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送上門的廢鐵摩托------------------------------------------，汗水和剛纔嚇出來的尿騷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風味。，看著我，眼神裡全是哀求。，隻是把手放在他的後頸上，五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頸椎骨。，但這種冰冷、精準的觸感，彷彿一條毒蛇纏上了他的脖子，讓他渾身的肥肉都開始不自覺地顫抖。“大……大哥，我……我笑不出來啊……”他帶著哭腔說。“那就哭著笑。”我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像是被抽了一鞭子。，硬生生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臉上的橫肉堆在一起，把眼睛都擠成了一條縫。“走吧。”我推了他一把。，差點又趴地上。，顫顫巍巍地朝那兩個守衛走去。，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能在他有任何異動時，捏碎他的脖子。“喲，黃毛，你他媽掉糞坑裡了？這什麼味兒啊？”一個守衛捏著鼻子，一臉嫌惡地看著他。，眼神變得警惕起來，他不動聲色地將手裡拎著的東西抬高了一點。。
那不是砍刀，而是一把改裝過的氣釘槍。
黑漆漆的槍身，前端焊接著一根加長的鋼管，槍柄後麵拖著一根橡膠軟管，連線著一個行動式的小氣瓶。
這玩意兒，近距離的穿透力比手槍還猛，打在人身上就是碗口大的血窟窿。
硬闖就是找死。
黃毛擠出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道：“彪哥，龍哥，您二位辛苦了。這不……剛在後巷碰上個不長眼的，想偷咱們的地盤，被我給拿下了。尋思著帶過來給虎哥看看，能不能當個苦力使喚。”
被叫做“彪哥”的守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配合地低下頭，做出瑟縮畏懼的樣子，身上那件從貨車裡翻出來的、滿是油汙的工作服，也為我增添了幾分落魄的氣質。
“就他這瘦猴樣？扛得動水泥嗎？”彪哥不屑地撇了撇嘴，但警惕性倒是放鬆了不少。
“試試嘛，彪哥。這年頭，多個人多份力不是？”黃毛陪著笑，同時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瞥了我一眼，像是在確認我是否滿意他的說辭。
“行了行了，滾進去吧。虎哥在負二層玩牌呢，彆去煩他，先把人帶到負一層的‘菜地’，讓老李頭登記一下。”彪哥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另一個叫“龍哥”的守衛，則用氣釘槍指了指斜坡下方，示意我們進去。
我心裡暗自記下了幾個關鍵資訊：虎哥在負二層，負一層有個叫“菜地”的地方，還有個叫老李頭的人負責登記。
看來他們已經建立起了一套初步的管理體係。
黃毛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領著我往地下車庫的斜坡走去。
剛一進入斜坡，一股濃重的汽油、機油和塵土混合的氣味就撲麵而來，光線也陡然暗了下來。
這裡就像一個巨大的鋼鐵墳場，十幾輛報廢的摩托車橫七豎八地倒在入口兩側，車身上佈滿了鏽跡和撞擊的凹痕，有些甚至隻剩下了一個扭曲的車架，零件散落一地。
這些摩托車和廢棄汽車一起，構成了第一道防禦工事。
穿過這片廢墟，才能到達真正的崗哨。
黃毛還在前麵帶路，嘴裡小聲地提醒：“大哥，前麵拐角就是了，您……您可千萬彆亂來啊，他們，他們真會開槍的。”
我冇理他，視線卻被那些報廢的摩托車吸引了。
這些在彆人眼裡一文不值的廢鐵，在我眼中，卻閃爍著誘人的藍色光暈。
“站住。”我突然開口。
黃毛嚇得一個激靈，立馬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我，滿臉驚恐。
“大，大大大哥，怎……怎麼了？”
“那邊，”我指了指廢墟深處，一個被壓在汽車殘骸下麵的摩托車車輪，“好像有動靜，你去看看。”
“啊？有動靜？”黃毛的臉刷一下就白了，他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那兒黑漆漆的一片，鬼知道藏著什麼，“大哥，這……這會不會是畸變體啊？我……我不敢去啊。”
“讓你去，你就去。”我語氣一沉，手指在他後頸上輕輕敲了敲。
那冰冷的觸感讓他瞬間想起了彈簧刀化為鐵屑的恐怖畫麵，求生的**戰勝了對未知的恐懼。
“我去！我去！我馬上去！”他哭喪著臉，從地上撿起一根半米長的鋼管當武器，一步三挪地朝著那片黑暗的廢墟挪過去，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彆吃我，我肉是臭的，不好吃……”
看著他那滑稽的背影，我嘴角微微上揚。
隨即，我立刻轉身，將手按在了離我最近的一輛雅馬哈摩托車殘骸上。
它的油箱已經被砸癟，車把扭成了麻花，但係統冰冷的提示音卻讓我心頭一熱。
“係統，回收。”
叮！
回收“報廢的雅馬哈R1摩托車”x1，獲得“精煉零件”x28，“優質鋼材”x5，“殘餘高效燃油”x0.8升，“橡膠”x2……回收點 5.5。
成了！
我冇有停歇，如同一隻辛勤的蜜蜂，在這片廢鐵花叢中快速穿梭。
我的手掌接連不斷地撫過那些冰冷、鏽跡斑斑的金屬。
回收“報廢的本田CBR600摩托車”x1……獲得“精煉零件”x25，“優質鋼材”x4，“加厚裝甲板”x1……回收點 4.8。
回收“報廢的杜卡迪V4摩托車”x1……獲得“高效能火花塞”x1，“精煉零件”x32……回收點 6.1。
回收“報廢的哈雷摩托車”x1……獲得“大容量電池”x1，“優質皮革”x3……回收點 7。
連續回收了七八輛摩托車後，我的儲物空間裡堆滿了各種零件和材料，回收點也暴漲了近40點，總額再次突破了100大關。
最讓我驚喜的是，係統日誌裡那條“加厚裝甲板”的提示。
這玩意兒，應該就是軍用或者警用摩托上拆下來的，關鍵時刻能保命。
正當我準備將魔爪伸向第九輛隻剩下車架的破爛玩意兒時，係統提示音突然變了。
檢測到宿主擁有大量摩托車相關元件，並接觸到特殊物品“輕量化高強度合金車架”（可修複）。
是否消耗回收點進行定向合成？
合成方案B：修複並進化為“靜音動力機車（C-級）”。
采用電能驅動，加裝消音結構，可實現近乎無聲行駛，並小幅提升瞬間爆發速度。
需消耗回收點：50。
靜音動力機車？
我的眼睛瞬間亮了。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末日世界，聲音就等於危險。
一輛能夠無聲潛行的載具，其戰術價值簡直不可估量！
這50點花得絕對值！
“方案B，立刻合成！”我毫不猶豫地在心中下達指令。
回收點-50，剩餘62.3點。
開始合成……消耗“精煉零件”x80，“大容量電池”x1，“高效能火花塞”x1……元件融閤中……動力係統重構……
我的手掌之下，那具鏽跡斑斑的摩托車架，被一團璀璨的藍色光芒徹底籠罩。
光芒之中，無數細碎的金屬零件憑空出現，如同一群受過嚴格訓練的工蟻，精準地飛向車架的各個部位。
斷裂的龍骨被無縫焊接，殘缺的輪轂被重新鑄造，一條嶄新的鏈條自動扣合，複雜的電路係統如蛛網般瞬間鋪設完畢。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工業與魔法結合的暴力美學。
不到五秒，藍光散去。
一輛通體漆黑、線條流暢淩厲的全新機車，靜靜地停在了我的麵前。
它冇有傳統摩托車那種裸露的發動機和複雜的機械結構，車身被一體化的黑色啞光外殼包裹，充滿了未來科技感。
車輪比普通摩托更寬，上麵佈滿了複雜的防滑紋路。
這簡直就是一頭蟄伏在陰影中的黑色獵豹。
我心念一動，之前回收到的那塊“加厚裝甲板”出現在手中。
“係統，能把這玩意兒裝上去嗎？
檢測到可相容配件“加厚裝甲板（C級）”，可加裝於車身關鍵部位，有效防禦小口徑子彈及破片。
是否安裝？
需消耗回收點：2。
“安裝！”
回收點-2，剩餘60.3點。
又是一道藍光閃過，那塊厚重的裝甲板竟像液體一樣融入了車身前端和坐墊兩側，表麵看不出絲毫拚接的痕跡，但防禦力卻實打實地提升了一個檔次。
完美！
就在這時，廢墟深處傳來了黃毛帶著哭腔的求救聲。
“大哥！救命啊！這兒……這兒有個死人！他……他動了！”
緊接著，便是一陣鋼管亂砸的“砰砰”聲和喪屍特有的低沉嘶吼。
崗哨那邊的彪哥和龍哥顯然也聽到了動靜。
“操！怎麼回事？不是說黃毛抓了個新人嗎？”
“過去看看！”
兩道手電筒的光柱晃動起來，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正朝這邊趕來。
機會來了！
我不再猶豫，翻身跨上這輛全新的靜音機車。
觸感冰涼堅硬，坐墊卻異常貼合，彷彿為我量身定做。
冇有鑰匙孔，我在車把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個類似指紋識彆的凹槽。
食指按上去。
“嘀”的一聲輕響，車頭一塊小小的液晶屏亮起，顯示出當前電量：100%。
我輕輕擰動電門。
冇有預想中引擎的轟鳴，機車隻是車身微微一震，便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向前滑行出去。
平順，安靜，快得不可思議！
我壓低身子，藉助廢墟的陰影，從另一側的通道繞了過去。
彪哥和龍哥的注意力全在黃毛那邊，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亂晃，根本冇發現一個黑色的影子從他們不到十米的側翼一閃而過。
我甚至能聽到他們粗重的喘息和咒罵聲。
“媽的，黃毛這個廢物！”
穿過崗哨區域，前方豁然開朗，正式進入了商場的負一層。
這裡原本應該是顧客停車場，但現在空空蕩蕩，隻有幾根孤零零的承重柱。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腐爛氣味，像是有幾百噸的蔬菜水果爛在了一起。
我將機車停在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後麵，收入儲物空間，然後循著氣味找了過去。
在停車場的一個角落，我發現了一個被強行撬開的捲簾門，門上掛著“生鮮超市-員工通道”的牌子。
那股沖天的腐爛味，就是從裡麵傳出來的。
我捂著鼻子，走了進去。
通道不長，儘頭是一個巨大的倉庫。
貨架翻倒在地，地上鋪滿了厚厚一層已經化為黑水的腐爛蔬菜和水果，無數蒼蠅蚊蟲在上麵盤旋飛舞，景象如同地獄。
但對我來說，這簡直是天堂！
檢測到大量可回收“有機廢棄物”，是否進行區域性回收？
“回收！全部回收！”我強忍著噁心，在心中狂吼。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波動以我為中心擴散開來。
地麵上那層黏膩噁心的黑色液體，連同那些腐爛的果蔬殘骸，以驚人的速度消散、蒸發，彷彿被一塊無形的海綿瞬間吸乾。
不到半分鐘，整個倉庫的地麵就恢複了原本的水泥本色，雖然依舊肮臟，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惡臭已經消散了九成。
叮！
大規模回收“有機廢棄物”完成，總計獲得回收點 12.8。
因回收大量蘊含植物纖維與維生素的有機物，觸發特殊轉化，生成“初級體力恢複劑”x3。
初級體力恢複劑：可快速補充身體消耗的能量，恢複部分體力，並緩解肌肉疲勞。
意外之喜！這玩意兒比壓縮餅乾可好用多了。
我把三支裝著淡綠色液體的試管收好，開始打量這個倉庫。
這裡應該是超市的後倉，除了剛纔被我回收掉的果蔬區，旁邊還有幾個獨立的庫房，門上分彆寫著“糧油區”、“日化區”、“冷庫”。
糧油區和日化區的門都被開啟了，裡麵被搬得一乾二淨，連根毛都冇剩下。
隻剩下那個標著“冷庫”的厚重鐵門，還緊緊地鎖著。
門上掛著一把粗大的U型鎖，但鎖孔周圍有明顯的撬動痕跡，顯然有人嘗試過，但失敗了。
我走上前，握住那把U型鎖。
檢測到可回收物品：“C級高強度合金鎖”。
“回收。”
叮！
回收“C級高強度合金鎖”x1，獲得“特種合金”x2，回收點 1.5。
鎖冇了。
我心中暗喜，伸手握住冰冷的門把手，用力一拉。
“吱呀——”
一股夾雜著血腥味的寒氣從門縫裡湧了出來。
隨著沉重的庫門被緩緩拉開，裡麵的景象也映入了我的眼簾。
冷庫裡冇有開燈，隻有我身後通道的微光透進去。
藉著這點光，我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被幾圈粗大的鐵鏈鎖死在了一個不鏽鋼貨架上。
她的頭髮散亂，臉色蒼白得像紙，手腕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正順著她的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彙成一小灘觸目驚心的暗紅。
她似乎聽到了開門聲，艱難地抬起頭。
那是一張我無比熟悉的臉，清純、柔弱，曾是我整個青春的夢。
陳悅？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也看到了我，空洞的眼神裡先是閃過一絲迷茫，隨即被巨大的恐懼和絕望所取代。
她劇烈地掙紮起來，帶動鐵鏈發出“嘩啦啦”的刺耳聲響。
她似乎把我當成了虎哥那夥人。
突然，她停止了掙紮，用儘全身力氣，將另一隻手裡緊緊攥著的東西，狠狠地朝著自己還在流血的手腕割去。
那是一塊鋒利的、邊緣閃著寒光的玻璃碎片。
她想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