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看,這輛房車絕了!”
南澄聲音裡是按捺不住的激動,夏嬌嬌連忙回頭望去,看到他身邊的房車時心裏也不禁一震。
她雙眼冒光,“哇...這輛房車好帥啊!”
雖然她不懂車,但這輛房車看起來明顯比她前麵收到的那兩輛房車大的多,也好的多。
房車整體呈啞光深灰底色,車身關鍵部位覆蓋著銀灰色陶瓷複合裝甲塊,裝甲邊緣還嵌著幾縷暗金色的散熱導流條,整體看起來顯得冷硬又極具威懾力。
它的形狀是方正硬朗的廂式結構,車頭沒有多餘的流線型設計,而是厚重的裝甲拚接造型,就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這何止是帥,姐姐,你別看這顏色不起眼,這陶瓷複合裝甲車身可是可以硬抗熱武器的,還有這全地形四驅別說碾喪屍了,廢墟都不在話下。”南澄越說越興奮,拉著夏嬌嬌在房車外麵和裏麵都轉了一圈,也介紹了一堆、
夏嬌嬌聽不懂,隻知道這車子很厲害!刀槍不入,不止可以碾壓喪屍,儲藏功能也厲害,裏麵大到可以睡六個人。
夏嬌嬌有些不解又好奇道:“這麼好的車就被丟在這裏了,它的主人也不知道是誰。”
“車主肯定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可搞不來這車,不過現在便宜我們了。”南澄躍躍欲試,“等會我們就換這車開吧,我來開。”
南燊潑了他一盆冷水,“你以為這麼好的車為什麼停在這裏,車子沒油了。”
他不動聲色的躲過女孩望過來的視線,又繼續道:“而且車裏很亂,沒有物資,說明車主物資耗盡沒辦法才離開的。”
至於離開後是死是活就不知道了。
“啊,沒油了。”南澄眼神暗了下來,隨即又想到那麼多廢棄的車子不都是油嗎,就是需要工具將那些油抽出來。
他期待的看著夏嬌嬌:“姐姐,你空間裏有沒有軟管和可以裝液體的容器?”
“啊,有的。”夏嬌嬌立刻明白他的意圖,畢竟這事她沒少看到薑池晏他們做。
拿出工具遞給他,三人隨即開始行動,大車上的薑池晏和陸青臨,林瀾也都下來開始幫忙。
房車加滿油後,南澄趕緊上了駕駛座,慶幸的是車鑰匙車主留在了車上。
南燊不放心,留下來陪他,兩人開著房車走在前麵開路。
南澄隻看了幾秒就熟練的啟動車子,不忘吐槽坐在副駕的南燊:“我開車你有什麼不放心的,你忘了是誰賽車輸給我的?”
他們雖然沒有駕照,但車子沒少玩,不過改裝得這麼牛逼的房車他還是第一次開。
“讓你而已,值得你念這麼久?”
不讓他贏,肯定會一直纏著自己和他比,直到他贏為止,南燊實在懶得應付他,乾脆輸給他。
“拉倒吧你,讓你裝,有本事再比比!”南澄纔不信他,明明就是自己技術比他好。
“懶得理你。”南燊雙手抱胸,仰躺著閉上眼睛。
然而不管他怎麼催眠自己,意識卻越來越清醒,完全不像坐在她身後時睡的輕鬆。
眉頭的褶皺加深,他煩躁的睜開眼睛,不願深想自己的異樣。
南澄見怪不怪,“又失眠了?”
南燊沒回答,南澄也不介意,他已經習慣了。
沉默在車裏漫延,南澄略帶澀然的聲音輕輕響起:“哥,你想回去嗎?”
又是一陣沉默。
“回去做什麼,繼續做試驗品嗎?”聲音同它的主人一樣冷得像冰。
“嗬,說的也是,也許該感謝這末世的到來,否則現在我們不是在開車,而是在實驗室裡了。”
南澄輕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
他們身邊沒有人會想到,這對經常消失又出現的雙胞胎兄弟,在消失的時間裏其實是被他們的父母親手送到遙遠的島上做人體實驗。
而給他們做實驗的主導人還是他們的父母!
當別的孩子在享受父母的寵愛時,他們躺在冰冷的實驗台上,無數次被抽血,無數次被注射不知道是什麼液體。
小時候他們還會哭著求爸爸媽媽救他們,因為真的太痛了,他們已經記不得疼暈過多少次,在他們以為自己終於解脫時又活了過來。
或許是僅存的親情,每次實驗過後他們都能出島回家一個月。
即使身邊一直有人看管,他們也十分珍惜這難得的時光,去做任何他們想去做的事情。
南澄學會了偽裝,看似很好相處。南燊不喜與人打交道,一身冷漠。
沒人知道,看似正常的兩兄弟,實則一點也不正常。
“不過這該死的定位器什麼時候才能拿出來,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他們緩過這突如其來的末世後肯定要來找我們了。”
南澄那張向來帶著暖意的臉,此刻被沉沉的陰霾覆蓋,隻剩下難言的陰鬱與冷意。
南燊本就冷冽的眉眼也浮上陰鬱,“現在沒有條件做手術,靠我們自己根本拿不出來。”
定位晶片被埋在他們左肩胛下方深處,皮下脂肪與肌肉之間,外表看不出痕跡,指尖用力才能摸到一點極細的硬物。
位置十分刁鑽,自己夠不著、看不見,沒有麻醉和手術刀,根本取不出來,隻會扯得血肉模糊。
南澄疑遲道:“要不...找陸哥?”
“那也要有工具有葯,而且...”南燊語氣淡了下去,“你覺得他們可信嗎?”
他怕醒來時發現又回到那冰冷的實驗台。
他們父母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人,雖然和陸青臨,林瀾從小就認識,說到底他也做不到十分信任,隻能說目前還聯絡不到陸青臨的父親,他們還能混在一起。
而他們和陸青臨他們,遲早是要分開的。
“那要怎麼辦,我們去找個醫生?”南澄煩躁不已,他真是受夠了這隱在的威脅。
“如果實在不行,你就忍忍,我幫你弄出來。”南燊抬起修長有力的左手,麵板下的骨相悄然改變,指尖緩緩探出烏亮銳利的爪尖,手背覆上一層極短的墨色絨毛,人類手掌的輪廓未完全散去,卻已徹底化作黑豹的利爪,冷硬、輕盈,又暗藏致命危險。
南澄白了他一眼,對眼前逆天的一幕並不驚訝和害怕,“靠你這獸爪,還不如我想辦法升級精神異能,用異能弄出來更保險。”
他哥這一利爪下去,即使定位晶片拿出來他也得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