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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透了
忙完這一通，天早就黑透了。
陳凡啟動船，駛離這片區域，遠遠拉開距離後，才停下來準備晚飯。
今晚吃的是麪條，配了個蠔油炒生菜，再煎了一塊魚排。
菜色簡單，但分量足，營養也跟得上。
現在的陳凡一頓能啃一大坨肉，完全是身體升級後的正常消耗。
小狐狸飯量也不小。
小奶貓倒是無所謂，給啥吃啥，喂多少吞多少。
要是一天冇人喊吃飯，這傢夥能在角落蹲到餓脫水也不會吱一聲。
“伊！”
每到飯點，小狐狸總是第一個蹦出來的。
它專屬的小盆裡盛著麪條和魚肉，邊上還擺著個小碟，放著炒生菜。
它先嗦一口麵，再咬一口魚排，順便舔舔碟子上剩的蠔油汁，眯著眼睛一臉幸福。
看到它吃得這麼香，小柳樹忍不住問：“哥哥，那個是不是特彆好吃？”
“當然好吃啊，要不要你也來一口？”
陳凡開著玩笑。
“我也想吃，可我冇嘴呀。”
小柳樹語氣帶著點失落。
“你是植物，跟我們不一樣，可以用根吸養分。”
陳凡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
小柳樹隻能眼巴巴看著兩人一狐大快朵頤，自己在旁邊乾羨慕。
飯後收拾完，一切照常。
陳凡早早鑽進被窩睡覺。
小狐狸乖乖跳上來，縮在他身邊，擠進暖烘烘的毯子裡。
至於小奶貓——
照例趴在籠子裡，手機捧得死緊，也不知道幾點才能睡。
“晚安，小夜。”
臨睡前，陳凡不忘跟新夥伴道個彆。
“晚安，哥哥。”
小柳樹輕輕晃著枝條，聲音像風拂過樹葉。
植物也需要休息，夜裡靜下來能少丟水分和熱量。
就像睡蓮，一到晚上就合攏花瓣，誰還不懂閉眼的道理？
“二十三點啦，彆看了小奶貓，彆耽誤小夜睡覺。”
陳凡翻了個身，瞪了眼還在刷屏的貓崽。
“喵。”
小奶貓低叫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地收起手機，閉上眼。
不過它心裡打著小算盤：反正早睡早起，明天又能早點爬起來接著追更。
最近這《梅莊論劍》太帶感了，根本停不下來。
第二天，照舊起得早。
結果小奶貓比誰都勤快，早就蹲那兒了，貓眼牢牢盯住手機螢幕，看得入神。
陳凡起身瞄了一眼——
好傢夥，主角正潛入西湖底，跟一群門客對劍呢。
隻要有比劍的橋段，它就慢吞吞一頁頁翻，生怕漏了細節。
冇打鬥的部分，眼皮都不抬，唰一下就滑過去。
陳凡冇打擾它，轉頭看了看小柳樹。
還在睡，枝條軟塌塌地垂著，顯然冇醒。
他轉身進了廚房，開始搗鼓早飯。
食材不算多。
菜隻有生菜。
肉也就蟾蜍肉、巨鰱魚肉這兩樣。
那條變異蟒蛇肉已經被他交給張甜甜拿去賣了。
其他就是雞蛋、鹵雞腿、罐頭這些存貨。
材料雖少，但難不倒陳凡，隨便折騰都能做出三樣菜。
吃完早飯，他走進種植溫室。
發現機器人一號正在扒拉泥土，一撮一撮地翻，動作還挺專注。
“一號，你在搗鼓啥呢？”
陳凡湊上前問。
機器人一號開口說：“主人，生菜種子還冇冒頭，我覺得問題可能出在土裡，營養不夠了。”
“土冇力氣了？”
陳凡一愣。
眨了兩下眼。
突然一拍腦門。
糟了，這事給忘得乾乾淨淨。
種東西不是一勞永逸的。
地裡的養分用一次少一次。
要補肥，要麼加糞肥，要麼摻河泥。
這些土雖然是係統升過級的頂級貨，可也不是無限續杯。
上一輪種完生菜，已經被掏空了不少。
再不補點料，下回就啥也長不出來。
“那怎麼補？”
陳凡摸著下巴琢磨。
第一招是施肥。
但肥從哪來？
總不能把廁所裡的存貨全拉出來拌土吧？
光是想象一下那味道，他就頭皮發麻。
再說了，他一個人每天那點排泄物，還不夠塞牙縫，哪夠澆這麼多土？
第二招是從外麵運土回來，再讓係統加工成完美級彆。
可這太燒錢。
上次升級這一批土，直接扣了一千積分！
要是每種一茬就得重來一遍，他很快就要吃土喝風。
凡伊號的升級計劃可以徹底扔進垃圾桶了。
“一號，你懂種植，有冇有靠譜的主意？”
陳凡轉頭問。
種地這方麵，還得聽專家的。
機器人一號回答：“建議使用人工合成肥料，或者改用營養液灌溉。”
“營養液？”
陳凡腦子裡咯噔一下。
大學那會兒課本提過這玩意兒。
基礎配方也不難搞。
記得是硝酸鉀、硝酸鈣、磷酸二氫什麼的，按比例兌水就行。
但那是入門版。
更高階的他就不知道了。
“專業活兒得交給專業人乾，自己瞎鼓搗費時又費力。”
他心裡嘀咕。
忽然，靈光一閃。
“要不試試變異獸的血？”
之前吃過變異獸的肉，效果擺在那兒。
吃了之後，身體明顯變強了一截。
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力氣漲了點。
雖然現在他的體質早就免疫了這類增幅。
但問題來了——既然對人有用，那對植物呢？
陳凡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
說乾就乾。
他轉身走向冷庫。
拎出一桶巨型鰱魚的血。
蟒蛇和大蛤蟆的血之前收拾得急，剩得不多。
他拿兩棲骨刀刮下一點凍住的血塊，放進解凍區。
等化開後，取出從生物實驗室順來的試管。
開始調配“血液營養液”。
原漿血肯定不能直接往上澆。
那能量猛得很，人都扛不住，何況剛冒芽的小苗？
必須稀釋。
能稀到多淡？他也冇底。
乾脆搞幾組對照實驗。
他配了六種濃度：
水和血的比例分彆是50：1、40：1、30：1、20：1、10：1，最濃的是5：1。
接著拿出六顆生菜種子，分彆滴上不同濃度的混合液。
每顆種子都裹在小塑料袋裡，裡麵墊了點土。
實際是把營養液滴進土裡。
照他估計，大概要六七個小時才能看出變化。
也就是快中午的時候見分曉。
“一號，過來搭把手。”
陳凡招呼。
機器人走過來，按指令幫忙調配液體。
這機器效能不錯，就是腦子死板，你不喊它，它就站在原地充電。
不過想想才花一百積分買的，有這功能已經很良心了。
處理完六組樣本後，陳凡交代一聲：
“盯好這六顆種子，有動靜馬上報。”
說完，他返回訓練室。
練起了水下戰刃術。
小狐狸在那邊折騰水浪術。
小柳樹練它的根鬚纏繞。
隻有小奶貓最離譜，蹲角落捧著平板看小說，啥也不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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