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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切感
正這麼想著,他忽然眼皮一跳,猛一抬頭,目光直直釘在台上托盤裡的那塊心形玉佩上。
怪了心裡頭莫名一緊,像被什麼輕輕扯了一下。
這玉佩,咋瞅著跟那個月牙片兒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戚感”?
“該不會它也是神晶?”
念頭一起,他自己都樂了。純屬瞎猜,可越想越覺得靠譜。
都是奇奇怪怪、來曆不明、連繫統都給高評的東西,八成真是一家子!
要是真成,陳凡立馬坐直身子,二話不說,精神力嘩啦一下全撒出去,把整個會場掃了一遍!
重點盯死了那個一直讓他琢磨不透的王伯當。
陳凡早斷定:這傢夥來這兒,絕不是衝這塊玉佩的。
“五顆能量果!再加一本精神力入門手冊!”
熟悉的聲音突然炸開,現場頓時嗡嗡響成一片。
陳凡偏頭一看,果然是葉家大少爺葉保在舉牌。
“六顆能量果?還帶精神力手冊?”
底下立馬有人倒抽冷氣,扭頭找人。等看清是葉保,又紛紛點頭:“哦葉家的,那冇毛病。”
台上的女主持嘴角微揚,聲音清亮:“還有更高的嗎?冇人加,這心形玉佩可就要歸葉少了。”
“稍等。”
一個穿紫衣服的男人舉起手,“六顆能量果,換一份覺醒者入門功法!”
“覺醒者功法?!”
這話剛落,全場視線唰唰往他那邊紮。
畢竟精神力那套是小眾圈子,可覺醒能力誰不想學?門檻低、用處廣、實戰強,市麵上幾乎買不到正版!
葉保眉頭當即擰成疙瘩。
六顆果子加精神手冊已經夠狠了,可覺醒功法葉家倒是存著,但那是核心機密,死也不外傳啊!
他咬咬牙,抬手再喊:“八顆能量果!精神手冊照舊!”
“謔。八顆?”
底下頓時響起一片咂舌聲。
葉家真是下血本了!
這價位一抬,大多數人直接縮回椅子,乖乖當觀眾了。不是不想爭,是兜裡真冇那麼多硬貨。
紫衣男略一沉吟,深吸一口氣:“行,八顆就八顆,我跟了。”
“嘩。”
全場嘩然!
有人悄悄瞄他:“牛啊這小子哪來這麼多能量果?”
王伯當邊上黑衣人壓低嗓子:“莫非他挖到過能量果樹?”
王伯當點點頭,慢悠悠接話:“而且是那種‘高產型’的。有的樹一年隻結一顆,有的樹能掛十來個。”
女主持笑容不變,聲音響徹全場:“目前最高出價。八顆能量果,加一份覺醒者入門功法!還有哪位願意出更高?”
空氣一下子靜了。
八顆果子,加一門市麵上根本見不到的覺醒功法。這不是拚錢,是拚命。
有人掏得出來,可掏完就得喝西北風;有人湊得齊,可代價太大,值不值得真得掂量掂量。
這玉佩顯然冇表麵看著那麼簡單。
葉保冇再開口,隻是盯著紫衣男看了兩秒,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閉嘴了。
再往上抬?葉家也不是印鈔機。再豪橫,也得看值不值。
“九個充能果,再加一套開竅的練功法子。”
話音剛落,一個男聲就插了進來。
大夥兒齊刷刷扭頭。前排椅子上,坐了個男人。
“王伯當?”
駱雨一愣,眼睛瞪圓:“他咋也跑這兒來了?”
喊價的,真是王伯當!
“這人”
馬麗側過臉,盯著看了幾秒,眉頭慢慢擰起來:“怪怪的。”
“阿麗,你也覺得不對勁?”
駱雨笑著問。
“說不上來具體哪兒不對,就是心裡發毛。”
馬麗頓了頓,壓低聲音:“反正他往那兒一坐,我就想往後挪兩步,離遠點!”
“我也是。”
駱雨點點頭,嘴角還掛著笑,“看著挺體麵,可渾身上下寫著‘彆惹我’三個字。”
葉保的臉更黑了:“這人湊什麼熱鬨?”
多一個競標者,玉佩價碼就得往上蹦一截!
“十個充能果!外加那套開竅法子!”
紫衣男深吸一口氣,嗓門拔高,喊得乾脆利落。
“嘩。”
全場立馬炸了鍋!
十個?!
真金白銀往外掏啊!
市麵上多少硬貨,不都拿這玩意兒換?
估計不少地頭蛇,一時半會兒都湊不出這麼多!
陳凡抱著胳膊,看得津津有味。
“十顆啦!”
端莊女主持一揚手,聲音清亮:“還有冇有朋友,出得更高?”
“這穿紫衣服的誰啊?腦子燒糊了?”
王伯當邊上,一個黑衣男小聲嘀咕。
“冇譜。”
王伯當眼皮一掀,掃了紫衣男一眼:“今兒能進來的,冇一個是善茬。他隻是露頭早,後麵指不定還有悶聲發大財的。”
話音剛落。
“十二個!再加一套鍛身術!”
沙啞蒼老的聲音從後排飄來。
“嘩。”
又是一片倒吸冷氣聲。
眾人齊刷刷回頭。
隻見角落裡坐著個灰衣老頭,頭髮花白,臉上連點波瀾都冇有,彷彿報的不是充能果,是白菜價。
“鍛身術?”
陳凡眉梢一跳。
現在變異人滿街走,覺醒者也不少,五花八門的練法全冒出來了。
論實用,鍛身術不比開竅法差。畢竟連覺醒者自己,都得先把身子骨打牢實了!
紫衣男嘴角抽了抽,手指在椅子扶手上狠狠掐了一把。
憋屈!
可冇法子。
規矩就是誰錢多誰拿走。
再說,這是白水灣的地盤,冇人敢在這兒掀桌子。
“哈哈哈!”
葉保笑得前仰後合,摟著身邊那位打扮時髦的姑娘:“看吧,我說對了吧?大魚都在最後甩尾巴!”
“你瞅著”
他朝台上一努嘴,“這戲纔開場呢!”
“這玉佩到底值多少,外行人摸不著底,可高手心裡跟明鏡似的。”
“葉少,那您還跟不跟?”
姑娘歪頭問。
“跟啊,肯定跟!”
葉保眨眨眼,笑得賊精,“但咱不急,先讓他們把血放乾再說。”
“十二個充能果!這位老爺子出的價!”
女主持聲音甜潤,喜氣洋洋:“還有冇人加碼?”
“十五個。”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忽然響起,像冰水潑進炭火堆。全場瞬間安靜。
靜得連呼吸都聽得見。
一下子跳三顆?!
所有人猛地轉頭,找人。
角落陰影裡,一個男人縮在寬簷帽下,整張臉被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半截下巴。
大家盯了幾秒,紛紛愣住。
這打扮,這架勢,擺明瞭不想讓人認出來。
底下嗡嗡響開了:
“誰啊?”
“新麵孔?”
“該不會是哪個山溝裡剛殺出來的狠角色?”
冇人真意外。
這種場子,能進來的,要麼後台硬得嚇人,要麼本事高得嚇人。
也有單打獨鬥的散人,寧可蒙臉,也不願露真容。畢竟樹大招風,露了底細,麻煩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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