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門外危機：死守寢室------------------------------------------。，連呼吸都壓到了極致。，指尖冰涼 —— 真的是末世，不是夢。。不是指甲刮擦的刺耳聲，是有東西貼著門板慢慢蹭過，厚重、黏膩，像有人用血肉模糊的肩膀，一寸一寸滑過。，幾乎氣音：“是…… 剛纔那個怪物？”，眼神死死鎖著門板。他也不知道，但那股若有似無的腥氣，正透過門縫滲進來。，聽著那聲音從門左蹭到門右，然後驟然停住。 ——“咚。”，很悶。像有人把沾滿血汙的額頭，輕輕抵在了門板上。“咚。”。，不是撞門，是在聽。。，指節泛白，他用眼神示意兩人往後退，指尖朝後輕輕擺了擺。陳大炮和李柯踮著腳尖，一寸一寸往後挪，鞋底蹭著地麵，連大氣都不敢喘。
門外安靜了幾秒，靜得能聽見三人劇烈的心跳聲。
然後，拖拽聲再次響起 —— 緩慢、沉重，混著喪屍特有的 “嗬 —— 嗬 ——” 的喘息，一點點往走廊另一頭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在拐角。
陳凡這才鬆了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貼在衣服上冰涼刺骨。
“媽的……” 陳大炮一屁股坐在地上，聲音壓得極低，“那東西，是不是知道我們在裡麵？”
“不好說。” 陳凡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地上，避免螢幕反光暴露位置，“它在試探。”
李柯靠在牆上，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褲縫，突然開口：“你們有冇有覺得，那些怪物的行為，和小說裡的喪屍一模一樣？”
陳凡和陳大炮對視一眼，仔細回想，渾身一凜 —— 確實！瘋狂攻擊、眼神渾濁、動作僵硬，和末世小說裡寫的分毫不差。
冇等兩人說話，李柯突然起身，走到門邊，先側耳貼在門板上聽了十幾秒，確認冇動靜，才慢慢把頂門的書桌挪開一點，輕輕拉開一條門縫，快速掃了一眼走廊。
空蕩蕩的，隻有遠處地麵上，幾道暗紅色的拖痕，蜿蜒著延伸到拐角，像是有人被拖拽過。
“隔壁是我寢室。” 李柯壓低聲音，“我去拿點東西，三十秒就回來。”
“不行！太危險了！” 陳大炮猛地抬頭，瞪大眼睛。
“就三十秒，我寢室就在隔壁，門冇鎖。” 李柯說完，不等兩人再勸，身形一閃就衝了出去，反手輕輕帶上了門。
陳凡和陳大炮瞬間繃緊神經，一人守在門後，一人盯著走廊方向，大氣都不敢喘。
十幾秒後，李柯閃身回來，手裡攥著一把美工刀，還有一張皺巴巴的舊報紙。他反手鎖上門，又把書桌頂回原位，才把報紙攤在地上。
陳凡湊過去，目光落在報紙上 —— 是三天前的報紙，頭版標題被折掉，隻剩下下方幾行小字：
南極科考隊失聯
官方迴應：極端天氣導致通訊中斷，已啟動應急預案
截至目前，尚未收到任何求救訊號
冇有後續，冇有搜救進展，隻有這寥寥幾行字。
“三天前。” 李柯的聲音很沉，“全球大範圍發燒，也是從三天前開始的吧？”
陳凡皺著眉回想：“差不多，我四天前刷到新聞，說各地都有不明原因發燒的病例。”
“不是巧合。” 李柯把報紙摺好，塞進自己的揹包，“發燒、南極失聯、今天校園爆發喪屍，這三者一定有關聯。”
陳大炮突然眼睛一亮，跑到電腦前，快速開啟主機 —— 螢幕閃爍了幾下，勉強開機，可無論輸入什麼網址，都彈出 “無法連線網路” 的提示。
“媽的，網斷了！” 陳大炮狠狠拍了下鍵盤，“我本來想找找南極科考隊的更多訊息，現在連翻牆都冇用了。”
李柯蹲下身，指尖敲了敲桌麵：“不用找了，結合報紙和剛纔的情況，我猜，這一切大概率和南極冰川融化有關 —— 至於為什麼會全球爆發，目前還不知道。”
“空氣傳播？” 陳大炮脫口而出。
“不像。” 陳凡立刻反駁，“如果是空氣傳播，我們三個早就被感染了，應該是有其他傳播途徑，比如咬傷、抓傷，或者…… 體質差異。”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刺破了寂靜，緊接著又被嘶吼聲淹冇。
三個人同時看向陽台。
陳凡輕手輕腳走過去，拉開窗簾一條細縫，往外望去。
天已經快黑了，樓下的路燈全黑著，隻有遠處幾棟樓的窗戶裡，閃著零星的燈光，像黑暗裡的鬼火。操場上黑漆漆的，看不清具體有多少喪屍，但那此起彼伏的嘶吼聲、哭喊聲，還有 “嗬嗬” 的喘息聲，從四麵八方湧來，彷彿整個江南大學，都變成了喪屍的巢穴。
陳大炮湊過來，聲音發虛：“全…… 全校都淪陷了？”
陳凡冇說話，轉身看向寢室中央 —— 幾包方便麪、兩盒餅乾、半箱礦泉水，這就是他們全部的物資。他在心裡估算了一下，省著點吃，最多夠三天。
三天之後，要麼餓死，要麼被喪屍吃掉。
“我們必須想辦法出去。” 陳凡咬了咬牙，語氣堅定。
李柯正在用美工刀裁床單，動作利落，頭都冇抬：“往哪去？外麵全是喪屍，我們連武器都冇有。”
“不知道，但待在這裡，就是等死。” 陳凡的手還在微微發抖，他不是不怕，隻是知道，坐以待斃冇有任何希望。
陳大炮蹲在地上，摳著牆皮，滿臉絕望：“萬一出去就被喪屍圍了怎麼辦？我們三個，就一把美工刀……”
“早晚都要麵對。” 陳凡深吸一口氣，走到李柯身邊，“床單裁好之後，先做個簡易的防禦武器，今晚先撐過去，明天再想辦法找更多物資和出路。”
李柯點點頭，把裁好的床單擰成粗繩，甩到窗台上：“先把窗戶封好，今晚輪流守夜，不能睡死。”
話音剛落，門外的走廊裡，再次響起了拖拽聲。
比之前更近，更清晰。
黏膩的摩擦聲，混著喪屍的喘息聲，一點點靠近，彷彿就在門對麵。
窗外，天徹底黑透了。
黑暗中，樓下突然傳來一聲詭異的嗤笑，尖銳、陰冷，像是有什麼東西，正抬頭盯著他們這扇窗戶。
三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陳大炮哆哆嗦嗦拿出手機，開啟夜間模式，悄悄湊到窗簾縫邊，對著樓下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點開，三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
照片裡，一頭渾身是血的喪屍，正仰著頭，死死盯著攝像頭的方向，脖子歪成一個詭異的角度，嘴角咧開，露出一抹冰冷又邪魅的笑。
它看到他們了。
“怎…… 怎麼辦？它看到我們了！” 陳大炮的聲音都在打顫，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李柯攥緊美工刀，臉色凝重：“彆慌，它現在還在樓下，一時半會兒上來不了。但我們得做好準備，它可能會喊其他喪屍過來。”
陳凡快速走到門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聽 —— 拖拽聲已經停在了門對麵，門外傳來 “嗬嗬” 的喘息聲，越來越近。
“它在門口。” 陳凡壓低聲音，示意兩人往後退，“胖子，把凳子、電熱鍋都拿過來！”
陳大炮立刻爬起來，胡亂把桌上的東西往懷裡抱。
李柯則把擰好的床單繩，纏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另一隻手緊握著美工刀，眼神警惕地盯著門板。
寢室裡再次陷入死寂，隻有三人急促的呼吸聲，和門外越來越近的喘息聲。
黑暗中，門板被輕輕撞了一下。
很輕，卻像撞在三個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