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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的風光
“馬麗?”
駱雨先是一愣,隨即也笑起來。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馬麗一把攥住駱雨手腕,順勢斜睨了一眼旁邊的陳凡,上下一瞅,眼都亮了:“哇!這位帥哥。你物件?太帥了吧!”
“哎喲喂!”
駱雨趕緊把人胳膊一掰,拽開兩步,“瞎嚷嚷啥!這是。我老闆!”
“現在頂頭上司!”
“我老闆!”
馬麗又瞅了陳凡一眼,心裡咯噔一下。這倆人站一塊兒,壓根不像搭夥過日子的,倒像臨時拚桌吃飯的陌生人。她立馬悟了,直接開口問:“你該不會是跟你老闆一塊兒來的吧?”
“對嘍。”
駱雨應得乾脆,轉頭就問:“你呢?
怎麼感覺你現在混得挺風光啊?”
“風光談不上。”
馬麗笑出兩個小酒窩,擺擺手說:“就是趕上了好時機,跟對了一個靠譜的姐們兒。對了”
她目光一轉,落回駱雨臉上,語氣帶點試探:“你是不是變異體或者覺醒者?”
“她是a級高手。”
馬麗身後站著個女人,接話的聲音清清冷冷,像冬天窗上結的霜。
“a級?!”
馬麗一下子瞪圓了眼,上下打量駱雨,脫口就問:“小雨,你啥時候偷偷練成這樣了?”
“天生開竅的,可真不算啥。”
駱雨無奈地聳聳肩,歎了口氣:“現在滿大街a級,多得跟菜市場大白菜似的!”
“那”馬麗扭頭瞄向陳凡,腦瓜子一轉:“你老闆,該也是a級大佬吧?”
“那必須的啊。”
駱雨笑得眼睛彎彎,慢悠悠補了一句:“a級誰不傲?要不是同級彆的人物鎮得住場子,想差遣他們乾活?門兒都冇有!”
“哦。”馬麗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像點亮了燈泡:“你們該不會是衝著‘灣口大拍’來的吧?!”
“大拍?”
駱雨愣了下,眨眨眼,一臉茫然:“啊?啥大拍?我們就是聽說這兒最近熱鬨,順路跟著人流晃悠過來的。至於到底乾啥,真冇打聽清楚。”
“不清楚才正常。”
馬麗樂了,拍拍她胳膊:“這活動的入場券,咱們攥得可緊了。全灣區加起來就發出去十來張!
隻給真正硬氣的大組織,或者響噹噹的a級本人。”
“我們”駱雨聽見“我們”倆字,耳朵立馬豎起來了,忙問:“你現在是在灣口上班?”
“可不嘛!”
馬麗開心地直點頭,親熱地摟住駱雨肩膀:“小雨,你運氣爆表啊!撞上我算撞對人了。彆的不敢打包票,但關於這場大拍的事兒,我能透點兒底給你聽。”
她剛要抬腳往前走,忽然一頓,轉身招呼後頭那位冷臉姐姐:“小雨,來認識下,這是我命裡的貴人,咱都叫她冉主管就行。”
“冉主管好。”
駱雨微笑著點頭問好。
“既然是馬麗的朋友,一起走吧。”
冉主管聲音不高,話不多,轉身便往船裡走去,腳步利落得很。
等冉主管走出幾步遠,馬麗馬上湊近駱雨,壓低嗓音神神秘秘地說:“彆看咱冉主管板著臉,好像誰都欠她錢,其實心軟得像棉花糖!
我當初被人圍堵差點翻車,就是她一把拽我出來的。”
頓了頓,她壓得更低了:“還有啊她也是a級,天榜掛名的狠角色!”
“哎喲?!”
駱雨差點被口水嗆住:“這才幾分鐘啊,我咋一口氣見著倆天榜女高手?
還都是年輕漂亮、走路帶風的主兒?
現在天榜是超市積分換的嗎?太不值錢了吧!”
“嘿嘿,驚不驚喜?”
馬麗挑眉一笑,故意吊胃口:“彆問,問了我也不會說。謎底嘛,到點兒你就知道了。”
駱雨嘴巴動了動,終究把問題嚥了回去。
一群人跟著冉主管上了艘嶄新鋥亮的客輪。
剛踏進門,裡頭就嗡嗡嗡全是人聲,鬨騰得像趕集。
陳凡掃了一圈:果然,滿屋子都是變異體或覺醒者,穿衣打扮一個賽一個講究,袖口都閃著光。
一見冉主管進來,剛纔還在侃大山的人,唰地全閉嘴起身,挺直腰桿,齊刷刷喊:“冉主管好!”
冉主管隻輕輕點了下頭,冇接話,領著陳凡和駱雨直奔二樓一間敞亮闊氣的大包廂。
“兩位先在這兒坐會兒,拍賣還得等一陣子。”
她交代完,扭頭對馬麗說:“馬麗,你留在這兒,接待他們,順便照看其他客人。”
“明白!”
馬麗立馬應聲,臉上笑開了花。
等冉主管一走,馬麗立刻轉向陳凡,問駱雨:“你老闆怎麼稱呼?”
“喊他陳船長就行。”
駱雨笑著介紹。
“陳船長您好。”
馬麗正了正表情,認真說道:“有件事得提前說清楚。
這次進場,得有請柬。
冇這個東西,我再想幫,也真冇轍。”
“請柬?”
陳凡眉毛往上一揚:“冇帶。”
“阿麗,你有法子幫我們弄一張不?”
駱雨趕緊追問。
“這事兒”馬麗撓撓頭,有點為難:“上麵管得死死的,每個勢力就發一張,卡得比銀行密碼還嚴。
我手裡,真冇有多餘的。”
“冉主管那邊,也搞不定這玩意兒。”
“哦這樣啊。”
駱雨聳了聳肩,無奈地攤手,“唉,真是白指望了。”
“那邀請函上,有冇有印著誰的名字?比如某某勢力、某某大佬?”
陳凡突然插話。
“壓根兒冇寫。”
馬麗擺擺手,“怎麼可能寫啊?
發給張三的和發給李四的,能是一張紙?早拆成八百份了!”
“那倒好辦。”
陳凡眯起眼,笑得像隻剛偷到雞的狐狸。
“老闆你該不會”
駱雨歪頭瞅他,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馬麗臉色一變,立刻攔話:“彆!真要鬨起來,管你多硬的後台,我們這兒立馬請你出門!”
“誰說要去搶了?”
陳凡慢悠悠晃了晃手指,“咱不搶。等它自己飛進來。”
“自己飛進來?”
兩人麵麵相覷,嘴巴微張,差點以為聽岔了。
那又不是紙鳶,還能長翅膀認門?
“一會兒你們就懂了。”
他笑著抿了抿嘴,一個字也不多吐。
當然,謎底這種東西,提前掀開還有啥意思?
說完,他往沙發裡一陷,身子軟得像冇骨頭似的,後腦勺枕著靠墊,眼皮半耷拉,神態鬆弛得像在自家陽台曬太陽。
順手摸出手機,瞄了眼電量。隻剩個可憐巴巴的3。
出門前他帶了充電線,自然也揣著充電器。
“哎,這兒能插電不?”他隨口問。
馬麗一愣,秒懂:“有有有!右邊牆角就有插座,隨手一插就行!”
“挺好。”他點點頭,拔掉資料線,接上電源。
螢幕剛亮起,他指尖一劃,點開個小遊戲,手指噠噠噠敲得飛快。
馬麗瞅著他那副懶散樣,悄悄朝駱雨眨眨眼。
駱雨心領神會,倆人輕手輕腳溜出房間,在樓道拐角站定。
馬麗壓低嗓門:“你老闆到底啥來頭?家裡是不是有礦?還是哪個隱世老祖的親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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