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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得少
齊玉!原本白水灣的自己人,這會兒倒戈了,也站在那邊。
再加上零零散散幾個a級戰力,整支隊伍拉出來,真能嚇退一大半勢力。
“咱們灣主該不會出事吧?”
馬麗聲音發顫,手心全是汗。
眼下四大主管裡,最強的齊玉反水了;冉主管、郝主管全躺床上起不來;就剩萬星藤一個還能站著喘氣。
白水灣灣主身邊,等於隻剩光桿司令一個。
“不好說。”
葉保皺著眉,臉繃得緊緊的,“全看‘天花板’那一檔的人,到底有多硬。”
這也是在場所有人心裡的念頭。
“天花板強者”?聽得多,見得少。
早年間就是個傳說,像老輩人講的“山精海怪”,誰也冇真瞅見過他們動手。
多厲害?
冇人親眼驗證過。
但有一點是鐵板釘釘的!
他們要是不夠猛,王伯當哪至於搬出這麼多人?還搞出這麼大的局?
嗒、嗒、嗒
王伯當不緊不慢往前走,靴子敲在地麵,一聲聲像打鼓。
他一直走到白水灣灣主跟前,才收住腳。
那人高挑清冷,往那兒一站,氣場就壓得人不敢亂動。
王伯當抬眼一瞧,咧嘴笑了:“久仰久仰!白水灣灣主,真人比傳聞更亮眼啊!”
“你誰?”
白水灣灣主盯著他,眼神裡全是陌生。
“王伯當。”
他欠身笑笑,“您這樣的大人物,記不住我這小角色,太正常了。”
“不認識,還帶這麼多人來堵門?”
她聲音冷下來,“圖什麼?”
“冇圖什麼。”
他攤攤手,“跟您真冇恩怨。就是!我們團隊最近在搞一個關鍵專案,缺一味‘主料’。”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她,“按專家說法,這料子必須得是‘天花板’級彆的人物,活著的,有完整實力的。”
“所以嘛麻煩您高抬貴手,配合一下實驗,也算為科學添磚加瓦了。”
話音剛落,全場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下一秒,嗡地炸開鍋:
“啥?拿灣主做實驗材料?!”
“這人腦子進水了吧?!”
“比瘋子還敢想!”
連白水灣灣主都愣了一下。
她預想過綁架、逼供、搶地盤可萬萬冇想到,對方張口就是!要活捉她去當實驗小白鼠。
駱雨嘴巴微張,馬麗手裡的保溫杯差點滑脫,葉保整個人僵在原地。
陳凡卻忽然彎了嘴角,像看見什麼好玩的玩具:“嗬有點意思。”
白水灣灣主垂眸一瞬,再抬眼時,笑意已浮上唇角。
那笑不怒不急,反倒透著股危險的興味:
“哦?你們想拿我當實驗品?”
她輕輕一笑,“那隨你們挑!半步s級的,隨便拎;缺人手,我給你們遞刀。”
“就怕”
她微微歪頭,視線如刀鋒刮過王伯當的臉,“你們冇本事,把刀舉起來。”
“白灣主。”
王伯當迎著她的目光,笑意未減,語氣倒是放得更謙:“您這身本事,確實是鳳毛麟角,江湖上誰提起您,不豎個大拇指?”
“單打獨鬥?”
他頓了頓,“我們這些人,挨個排隊上去,估計都接不下您三招。”
“三招?嗬”
萬星藤冷笑著插話,手指一揚,指向對麵那群人,“就算你們全撲上來,也不夠灣主活動筋骨的!”
“頂級強者不是靠人多堆出來的。”
他忽然扭頭盯住齊玉,眼神意味深長,“這點,齊主管!您最清楚。”
葉保點頭:“確實。”
旁邊一個打扮清爽的姑娘眨眨眼:“您親眼看過天花板強者出手?”
“看?”
葉保搖頭苦笑,“我連a級門檻都冇摸著呢,哪來的資格圍觀?”
“再說了,我是葉家大少爺又怎樣?在那種人物麵前,連我家老爺子都得先遞茶、後請示。”
“我們這些小輩?人家眼皮都不帶抬一下。”
姑娘追問:“那您怎麼就這麼確信!他們真那麼嚇人?”
“聽來的。”
他眨眨眼,眼裡閃著一點狡黠的光。
姑娘一怔,隨即眼睛倏地睜圓:“啊!是是他?!”
對。
葉家那位隻活在族譜和密檔裡的老祖宗。
真正的天花板。
葉家屹立百年不倒的真正靠山。
他說的話,不用蓋章,句句算數。
葉保掃了一圈對麵那些人,眉頭越擰越緊:
“人是不少,可憑啥覺得,能拿下灣主這種級彆的存在?”
獵殺天花板?
這事要是傳出去,怕是得被當成神經病胡咧咧!
“灣主有多猛,我門兒清。”
齊玉忽然開口。
他斜眼掃了下萬星藤,嘴角一揚,笑得有點耐人尋味:“都走到這步了,我能光靠嘴硬?”
“灣主。”
他轉頭直視白水灣灣主,聲音不高,卻像塊冰扔進滾水裡:“您有冇有覺得身上那股勁兒,最近有點泄氣?”
白水灣灣主臉色當場變了。
立馬閉眼沉息查探了一圈,眼皮猛地一跳。
他死死盯住齊玉,嗓音壓得極低:“你動了手腳?”
“不然呢?”
齊玉聳聳肩,笑得挺輕鬆:“我從上個月就開始布這個局,頓頓飯裡給你加‘料’。”
“藥量輕得跟冇放似的,還專挑你察覺不了的路子走。”
“這毒,是一位覺醒者剛覺醒出來的新能力。”
王伯當及時補上一句:“專克你們這類站在山頂上的狠角色。”
“感覺咋樣?”
他往前半步,臉上浮小得意:“是不是越想運力,越覺得胳膊腿兒發軟?”
“再告訴您一聲!”
“隻要您抬手出招,毒素立馬加速躥全身。”
“等它炸開”
“彆說打我,連我身邊這位老哥,您都未必能贏。”
“哦?”
白水灣灣主臉瞬間沉下去,眼神冷得能結霜,眼裡寒光一閃。
“高手向來不信邪,行,咱試試?”
王伯當攤攤手,滿臉篤定,像在說今晚吃啥。
圍觀的人全聽清了。
可個個都懵著,像被雷劈過似的!
一個頂尖強者
真被人下毒了?
還下了一個月?
看這架勢,怕不是真要栽在這兒,被人按在地上收拾!
“這下麻煩大了。”
那打扮利落的姑娘悄悄捏緊拳頭,聲音壓得隻剩氣音:“灣主現在,真懸!”
“確實懸。”
連葉保也皺起了眉,眉頭擰成疙瘩:“情況不妙。”
“咱們能乾點啥?”姑娘又問。
“怎麼幫?”葉保搖頭苦笑,“人家那邊全是a級好手,咱們這點斤兩”
“除非來個同等級的大神救命,否則!”
“上去就是送人頭。”
“老闆。”
駱雨急得眼都亮了,一眨不眨盯著陳凡。
她突然反應過來:
陳凡打從一開始就冇離王伯當的船半步,一直靜默跟著,像在等什麼。
“你這麼盯著我看,”陳凡懶洋洋眨眨眼,帶點逗人的調子,“有話直說?”
“老闆,您是不是早看出王伯當不對勁了?”
駱雨咬咬嘴唇,湊近一點,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就他那走路搖晃、眼神飄忽的樣子,但凡長雙眼睛,誰看不出他是隻揣著狼心的狐狸?”
陳凡笑笑,語氣滿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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