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逸楓忍住想抱她的衝動,彎眼笑開,滿眼都是對她的偏愛,“對,出來了,放心了吧?”
“嗯...”夏嬌嬌不好意思的點頭,實則心裏依舊不安。
“逸楓,你開快點,我們今晚連夜趕路吧。”
“好,嬌嬌困了就休息,有需要我再叫你。”
“不用,我不困,我陪你。”
她哪裏睡得著,現在心還在噗噗跳。
“好,那嬌嬌陪我。”空出右手安撫的輕輕捏了捏她柔嫩的手。
黑色的越野車帶著一對對未來充滿期待的男女,在黑夜裏像隻猛獸朝不知是什麼地方的方向賓士而去。
而此刻,一輛同黑色的越野車也從基地裡緩緩駛出。
方向也正是夏嬌嬌他們的方向。
守衛拿著登記本,疑惑的皺眉,“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怎麼都這個點出去做任務?”
“有很多人出基地?我看看?”正巧巡邏隊經過,帶隊的喬鬆好奇拿過登記本看了一眼。
“也不是很多人,就前後有兩輛車,每個車都隻有兩個人。”
“冷逸楓?夏嬌嬌?”喬鬆看到熟悉的名字,嗓音微微揚起。
連忙追問守衛,“他們什麼時候離開的?就他們兩個人?”
“就,就十分鐘左右...冷逸楓和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守衛內心驚駭,喬鬆這麼大反應,不會是冷逸楓做了什麼事吧?
看都沒看後一輛車的登記姓名,喬鬆吩咐其他人繼續巡邏後急忙朝車子跑去,他要趕緊去和老大報信!
冷逸楓帶著大嫂跑了!
“老大,老大,不好啦!”喬鬆用力按薑池晏的房門的門鈴,等了一分鐘沒有反應,他等不及的又按又捶,“別睡了,老大,快起來,你老婆都跑了還睡!”
薑池晏的房門毫無反應,方舟的房門開啟了。
他睡眼朦朧的看著喬鬆,“喬鬆,你有病?大半夜的砸什麼門?”
“老大呢?”
按道理他按了這麼久老大肯定被吵醒了纔是。
“老大和二少爺去基地長那裏談事情去了,應該還沒有回來。”今天雖然不是方舟當值,但他也大概知道薑池晏的蹤跡。
“完了完了,等我到基地長那,黃花菜都涼了。”
喬鬆無奈,向通訊室跑去,方舟看他急急忙忙的,也跟了上去。
薑池晏的無線電話接到喬鬆的電話時,薑紹建還在和薑池晏,薑允南談S級任務的事情。
“我更傾向你們一人接一個......”
“鈴鈴...”三人一同看向薑池晏口袋裏響起的手機。
薑紹建好奇,“這麼晚了,還有事?”
“不知道,我先接個電話。”薑池晏接起電話,“喂...”
“老大,不好啦,冷逸楓半個小時前帶著大嫂離開基地了!”
喬鬆的大嗓門在安靜的空間裏,讓其他兩人也清楚的聽見他說的話。
薑允南臉色驟然大變,急忙站起身就要去搶薑池晏的手機。
薑池晏側身躲過,陰沉著臉問,“你確定?”
“是啊,我今天巡邏看到登記本上寫著他們兩人的名字,守衛說冷逸楓帶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名字和人都對上了!”
“知道了。”掛了電話,薑池晏眉眼間滿是怒意,臉色極其難看。
“薑池晏!”
“阿晏...”
薑允南和薑紹建同時出聲,一個充滿怒意,一個則是疑惑。
“爸,直升機先借我,任務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他也沒解釋,而是大步離開辦公室。
“大伯,我也一樣。”薑允南連忙跟上他離開。
辦公室頓時安靜下來,薑紹建無奈嘆了口氣,“年輕人啊...”
薑池晏和薑允南到停機場時,兩人的手下也到了。
最後選了一個中型機,每人帶了五個人。
直升機的轟隆聲漸漸遠離基地,薑允南和薑池晏每人手上都拿了一個望遠鏡,就怕錯過什麼。
直到這一刻,薑允南才真的接受夏嬌嬌和冷逸楓拋下他的事實。
眼底的執拗與不甘,盡數散成一片沉寂。
原來接受被拋棄,不過是一瞬間的事,他輕輕閉上眼,再睜開時,隻剩一片空茫。
胸口悶的發慌,他唇角扯出一抹極淡的、毫無溫度的笑。
笑自己的偏執,笑自己的多餘。
*
“你說,等姐姐再一次被我們擄走時,會是什麼表情?”
南澄原本憤怒的臉上閃過一些期待,女孩現在幸福的笑臉像針一樣刺在他的心裏,疼得讓他差點喘不過氣。
南燊平靜的臉難得陰鬱,“總歸不會對我們笑就是了。”
“嗬,也是,不過我不在乎,姐姐在我們身邊就好。”
他們給了她那麼多次機會,可是她呢,一次又一次的讓他們失望...
“這次,就不去有人的地方了,嬌嬌還是適合和我們住在深山老林裡比較好。”
不聽話的人,就是要藏起來纔可以。
“你說的沒錯。”南澄垂眸輕笑,再抬眼時,眼底已是和南燊相同的瘋然。
冷逸楓和夏嬌嬌沒有選擇走高速路,而是隨意選了一條不知到哪裏的小路。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夏嬌嬌的眼皮開始打架。
冷逸楓說話沒人回答,轉頭一看,女孩已經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他勾唇一笑,停下車幫女孩調整好座椅,讓她躺著睡得更舒服。
夏嬌嬌原本因為睡的不舒服而微微皺的眉頭慢慢展開。
......
“姐姐...醒醒...”
肩膀被輕輕搖晃,夏嬌嬌眉頭微蹙,低低唔了一聲,還沒完全從睡意裡抽離。
“姐姐,再不醒,我就親你了...”
南澄俯身,整個上半身將副駕裡的女孩擁在懷裏,眼神落在女孩粉色的紅唇上,顯得蠢蠢欲動。
姐姐...??
南澄!?
意識模糊但突然感覺不對勁的夏嬌嬌驟然驚醒,渾身一僵,眼底還帶著未散的驚惶。
天已經大亮,能讓她清楚的看到身上的人。
她伸手推開他,失聲低呼:“南澄!?怎麼是你?”
她不是和冷逸楓出了基地嗎...南澄在這裏,冷逸楓呢?
想到什麼,她轉頭看向駕駛座,空空如也,臉色驟然一白,“你們把冷逸楓怎麼了?”
南澄半直起身體,依舊將人禁錮在懷裏。
“姐姐擔心他,不如先擔心擔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