑池晏那該死的男人在接吻,他們不是朋友嗎,怎麼可以做那麼親密的事!
所以他等不了了,他在村裏的實驗室裡找到了葯和工具,還找到一些違禁藥品,這簡直是上天都在幫他。
他視線落在她的唇上,“這裏好臟,姐姐,我幫你洗掉。”
低頭,唇與唇直接的觸碰讓少年微微出神,原來親吻是這種感覺,好軟,好香,好甜。
不再滿足單純的貼貼,他稍稍加重力道,溫柔含住她的唇瓣,輕緩輾轉,連呼吸都放得極慢。
直到她無意識地輕嚶一聲,他神色一變,吻漸漸變深,不再是輕微的嘗試,而是帶著壓抑許久的貪戀,一點點侵佔她所有呼吸。
“唔...”
夏嬌嬌夢到自己變成了一條魚,還是一條被束縛到缺氧的魚,她拚命的掙紮,求生的渴望讓她微微張開嘴想吸取稀薄的空氣。
下一刻,微冷的軟舌迫不及待的滑入,貪婪又急切的探索每一個角落。
夏嬌嬌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對上一雙深邃的黑眸。
她還以為是薑池晏,下意識的配合了起來。
南澄愣了愣,下一秒呼吸變得沉重,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夏嬌嬌清醒過來才發現不對,這不是薑池晏!
她慌亂的推開身上的男人,看清男人臉的那一刻滿是不可置信:“南澄?”
他此刻的姿勢實在讓夏嬌嬌不敢相信,她是在做噩夢嗎?為什麼會夢到南澄在壓著她親?
“姐姐,是我,你終於醒了。”南澄撐起身子看著她的表情,眼裏滿是趣味。
許是怕她不夠震驚,趁她反應不及,他低頭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姐姐和我想的一樣,很甜很軟,比小蛋糕還好吃。”
“南澄,你這是在幹什麼,你為什麼會在這裏?你快放開我!”
夏嬌嬌腦子都懵了,驚慌和害怕讓她掙紮得更加劇烈,可是少年像堵牆一樣一動不動,摟著她腰身的手更加用力。
他固定住她亂動的腳,又是笑得一臉燦爛:“不放,不止不放,還要親個夠。”
說著就俯下身,夏嬌嬌慌忙側過臉躲開:“不要,你快放開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個混蛋!流氓!”
她又氣又怕,眼裏滿是淚水,兩隻手猛烈地拍打著少年的肩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