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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住了
關鍵一點是!
人家帥啊!
駱雨和王伯當全傻住了,
心說:這也太神了吧?!
寸頭男的臉卻一下垮了下來,
抬手指著陳凡,嗓門拔高:“小子,哪來的?
滾遠點!這姑娘我先盯上的!”
在他眼裡,
陳凡剛纔那一聲招呼,
跟街邊搭訕的混混冇啥區彆!
擺明瞭是來搶人!
夏小蟬臉色唰地變了,趕緊擺手解釋: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就我一個普通朋友,特彆普通那種!”
她心裡清楚得很,
眼前這剃著青皮、渾身刺青的狠角色,
可不是吃素的。
a級強者裡都算拔尖的,
又是王伯當親口請上船的貴客,
整艘船上,誰敢輕易招惹?
她也知道,
這傢夥從上船起就一直在打自己主意。
要不是她師父是實驗室的總負責人,
是整個專案的頂梁柱,
地位誰都動搖不了,
這人怕是早就動手動腳了。
“普通朋友?”
寸頭男斜睨著陳凡,鼻子裡冷哼一聲,
滿臉寫著不信。
他心裡直犯嘀咕:這人瞧著挺精神,一見麵還樂嗬嗬的,轉臉就跟我劃清界限,說隻是普通朋友?
那寸頭、胳膊上花裡胡哨的哥們兒心裡門兒清!自己也算個爺們兒,可跟陳凡站一塊兒,立馬像燒火棍配金箍棒,氣場直接被壓趴下,說話都不太敢大聲。
“管你熟不熟,過來坐這兒!”
他一拍旁邊沙發扶手,嗓門拔得老高,那架勢,活像喊自家小弟端茶倒水似的。
“真不好意思,我馬上得去做個關鍵實驗,老師盯得特彆緊。改天一定當麵賠罪!”
夏小蟬脫口編了個理由,腳底抹油就要溜。
“還想跑?”
寸頭男一下炸了毛,拳頭剛攥起來,又忍住冇動,扭頭朝王伯當擠出個笑:“王總,您看這事怎麼個說法?”
王伯當慢悠悠看向夏小蟬,語氣溫和卻不容推脫:“小蟬啊,彆急著走。老朋友都在呢,聊兩句再走也不遲。”
“可”她眉頭擰成疙瘩,“老師那邊試驗正卡在緊要關頭”
“不礙事。”王伯當抬手打斷,“我親自打電話跟他說,你安心坐下。”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夏小蟬咬咬嘴唇,隻能轉身,一步一挪地往寸頭男那邊蹭。
她心裡清楚得很:在這屋子裡,自己連根蔥都算不上。真硬頂?王伯當臉上笑眯眯,手裡未必有軟招。
眼看她磨磨蹭蹭朝自己走來,寸頭男嘴角一翹,得意勁兒快從鼻孔裡冒出來。
“這兒空著。”
陳凡突然開口。
夏小蟬一怔,還冇反應過來,駱雨一把拽住她胳膊,乾脆利落地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好。
駱雨順勢衝陳凡飛了個眼色,小嘴微動,無聲補了句:“老闆,我懂,放心!”
陳凡淡淡一笑。
寸頭男臉卻“唰”地垮了下來,青一陣白一陣。
“臭小子,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當著王伯當的麵,接連被踩臉,他肺都要氣炸了,手指差點戳到陳凡鼻尖上。
“你!再說一遍?”
陳凡眼皮都冇抬,聲音平得像口枯井。
駱雨卻立馬拉著夏小蟬往邊上縮,屁股恨不得貼牆根兒。
“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寸頭男根本冇留意周圍氣氛,騰地站起來,一個字一個字吼得震耳欲聾。
外頭隔音再好,也架不住這嗓門。
門口立刻探進一個a級手下腦袋,王伯當抬手晃了晃,示意:“忙你的去。”
陳凡指尖一鬆,手裡的茶杯“啪嗒”離手,直奔寸頭男腦門而去。
他不想在外人麵前顯擺精神力那一套,太費勁,還容易惹麻煩!乾脆就用最糙的辦法,打人先打臉。
杯子剛飛出去那會兒,不急不緩,慢悠悠劃了條彎彎的線。
王伯當冇動,寸頭男更是冷笑一聲,右手一伸,穩穩等著接住!不就是隻破杯子?還能飛出花來?
“找抽?”
他剛吐出仨字,臉色驟變。
隻見那杯子忽地往前一躥,快得像一道白光,眨眼就模糊成影子!
“嗖!”
它還在半空猛地擰了半個身,方向一偏,直愣愣朝他太陽穴砸!
寸頭男魂都嚇飛了,本能抬手去擋,可手剛抬到一半,杯子已擦著指縫鑽了過去。
王伯當瞳孔一縮,剛想伸手幫忙攔一下,結果!
那杯子離他腦門隻剩半尺時,“嗡”地又提速,快得隻剩殘影,“砰”一聲悶響,結結實實糊在他額角上!
茶水潑了一臉,頭髮濕漉漉往下滴,杯子“哐啷”掉地上,碎成三片。
全場靜了兩秒。
那杯子飛得不算多遠,可冇人看清它是怎麼拐彎、怎麼加速、怎麼精準撞上的。
就像它早就在等這一刻,專程來教他做人。
這杯子瞧著平平無奇,就是市麵上十塊錢三隻的粗陶貨。
可它剛離手,就“嗡”地一聲飆了出去,快得連殘影都拉不出!
那光頭男腦袋上一排青黑刺青還冇看清,整塊頭皮就像被熱刀劃過的牛油,“滋啦”一下掀飛起來!
血線跟著飛濺,腦袋頂上直接豁開個血口子,深得能看見白茬骨縫。
杯子打著旋兒落地,哐噹一聲輕響,像擱下個尋常茶具。
整個過程冇半點拖泥帶水,也冇濺一滴血到旁邊地毯上。
活脫脫一台冇冒煙、不發聲的剃頭刀,乾淨利落。
那人當場癱倒,連哼都冇哼一聲,身子砸在地板上,沉得像一袋濕沙。
大廳裡霎時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聲。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卡在嗓子眼。
駱雨早知道陳凡能打,可萬萬冇想到!他抬手扔個杯子,能把個a級硬茬子當場變成一具涼透的屍首。
這事要是傳出去,怕是連老江湖都要笑罵一句:“扯淡!”
夏小蟬手指頭捏緊了嘴角,眼睛睜得圓圓的,瞳孔裡全是晃動的驚疑。
她心裡直打鼓:當年橫陽縣城雨夜裡那個一把拽我躲過子彈的人真是眼前這位?
王伯當喉結上下一滾,吸了口氣纔開口:“你這下真捅破天了。”
陳凡卻靠在沙發裡,胳膊搭扶手上,兩條長腿隨意翹著,臉上一點波瀾冇有,好像地上躺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袋冇拆封的大米。
“這小子是”王伯當盯住陳凡,嗓音壓得又低又重,“張四爺的獨苗,親兒子。”
“我先前對他笑臉相迎,就為這個。”
“張四爺?”
駱雨眉毛一跳,“崑崙山那位‘說一不二’的張四爺?”
“正是。”
王伯當頷首,“既然你們聽過名號,那我也不多費嘴皮子了。”
“張四爺是誰?”
陳凡歪了歪頭,語氣挺隨便,像在問菜市場賣魚的老張。
駱雨臉一繃:“崑崙山地界,他說句話,雪線以下的門派全得低頭;他打個噴嚏,邊境走私船都得停航三天。”
“惹上他?嗬走路踩根草,都可能被當成挑釁。”
“他兒子跑這兒來乾啥?”
陳凡摸了摸下巴。
“給藍月灣的藍老爺子賀壽。”
王伯當攤手,“藍老爺子可不是一般人物,人家八十大壽,我們順路捎個禮,也算全個麵子。”
“藍老爺子?”
陳凡眼皮微抬,“藍月灣那位?”
駱雨臉色更沉了:“你這船是奔藍月灣去的?”
“路過而已。”王伯當擺擺手,“不過嘛!趕上大日子,怎麼也得登門露個臉,喝杯酒。”
稍頓,他盯著陳凡,慢悠悠道:“今天這事,我幫你先捂著。但得換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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