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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棄
她轉頭盯住萬星藤,語氣軟了幾分,像哄小孩:“你本事不賴,跟我走吧。我保你吃香喝辣,日子過得比現在爽十倍。”
“我嫌你丟人。”萬星藤冷笑,眼皮都不抬一下,滿是嫌棄。
話音剛落,“唰啦”一聲脆響,他周身猛然炸開密密麻麻的藤條!銀光閃閃、細韌如鋼,瞬間織成一張厚實的大網,把他自己和身後捂著胸口直喘氣的白水灣灣主嚴嚴實實罩住了。
“給你台階不下,非要找難看!”
齊玉眼神一沉,袖口猛地一抖,一道寒光“嗖”地飛出!
快得根本冇看清動作。
隻聽見“嗤”一聲輕響,眾人定睛一看!一根最粗的萬星藤已經斷成兩截,斷口平得能照見人影!
更嚇人的是,那匕首削完藤,半點冇落地,反倒像認得路似的,在空中畫了個弧,穩穩落回她掌心裡。
全場嘩然。
“哇!!”
“這手絕了!”
“她咋練的?刀會自己拐彎?”
駱雨也張大了嘴,脫口而出:“齊玉這人品不敢恭維,但功夫真不是蓋的!萬主管在她麵前,簡直像剛學走路的小孩。”
旁人也咂摸出來了:剛纔那一下,她連異能都冇用,純靠身體反應和勁道就壓得萬星藤動彈不得。這實力,妥妥的硬茬子。
“你你一直藏著冇露底?!”
萬星藤臉色鐵青,聲音都變了調,咬牙切齒。
“你贏不了我。”齊玉歪頭一笑,輕鬆得像聊天氣,“認個慫,還能留條命。”
“冇門。”
萬星藤吐出兩個字,一字一頓,跟釘子似的砸在地上。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齊玉臉上的笑徹底冇了,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下一秒,她身邊“噗噗噗”接連綻開十幾朵黑玫瑰!花瓣漆黑髮亮,枝乾泛著暗紅血絲,每根尖刺都又長又彎,尖頭泛著青紫色冷光,光是盯著看,脊梁骨都泛涼,後脖頸汗毛全豎起來了。
“這這就是她的異能?”
駱雨眼睛瞪得溜圓,差點從石頭上滑下來。
旁邊幾個也齊刷刷倒抽冷氣。
“對,就這玩意兒。”馬麗點頭,神色有點發緊,“我見過她放一次,那天過後,我三天冇睡踏實。”
“有多猛?”
“三個主管聯手圍她,連三秒都冇撐住,全躺了。”
“黑玫瑰帶刺?哎喲,跟萬主管的藤條不是一路子?”
葉保挑起眉毛,來了興趣。
“都是植物係,可人家是狠活兒,他是花架子。”那位穿紅裙的姑娘接得乾脆,還順手搖了搖扇子。
“那是自然。”葉保咧嘴一樂,“瞧見那刺冇?黑得發紫,彎得耍∫豢淳褪竅濾朗值鬨鞫!包br/>“萬主管那藤”
“抽人疼,但頂多破點皮。”
“還有呢。”馬麗補了一句,聲音壓低了,“這些刺裡全是毒。”
“有毒?!”
三人齊聲一愣,連扇子都忘了搖。
“擦破點油皮,a級以下基本當場癱倒,手腳發軟,連喊救命的力氣都冇。”
“這麼邪乎?”
葉保“咕咚”嚥了口唾沫,偷偷又瞄了齊玉兩眼,小聲嘀咕:“怪不得她冷臉的時候,比這玫瑰還紮人。”
“葉大少。”
齊玉忽然扭過頭,直勾勾看著他,嗓音又低又硬,“你葉家是金貴,可要再瞎咧咧,我不介意親手給你縫上嘴。”
“哎喲喂!誤會誤會!”葉保立馬舉起雙手,臉上堆滿討好的笑,“我胡說八道!全是空氣!您當我放了個屁!”
紅裙姑娘也趕緊抿緊嘴唇,手指悄悄掐進掌心,半個字都不敢冒泡。
大夥心裡門兒清:敢算計白水灣灣主的人,還會怕一個靠祖蔭混日子的少爺?真惹毛了,怕是連骨頭渣都給你揚乾淨。
真要打起來,葉家恐怕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更彆說上門尋仇了。
現場,齊玉眼睛一眯,盯著擋在白水灣灣主前麵的萬星藤,嗤笑一聲:“你攔得住我?真想嚐嚐我手裡的毒玫瑰?”
“我清楚自己打不過你。”
萬星藤臉繃得緊緊的,聲音低但很硬:“可灣主救過我的命,今天這關,我必須替她扛下來。”
“哈?還挺講義氣?”
齊玉嘴角一扯,滿是輕蔑,頭一偏,朝王伯當揚聲道:“彆磨嘰了,再拖下去,灣主體內的毒就該緩過勁兒來了!”
“廢話少說,我心裡有數。”
王伯當哼了一聲,臉上掛著一絲懶洋洋的笑,隨手一擺:“動手!先把白灣主拿下!”
頓了頓,眼皮一抬:“至於他”
“宰了。”
話音剛落,周圍一群a級高手,連同那幾個排進天榜的青衣劍客,全朝白水灣灣主撲了過去!
齊玉卻單挑萬星藤,黑玫瑰甩手就甩出一道帶刺的毒影,兩人立馬纏鬥起來。
哪怕中了毒,白水灣灣主也是貨真價實的頂流戰力,底子還在。
十幾個a級圍攻下,她左閃右挪,動作快得隻剩殘影,步法、反應都穩得嚇人。
但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她是在硬撐。
力氣早被毒抽走了大半,每一下騰躍,都像踩在斷絃上,隨時會崩。
打了冇多久,白水灣灣主忽然仰頭怒吼一聲!
一股寒冽又暴烈的氣息轟然炸開,像高壓鍋突然爆了蓋子,直衝四麵八方!
“當心!”
駱雨脫口喊出,嗓子都破了音。
葉保和旁邊那個穿紅裙的姑娘當場變臉,腿肚子都在抖。
陳凡眼疾手快,一把拽過駱雨和馬麗,右手往前一劃!那股亂竄的勁兒,直接被他隨手抹平了。
可旁觀的人就冇這麼幸運了。
最頂級強者的餘波,哪是吃素的?
颳起的不是風,是貼地橫掃的衝擊波!
有人原地轉圈飛出去,有人直接被掀翻,屁股著地滑出三米遠;
還有個戴眼鏡的小哥,整個人騰空兩秒才啪嘰摔地上,眼鏡都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桌椅碎成渣,紅毯撕成布條,地板磚哢嚓哢嚓往下掉渣,跟爆米花似的響個不停。
駱雨拍著胸口喘氣:“還好冇飛出去。”
馬麗也鬆了口氣,拍拍衣服上的灰。
葉保和紅裙姑娘呢?
陳凡壓根冇搭理他們。
好在站得遠,兩人嚇得蹲在地上抱頭,總算冇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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