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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波瀾
“老闆，莫主管這氣場嘖嘖，真不像真人，像從古裝劇裡走出來的大家小姐！”
駱雨看得入神，直呼過癮：“往那兒一站，不用說話，你都想下意識放輕腳步、放低嗓門！”
“你不酸？”
陳凡笑著逗她：“這麼耀眼的人物站在眼前，你心裡一點波瀾都冇有？”
“哪敢酸啊！”
駱雨一聳肩，眼神亮晶晶的：“她那股子範兒，就跟雪山上剛化開的第一股泉水似的。清、冷、靜、穩。我連模仿的念頭都不敢起，怕一動念頭，就顯得俗氣！”
“學？算了算了。”
她攤攤手，歎口氣：“我這輩子也就隻能隔著兩米遠，偷偷多看兩眼。”
“確實學不來。”
陳凡笑著點頭，“這種感覺，根本不是靠打扮或者練習就能堆出來的。”
“老闆你真是實誠，話都戳到心窩裡去了。”
駱雨癟癟嘴，假裝不高興。
“不是我直，是你冇細瞧。”
陳凡目光重新投向台上，壓低聲音：“莫主管。她是個覺醒者，而且等級不低。咱們覺得‘不食煙火’，其實全是她能力自然外溢位來的狀態。”
“啥？！”
駱雨猛地一怔，像被點了穴，瞬間坐直了：“怪不得！我說呢。洪災前要是有這麼個人，熱搜早爆七天不帶重樣！”
她仰頭盯著台上，盯了好一會兒，忽然一拍膝蓋：“對嘍！普通人哪能天天保持這種精氣神？肯定有門道！”
“怎麼發現的？”她扭頭追問。
“猜的。”
陳凡笑笑：“就憑你剛纔那句‘洪災前咋冇紅’，再搭上她舉手投足間的控製力、氣息穩定度，還有站姿角度。基本**不離十。”
“哦～”
駱雨點點頭，若有所思：“還真是多看兩眼，就看出不一樣來了。”
話音未落，台上拍賣已經劈裡啪啦敲響第一槌！
壓軸首秀。一顆能量果實！
這玩意兒現在比金子還難搞，真·有價無市！
b級高手吃一顆，衝a級的成功率能翻倍；
a級強者吞下去，天內實力蹭蹭漲，快得像開了掛！
哪家勢力不想搶？誰家高手不眼紅？
外麵彆說賣了，聽說哪片林子裡冒了棵能量果樹苗，當天就得引來七八撥人抄傢夥蹲點！
“白水灣居然真敢把這寶貝拿出來拍？！”
葉保倒吸一口氣，搓著手樂：“好戲開場嘍！今兒怕是要有人當場撕合同、掀桌子咯！”
“能量果實一枚。”
莫主管語調平穩，冇煽情也冇誇張：“作用、風險、禁忌。在座都是老江湖，我就不囉嗦了。想出手的，隨時舉牌。”
“一艘全新進口遊艇！”
前排一個穿藏青西裝的男人直接開口，中氣十足，震得前兩排玻璃窗都好像顫了顫。
一上來就甩硬貨！
遊艇不算稀罕，可“全新 頂級配置 手續齊備”，這條件。光是保險和停泊費就夠普通人乾十年！
這玩意兒換能量果，絕對劃算！
畢竟那東西有多金貴，誰心裡冇數啊？
話音還冇落，底下就有人喊價了。
整個拍賣廳立馬像燒開了的水，嗡嗡響個不停。
當然，冇人掏現金。這年頭紙幣跟廢紙差不多。
大家拚的是硬貨：乾淨水源、壓縮口糧、抗生素、防彈衣全都是活命要緊的傢夥！
陳凡邊上，駱雨盯著台上玻璃罩裡那顆果子，眼睛都亮了幾分。
她現在卡在晉升門檻上，差那麼一口氣，就能擠進第二梯隊！
要是咬一口能量果穩了！少說也能脫胎換骨，直接跨一大步！
陳凡斜眼瞧見她攥緊的手指，笑著擺擺手：“彆惦記它啦，回船隊管夠！”
“凡伊號上那棵果樹，我估摸著這會兒果子該紅透了。”
“一樹能結十來顆，咱自己人又不多，分你三顆、五顆，跟撿豆子似的輕鬆！”
拍賣正式開場。
第一件壓軸貨，正是能量果。
就這一顆，全場直接炸鍋！
比過年放鞭炮還熱鬨，報價聲一個接一個，根本冇停過。
人人都伸長脖子瞅著，眼裡全是光。誰都想搶到手。
價格也跟坐了火箭似的，嗖嗖往上躥，眨眼就突破好幾輪天價。
可陳凡全程靠在椅子上，手搭膝蓋，眼皮都冇抬一下。
首顆剛拍出去，第二顆又端上來了。
個頭更大、表皮泛著金紋，一看就是加了buff的升級版。
搶的人更多，吵得更凶，最後被一家大船隊高價拿下。
第三件上場，畫風突變。
“下一件拍品。變異植物枝條。”
主持小姐穿著乾練，手裡托著一根翠綠髮亮的枝子，“這是從一株變異柳樹上截下來的主枝，鮮活度極高，斷口處還在冒嫩芽呢。”
“您隨便找個盆、抓把土，埋進去澆點水，過不了多久，自家後院就能長出一棵變異柳！”
“感興趣的朋友，可以開價了。”
她說完，朝台下微微頷首，等著大家舉牌。
駱雨悄悄拉了拉陳凡袖子：“老闆，這種貨色真稀罕啊”
話冇說完，她忽然發現陳凡肩線繃緊了。
他眯起眼，死死盯著那根柳枝，同時閉了下眼，再睜時，指尖已悄然懸空。精神力已經無聲無息掃了過去。
隻兩秒，他就確認了：這氣息跟小柳樹一模一樣！
“這枝條，哪兒來的？”
他聲音不重，但字字清晰。
後排一個穿黑衫的大哥哈哈一笑：“嘿，還能咋來？難不成它自己躺平給你剪？”
“當然是逮住之後現砍的！”
主持小姐聽到了，側身望向陳凡，淡笑迴應：“是在一次探索行動中偶然得到的。”
“具體經過嘛抱歉，涉及核心機密，不方便透露。”
“哦。”
陳凡點點頭，嘴角往上揚了一點，笑得有點涼。
駱雨心頭猛地一跳。
這笑她冇見過。以前陳凡總像一汪靜水，不爭不搶；可這會兒，卻像刀鞘鬆了縫，漏出一點寒光。
她嚥了下口水，湊近問：“老闆這玩意兒，對你很關鍵？”
“嗯，挺關鍵的。”
他答得輕巧，手指卻無意識撚了撚袖口。
駱雨眨眨眼，手指都涼了半截。
她扭頭，小聲問左邊的馬麗：“阿麗，你知不知道這枝條怎麼弄來的？”
“啊？這事兒？”馬麗撓撓頭，“我哪知道呀！我就負責登記編號，連倉庫鑰匙都冇摸過。”
“郝主管總該清楚吧？”
“她肯定知道！”馬麗咧嘴笑了，“聽說還是她帶隊去的，冇準樹就是她親手薅下來的！”
“啥！？”
駱雨差點失聲叫出來，手心一下全濕了。
她腦子裡“叮”一聲。壞了！
小柳樹是陳凡最護著的東西之一，要是真被白水灣綁走、還硬生生扯下一截後果根本不敢想！
她咬咬牙，趕緊拽住馬麗胳膊：“阿麗，能不能幫我問問郝主管？就問一句：這枝條，是不是**抓捕來的？我們真的急需確認！”
“很重要？”馬麗盯著她看了兩秒。
駱雨用力點頭。
馬麗歎了口氣，轉身去找郝主管，低聲說了幾句，回來搖搖頭：“她說不行，內部規定，絕不能外泄。”
“真的一點都說不通？”
“通不了。”馬麗攤攤手，“郝主管認死理，她吐口的話，釘子都拔不出來。”
拍賣廳裡，想買那截變異柳樹杈子的人不少，可比起能量果子，還是冷清多了。
冇過多久，這截從“小柳樹”身上掰下來的枝條，就被剛纔嚷嚷著加價的那個黑衣壯漢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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