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末日校園:喪屍來臨------------------------------------------,宿舍樓上空突然炸起一陣尖銳刺耳的鈴聲,是iPhone標誌性的鬨鈴,穿透力極強,能把人魂都嚇飛。,抓過枕邊手機,狠狠按掉。“這破學校,天天早八,我就……”他罵了一句,轉頭朝對麵床鋪吼,“胖子!胖子!起床了!再不起趕不上了!”“唔……”陳大炮悶哼一聲,用胳膊撐著床板坐起來,頭髮炸得像雞窩,“狗孃養的早八,我真是筷子夾水泥——”“彆貧了,再磨嘰男人婆又要把你拉到講台前公開處刑!”陳凡掀開被子下床,“快點洗漱!”,擰開水龍頭就往臉上撲冷水。一支牙膏被兩人輪著用,陳凡捏了半天,膏體紋絲不動。“讓我來!”陳大炮一把搶過,“這玩意兒得用物理壓榨術!”,總算擠出一小截。兩人胡亂刷完牙,陳凡低頭一看手機,瞳孔一縮。“靠!胖子,隻剩十分鐘!”,陳大炮一邊蹦一邊拽外套:“凡哥,昨晚新聞看冇?好多人莫名其妙發高燒,視訊都刷爆了!”“管他發不發燒,再慢一步,男人婆能把咱倆釘在今天的班級通報上!”,踩著上課鈴最後一秒衝進教室,一屁股紮進第一排。,老師跌跌撞撞推門進來。。,聽著自己急促的心跳,抬頭看向老師。
下一秒,他渾身一僵。
老師整張臉漲得通紅,像充血過度,腳步虛浮,身體控製不住地左右搖晃,站都站不穩。
陳凡剛想開口——
老師猛地一扭頭,直勾勾盯住旁邊的陳大炮,下顎誇張地扯到脖子根,嘴巴張得幾乎脫臼,露出一口森白尖利的牙。
“我靠!”
陳凡抓起桌上那本厚厚的大學英語狠狠塞進老師嘴裡。
哢嚓一聲,書本被瘋狂咀嚼,紙碎混著粘稠發黃的液體一滴滴落在課桌上,散發出比下水道腐臭還刺鼻的腥氣。
陳凡死死按住書,清晰地看見,老師的雙眼已經徹底變成渾濁的血紅色,冇有一絲神智。
下一秒,怪物老師抓起講台邊的鍵盤,高舉過頭,朝陳凡腦袋砸下!
“啊——!”
教室裡炸開,尖叫、桌椅碰撞聲混成一片。
“胖子!幫忙!”
旁邊早已嚇傻的陳大炮猛地回神,用儘全身力氣將課桌朝前一推!
課桌狠狠撞在老師身上,將那具失控的怪物撞倒在地。
“跑!”
兩人從前門奪路而逃,將混亂的教室和嘶吼的怪物甩在身後。
衝到走廊,順手抄起門口的掃把。可剛邁出兩步,兩人齊齊僵在原地。
整個教學樓都瘋了。
每個教室都有人瘋跑出來,有的渾身是血,眼神渾濁空洞,如同野獸一般撲向身邊的同學,張口就撕咬。
血肉撕裂的聲音、絕望的哭喊、怪物低沉的嘶吼,交織成一片。
“是……是喪屍?”陳大炮聲音發顫。
“彆管是什麼!跑!”
兩人掉頭衝向樓梯。可樓梯下方,傳來噔噔噔急促而沉重的上樓聲。
一個渾身血淋淋、校服破爛的學生,正從樓下一步步爬上來,滿是血漬的臉轉向他們,露出詭異的笑容。
陳大炮抄起掃把衝上去,狠狠一劈!那怪物動作僵硬,硬生生扛下一擊,掃把杆哢嚓一聲從中間斷成兩截。怪物毫髮無傷,猛地撲上來!陳大炮隻能用斷杆死死抵住它的下巴,不讓它咬下來。
腥臭的呼吸噴在他臉上,距離不到二十厘米。
怪物咧開嘴,露出了一抹清晰、殘忍的獰笑。
斷杆在怪物蠻力下,眼看就要彎折。
“胖子閃開!”
陳凡從樓梯扶手上一躍而下,鞋底擦著胖子耳朵掃過,藉著下墜的力道,一腳狠狠踹在怪物額頭。
嘭!
怪物向後倒去。陳凡摔在地上,陳大炮連拖帶拽把他拉起:“跑!”
兩人瘋了一般往教學樓外衝。
身後,嘶吼聲、腳步聲緊追不捨。
清晨的江南大學本該書聲琅琅,此刻卻隻剩下血腥與瘋狂。路上行人互相撕咬、追逐,昔日熟悉的同學,早已變成了六親不認的喪屍。
兩人衝出教學樓,連滾帶爬衝回宿舍樓下,一躍而過閘機,拚儘最後力氣衝上五樓。
腳步聲在空蕩的樓道裡炸響。拐角處突然晃出一個人影。
陳凡猛地刹住,手裡的斷杆已經舉了起來——
“操,是我!”
是李柯。隔壁寢室的學長,經常一起打球。他懷裡抱著個籃球,正要下樓,看見兩人灰頭土臉、渾身是血的模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們……怎麼了?”
陳凡冇空解釋,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進來再說。”
三人衝進寢室,陳凡反手摔上門,哢嗒按下門鎖。陳大炮已經把書桌推過來,死死頂住門板。
悶響過後,房間裡隻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
李柯靠在牆上,籃球滾落在地,眼睛死死盯著陳凡:“樓下那些……到底是什麼?”
“不知道。”陳凡走到陽台邊,拉開窗簾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又迅速合上,“但咬人的、被咬的,都會變成他們那樣。”
走廊儘頭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悶響,然後是拖拽的聲音,緩慢、黏膩。
三人同時屏住呼吸,盯著那扇門。
幾秒後,拖拽聲遠了些。
陳大炮這纔敢喘氣,蹲在牆角,額頭上的汗混著灰塵往下淌,嘴唇在發抖。
陳凡摸到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
運營商推送的應急警報還在一條條彈出來:
緊急通報:不明病原體引發急性感染,感染者表現為極度暴力傾向及攻擊行為。請市民緊閉門窗,避免接觸感染者。這不是演習。
全市進入緊急狀態。所有居民立即返回室內,鎖好門窗,等待進一步指示。
李柯看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會有人來救我們的吧?警察、軍隊——”
“我不知道。”陳凡說。他的手還在抖,聲音也有點啞,但每個字都說得挺清楚的,“我們得先活到那時候。”
樓下又傳來一聲尖叫,比之前更近。
陳大炮猛地站起來,抓起水壺灌了一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他抹了一把臉:“凡哥,你說怎麼辦。”
陳凡冇吭聲。
他腦子裡很亂。教室裡的老師、樓梯上的怪物、操場上那些跑著跑著就倒下的人,所有的畫麵攪在一起,像一台過載的機器。
他閉了一下眼。
“先看看我們有什麼。”他說,“吃的、喝的、能打架的東西。”
陳大炮愣了一下,然後開始翻箱倒櫃。泡麪、餅乾、礦泉水,一樣樣往桌上堆。
李柯還站在門邊,右手無意識地在褲縫上搓著,像是在轉一個並不存在的籃球。
陳凡走到陽台,把窗簾完全拉開。
陽光湧進來,刺眼得讓人想眯眼。
樓下的景象一覽無餘。瀝青路麵上有暗紅色的痕跡,一直延伸到花壇邊。花壇裡倒著一個人形的東西,四肢彎折的角度不像活人能做到的。遠處操場上,還有零星的幾個人影在跑,後麵跟著更多的影子。
跑的人越來越少。
陳凡轉過身,靠著陽台門框。
“誰都彆一個人。”他說。
冇人接話。但李柯點了點頭。
手機又震了一下。
陳凡低頭看。
螢幕上隻剩最後一條推送,時間是一分鐘前:
全市交通癱瘓。所有醫療機構已超出負荷。請市民居家隔離!
陳凡的心沉到了穀底。居家隔離,在滿街喪屍的情況下,和等死冇什麼區彆。
突然,門外傳來吱呀吱呀的指甲刮擦門板聲,一下又一下,帶著令人牙酸的力道,死死抓著門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