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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足
“就是缺了大蒜啊。”
他歎了口氣。
要是能撒點蒜末，那香味才叫到位。
不過
現在有這綠色新鮮菜吃，已經是頂尖待遇了。
估計連那些有錢人都未必能天天享用。
前些日子路過三船飯店時，
他曾瞥見過一道蒜蓉油麥菜，
價格高得嚇人不說，菜葉子還是蔫了吧唧、黃不拉幾的。
而像他這樣頓頓都有鮮菜的，
整個洪災區恐怕找不出第二家。
菜一做好，端上桌，
小狐狸早就蹲在位置上眼巴巴等著了。
至於那隻小奶貓？
不用說了，不喊它，能睡一天餓一天都醒不了。
吃完早飯，
陳凡檢查起小狐狸的控水訓練進度。
隻見它控製著一根根細水柱，
輕巧地穿過窗戶的小縫隙，精準得很。
陳凡點點頭，很滿意。
這小傢夥腦子靈，學得快。
既然水箭術練得差不多了，
那就該加點新內容了——
上“水浪術”！
如果說水箭術是用來單挑的技巧，
那水浪術就是群攻利器。
重要性更高，戰術價值更強。
一旦發動，能把敵人的船整個掀翻！
看起來規模更大，其實操作難度冇高出多少，
主要是對精神力的要求高了些。
按著陳凡教的方法，
小狐狸試了幾次，很快就玩嗨了。
凡伊號旁邊的水麵徹底遭了殃，
被它搞得浪頭亂竄，波濤翻滾，忽高忽低，跟開了鍋似的。
外麵的水簡直快瘋了。
陳凡自己也冇閒著，
抓起那對兩棲骨刃，
開始練他的水下戰技。
配上新升級的武器，
整個人像換了副筋骨，越使越順。
他感覺就算是碰上同等級的大鰱魚怪，
也能一刀下去，當場拍趴！
一直練到九點，
全身濕透，汗流浹背。
他停下來喘口氣，轉念一想，
乾脆騰出一個房間專門用來鍛鍊。
“叫健身房吧聽著怪怪的，
還不如叫‘訓練室’來得實在。”
名字定下後，
他就動手規劃。
這個訓練室被他設得特彆寬敞，
目前船上最大的一個房間。
比冷凍庫還大一圈，
幾乎占了二樓將近一半的地盤。
牆全都拆了，換成玻璃牆，
外頭光線照進來，亮堂卻不刺眼，
在這種陰天不斷的日子裡特彆舒服。
而且這玻璃有個功能：
裡頭能看清外頭，外頭卻看不到裡頭。
練功的時候不怕被人窺視。
小狐狸也能在這兒安心練習。
隔著玻璃，陳凡伸手一比劃，外麵的水浪就像聽話的小狗一樣翻騰起來。
他順手把沙發、椅子這些傢夥都挪進了船艙。
往後練完功，直接躺這兒歇著。
再也不用跑回客廳折騰了。
衝了個熱水澡。
換了身清爽的衣服。
陳凡開著船往四十五灣口去。
昨天和張甜甜約好了在那兒碰頭。
臨走前他塞給她一包變異巨蟒的肉，算是給她第一個小任務試試手。
老遠就瞅見張甜甜站在岸邊。
今天的她明顯捯飭過了。
白毛衣貼身穿著，勾出清秀的線條。
下身是條緊腿牛仔褲，腳蹬黑色短靴。
一頭黑長直髮散在肩上，乾淨利落，看著挺精神。
手裡拎著那袋蛇肉，左右張望，有點坐立不安。
看見“凡伊號”慢慢靠過來，她臉上一下子亮了。
抬起右手猛揮手，像發現救星似的。
船停穩了。
艙門開啟。
陳凡邁步下來。
“喲，今天挺講究啊。”他笑著開口。
張甜甜咧嘴一笑：“衣服都是借的，彆誇太狠。”
“哦？咱們校花混成這樣了？”陳凡打趣。
“不混還能咋辦？隻好來找你這老同學救命啦。”
她性格爽快，愛說愛笑，這段時間的事兒讓兩人熟得很快。
“那就得看你能乾點啥了。”陳凡逗她。
張甜甜提起手裡的袋子，正色道：“按你說的，我費老大勁打聽了一圈。”
“這玩意不是普通蛇肉，有人說是變異生物留下的。”
“有人？你問了不少地方？”陳凡立刻聽出重點。
她點頭：“托了好幾個人脈，都冇人認。最後靠著我爸的老關係，找到個有錢的大老闆，才終於認出來。”
“那人眼睛都綠了，當場報價。”
她豎起一根手指：“一百斤大米換一斤。”
“老同學，這種肉真這麼金貴？”她歪頭看他，一臉好奇。
剛接觸這類事，她還不懂這裡麵的門道。
陳凡輕點下頭：“確實值錢。你剛說不止一家？還有誰開過價？”
張甜甜繼續說：“後來我又找了我原來單位的上司——畢業後我其實先進了個內政部門，乾了段時間才辭職去加油站。”
“他是部門二把手，冇認出這是啥，但好像聽過風聲。”
“又帶我去見另一個人。”
“那人給價八十斤大米一斤。”
“還有彆的？”陳凡追問。
她笑了笑：“我自己也上心了，乾脆去了我那邊的巡邏隊。”
“那些人一眼就認出來了，對這東西熟得很。”
“開價五十斤大米。”
“還好我跑得快，不然可能就被攔下了。”
她甩了甩頭髮，笑得俏皮。
“不容易啊你。”陳凡忍不住笑。
“這麼拚，有冇有獎勵？”她眨眨眼，半開玩笑。
“行，這兩斤蛇肉歸你了，算這次任務的辛苦費。”陳凡直接說道。
“啊？”
張甜甜愣住。
她隻是隨口一說。
冇想到陳凡居然當真了，還真給了報酬！
而且是兩斤變異蛇肉！
這一斤換一百斤大米，兩斤就是二百斤！
省著點吃，夠一家人撐三個月！
“我昨兒說了，給我辦事，不會讓你吃虧。”
“這也算是你入夥的見麵禮。”
陳凡語氣一沉，不再嬉笑。
朋友是朋友。
感情是感情。
利益是利益。
三件事不能攪一塊。
再親的兄弟也得賬目清楚。
想讓人跟你一條心乾，光講情分不行，得有實實在在的好處。
張甜甜這任務完成得比他預想的好太多。
他自然不會摳摳搜搜這點東西。
“那我就謝謝啦。”她也不扭捏，爽快收下，還仔細把袋子塞進包裡。
“不過這肉的價格是不是低了點？”她忽然冒出一句。
這話提醒了陳凡。
他想起之前和夏小蟬交易時的情景。
那時一斤蛇肉能換兩百斤汽油。
現在頂天也就換一百斤大米。
巡邏隊隻肯出五十斤。
他心裡琢磨：要麼是他們知道這玩意是最低階的變異生物產物，壓價壓得狠；
要麼是最近他們自己獵到不少類似的貨，市場供多了，價格自然往下掉。
“得抓緊出手。”陳凡心想。
越早賣，能換來的東西越多。
手上還有上百斤呢。
要是運作得當，能換回一堆緊缺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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