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很奇怪為什麼末世後的晚上月亮總是那麼亮,讓她想假裝看不到眼前的畫麵都做不到。
“薑池晏...我們該回去了。”
女孩嗓音又軟又顫,雙手捧住男人的頭,想推開又沒有力氣。
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推到脖子下...
低頭就看到他在忙。
手沒閑著。
嘴也沒閑著。
薑池晏不捨的放開,嘴唇紅艷又水潤,“好甜...”
“才剛開始,急什麼?”
“怎麼可能才剛開始,已經很久了,我們該回去了。”兩人出來那麼久,大家不亂想纔怪。
而且他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感覺都腫了...
“還早,再等等。”男人不依,他抬頭輕啄一口女孩微腫的紅唇,嗓音低沉又沙啞:“嬌嬌,我想看看。”
她一臉紅潮,滿眼迷茫:“看什麼?”
大手緩緩向下滑去。
男人低低笑出了聲,望著她的眼神又熱又亮,“嬌嬌也喜歡我的對不對,即使你不承認,這卻騙不了人。”
“薑池晏!你流氓,放開我。”女孩掙紮,卻被男人抱著站了起來,下一瞬就換了位置,半躺在兩人剛剛還坐著的大石上。
雙腿還被男人固定在腰側,想爬起來都動不了。
她慌了,“薑池晏,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你。”他壓低聲音,後麵兩個字被他說得又長又慢。
“不可以,薑池晏...”女孩哽咽出聲,“你剛剛明明說隻是看看而已。”
她不可以對不起哥哥,如果真的做了,她就回不了頭了。
她天真的以為隻要沒做就還能回頭,卻沒想過薑池晏會不會好心放過她。
“那好吧,那就看看,嬌嬌別怕,我不勉強你...”男人緩緩低頭吻住她的唇,動作充滿安撫。
男人的小心翼翼緩解了她慌亂的心,迷迷糊糊中一陣清涼襲來,地上全是她的衣物。
濕熱的唇緩緩向下,她嗓音微顫,“薑池晏...”
他輕輕咬了一口,“叫我阿晏...”
“阿,阿晏。”隻是一個稱呼,為什麼叫出來又感覺那麼羞恥。
“再叫一次,以後都叫我阿晏,知道麼?”男人語氣溫柔,動作卻隱含威脅。
她連忙阻止,卻隻抓住男人的頭髮,“阿晏,阿晏,以後都叫你阿晏,你快起來...”
“嗯,很好聽,我很喜歡。”不顧髮絲被女孩拉扯的疼痛,男人黑眸死死盯著夢寐以求之處,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所以嬌嬌,我給你獎勵好不好?”
“不,不用...”意識到他想做什麼,女孩急忙搖頭,可惜根本阻止不了。
眼睜睜看著他,她羞得閉上了眼睛。(隻是低頭都不給寫?)
抓著髮絲的手不自覺的收緊.
說好的隻是看看呢?
這一刻,她第一個念頭竟是幸好她剛剛已經偷偷洗過澡...
......
“嬌嬌看起來很滿意...”
抱著女孩還沒緩過來的身體,薑池晏泛著水光的唇正想親她的唇,被她側臉躲過。
“臟...”女孩嗓音慵懶,語氣帶著明晃晃的嫌棄。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挑眉望著她,唇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壞意,
“哪裏髒了,甜的。”
“你真是...”夏嬌嬌被他的動作弄得無話可說,再一次感嘆這個男人的臉皮是真的厚。
男人臉一垮,“嬌嬌嫌棄我...”
“我不是嫌棄你,是你剛剛...我纔不要親。”
他不嫌棄,她還嫌棄呢。
“不親就不親,我親別的地方。”說完頭一低。
“...阿晏,我們回去了好不好?”再繼續下去,她怕收不了場了。
“不要...”男人含糊不清的聲音傳來。
不消片刻他的呼吸又變得沉重,“嬌嬌,我想......”
“不行。”她死死守著最後的堅持。
“呼...”男人用力深呼吸,因為忍耐俊臉略顯痛苦。
他拉住她纖細白嫩的手,語氣帶著祈求:“幫幫我,我難受...”
她嚇得想抽回手,
“不行...”
手被男人死死攥住。
他沙啞著嗓音哄道:“很簡單的,我教你...”
......
*
“嬌嬌,你們去哪了,紅薯和玉米都烤好了,過來吃呀。”
林瀾看到兩人的身影趕緊招手叫他們過來,這兩人也不知道說什麼悄悄話,說那麼久纔回來。
隨著林瀾的話,圍在火旁的眾人眼神都望了過來。
夏嬌嬌心一慌,好像剛剛做的壞事被發現了一般,心虛的低下了頭。
反倒薑池晏一臉正常的解釋,“我拜託嬌嬌弄水給我洗了個澡,時間久了點。”
“哦,這樣啊,那你們快過來吃東西吧。”林瀾也沒懷疑,這天氣熱的她也想洗澡,隻是水太珍貴,她也不好意思找嬌嬌拿水洗澡。
“好,就過來。”夏嬌嬌連忙坐到她身邊,臉上的紅暈在火光下清晰可見。
薑池晏坐到她另一邊,拿起紅薯給她剝皮,這些他看過冷逸楓給她做過,現在輪到他了。
“你臉怎麼那麼紅?”林瀾這才注意到夏嬌嬌臉紅的不正常,擔心的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沒發燒,嚇我一跳,是太熱了嗎?”
“啊,對,我感覺好熱。”夏嬌嬌慌忙抬頭,看到南燊和南澄兩人也正好看向她,兩人難得的一樣麵無表情。
南燊垂眸,好像剛剛隻是無意一瞥。
南澄突然對她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姐姐,我這有扇子,給你。”
他把自己拿來扇風的扇子遞給她,無視大家突然一起望過來的視線。
夏嬌嬌不忍拒絕他的好意,接過扇子,“謝謝你,等會我就還給你。”
“不是,南澄你小子叫嬌嬌什麼?姐姐?”林瀾一臉見鬼的表情,雖然叫姐姐是沒什麼問題,但怎麼那麼怪呢?
“對啊,怎麼了嗎?不能叫姐姐嗎?”南澄滿臉無辜。
林瀾看看夏嬌嬌,又看看南澄,“能叫!”
好吧,是她敏感了。
薑池晏把紅薯放在夏嬌嬌手裏,側頭看了一眼南澄,黑眸裏帶著幾分警告。
南澄似乎看不懂他的意思,也回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
隻是在薑池晏不看他時,眼裏閃過一抹冷意,連名分都沒有的人,憑什麼警告他。
——題外話——
每次都改的看不懂,寫的再精彩也隻能自己看,哎
審核求放過,啥也沒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