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不給南燊和南澄說話的機會,夏嬌嬌身後的薑允南捂著傷口一臉痛苦的靠在車旁。
夏嬌嬌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來,轉頭就看到半邊身子都是血的薑允南。
“允南哥...”她瞳孔微縮,慌忙跑過去,對著他的傷口就施展了異能。
看到血不是喪屍抓的黑紅,傷口也癒合後她才後怕的喘了口氣,“嚇死我了,還好不是喪屍抓的。”
雖然喪屍抓的她也能治,但治的方式......
想到物件是薑允南,夏嬌嬌不禁慶幸他的傷口隻是普通傷口,否則她都不知道要怎麼辦。
肩膀恢復如初,薑允南也不好在裝虛弱。
他站直了身體,在兩個少年滿是冷意的目光下牽住女孩的手,輕聲道:“別怕,隻是普通的傷口,有嬌嬌在,疤痕都沒有留。”
夏嬌嬌猶豫半響,問道:“怎麼傷的?”
她沒有明說,卻將自己的懷疑都寫在了臉上。
她身後的兩個少年身體都僵住了,沒想到她會懷疑薑允南是他們所傷。
南澄委屈又憤怒,“姐姐,要不是我們出手及時,你的允南哥哥現在應該躺在地上了。”
一句話說的又輕又冷,委屈藏在深處,表麵全是刺人的嘲諷。
“多管閑事,無中生有,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說話都說不明白。”
薑允南譏諷回去,握緊手心裏柔軟的玉手,“嬌嬌別聽他亂講,我一個人也可以對付那隻喪屍,傷隻是不小心被車子鐵皮刮到而已。”
“隻是而已啊,看你那副馬上就要暈倒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就要不行了。”
忍住想去扯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南澄眼裏的妒火幾乎可以燒傷自己。
南燊眼神平淡的看了他一眼,警告他少說一點話。
自己和他說過的話在對上薑允南的時候全忘了,真是沒救了。
咬牙狠狠瞪了一眼薑允南,南澄抿唇控製自己不去說話,目光幽怨的又放回不肯看向他們的女孩背影上。
南燊走到夏嬌嬌兩人身邊,把手裏的晶核遞給夏嬌嬌,“嬌嬌...”
他望著她,隻低低叫了一聲她的名字,聲音裡的委屈與難過,藏都藏不住。
夏嬌嬌心顫了顫,她接過他手裏的晶核,垂著眼,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也不知該如何看他。
南燊收回手,苦笑一聲,“嬌嬌現在連看都不想看我一眼嗎?就那麼討厭了嗎?”
手指無意識的攥著晶核,她抬起眼,視線撞進少年那雙盛滿落寞與受傷的眸子裏,夏嬌嬌無措又亂得厲害。
她小聲說道:“你們不是離開了嗎,怎麼會在這裏?”
“從來沒想過離開。”他嗓音低落,“是怕嬌嬌不想看到我們,纔不敢出現。”
“所以這幾天你們一直都跟在我們後麵?”
夏嬌嬌驚訝,她還以為那天兩人走的那麼乾脆不會再回來了沒想到他們是因為她的原因纔不敢出現。
“嗯。”他點頭,小心翼翼的問:“嬌嬌還生我們的氣嗎?”
“那還用問嗎?”薑允南將夏嬌嬌拉到自己身後,整個人隔在兩人中間。
“知道自己惹人厭就識趣離遠遠的,而不是厚著臉皮來問。”
南燊直視對方敵視的眼神,淡淡道:“薑先生,這是我們和嬌嬌的事情,還請你不要插手。”
薑允南還想說什麼,夏嬌嬌扯了扯他的手臂,“允南哥,讓我自己來解決吧,你在這裏等等好嗎?”
“嬌嬌,沒什麼好說的,我們走。”
薑允南內心充滿了不安,他拉著夏嬌嬌就要走,不願意她單獨和他們相處。
南燊和南澄默契的上前攔住,臉色也都沉了下來。
“大叔,你沒聽見姐姐說要和我們聊聊嗎?你要是著急可以自己先走,我們也可以帶姐姐去A市。”
“薑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還是體麵點好。”
“嗬...”薑允南氣笑了,他這是被一個剛成年的小孩教訓了?
“體麵?體麵是你們應該安靜的,像死了一樣的離開,也不是在這裏糾纏,讓嬌嬌不開心。”
“艸,你哪隻眼睛看到姐姐不開心了?”
“兩隻!”
“你瞎!”
“夠了!”夏嬌嬌頭疼的大聲喝止,三人瞬間靜音,隻是起伏的胸膛看出了他們的不平靜。
“你們別爭了!”頂著三道炙熱的目光,她輕嘆口氣,看向薑允南,語氣變得強勢,“允南哥,你在這等我,就一會。”
說完也不等他們反應,自己向另一邊走去。
南燊沒猶豫,抬腳跟了上去。
“哼。”南澄不滿的瞪了薑允南一眼,也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
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薑允南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強忍著不讓自己追上去。
眼看距離夠遠,薑允南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後夏嬌嬌才停下來。
南燊和南澄略顯侷促的站在她麵前,就好像在等待她的審判。
夏嬌嬌不知為何,竟有點想笑。
她抿抿唇,壓住嘴角的笑意,嗓音平淡的問道:“你們現在是想要和我去A市嗎?”
兩人同時點頭,“對,我們和你一起去。”
“是去找阿瀾他們,還是跟著我?”
“當然是跟著姐姐。”他們找林瀾他們做什麼?
“跟著嬌嬌,嬌嬌才說過喜歡我,現在就忘了?”
南燊眼神說不出的幽怨,好像她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大渣女。
夏嬌嬌想到那天在車上被逼著說喜歡他的場景,臉有些熱。
“我沒忘,而且我說是喜歡你們的眼睛。”她羞惱地剜了他一眼,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我們的眼睛不也是我們?姐姐別想否認。”南澄語氣透著危險,“而且姐姐是不是忘了我那天說的話?姐姐要是反悔,我不介意實現那天的諾言,讓姐姐下不了床......”
“南澄,你閉嘴!”她慌亂的看向遠處的薑允南,害怕他聽到南澄的痞話。
“他離的遠著呢,更何況,他又不是不知道姐姐和我們的關係!姐姐還怕他會聽到?”
南澄醋意翻湧,恨不得將麵前能氣死他的女孩抱在懷裏狠狠親吻,親到她眼裏隻有他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