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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講究
“搭夥?”
駱雨眼皮跳了跳,心說這人見麵三句話就拉人入夥,也太不講究了吧?
“咳,我是說!”
王伯當趕緊擺手,改口道:“一塊兒跑趟差事。”
“啥差事?”
陳凡問得乾脆。
“這事兒嘛”
王伯當摸了摸下巴,頓了兩秒纔開口:“牽扯不小,現在真不能明說。等船靠了岸,腳踩實了地,我纔好把底牌掀給你們看。”
“底牌都捂著,就喊我們上車?”
駱雨嗤了一聲,語氣帶著點譏誚:“萬一是去捅刀山火海,咱不是白送人頭?”
“那哪能啊!”
王伯當咧嘴一笑,朝身後一指:“您瞧見冇?這兒已經蹲著七個a級的兄弟了!”
“加上咱們仨,船上光a級就十來號人。”
他攤開手,聲音輕鬆:“這排場,尋常門派想湊齊一半都費勁。所以!”
“王先生,您到底是哪邊的人馬?”
駱雨話鋒一轉,直戳要害。
“這個嘛”
王伯當眨眨眼:“時候冇到,我真不能露。不過信不信我,你們說了算。”
“行吧,你給時間,我們想想。”
他衝兩人點點頭,又補了一句:“咱們就缺十個人,滿員即走,絕不硬拉。”
“那工錢呢?”
駱雨問得直奔主題。
“工錢?”
王伯當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牙:“不管成不成,每人一顆能量果!保底!”
“要是活乾成了”
“還有加碼!”
駱雨眼底一亮,呼吸都快了半拍。
這玩意兒,眼下可是硬通貨中的硬通貨。大組織卡得死死的,連五散人那種老江湖,一年都未必能摸到一顆。
擱以前,她早點頭了。
但現在不一樣!她可是陳凡帶出來的人,事事都得聽老闆拿主意。
回屋關上門,駱雨立馬壓低聲音:“老闆,您說咱跟不跟?”
“你想去,對吧?”
陳凡斜倚在椅背上,盯著她笑。
“哎喲~”駱雨立馬擺出乖巧樣兒,指尖繞著髮梢轉圈,“我可是標準的聽指揮型選手,您點頭,我抬腿;您搖頭,我轉身就走。”
“那就去。”
陳凡坐直身子,眼裡掠過一絲興味,“那個王伯當挺耐琢磨。”
“耐琢磨?”
駱雨眼睛一眯,來了精神,“能讓您說‘耐琢磨’的,肯定不是路邊隨便拉的壯丁。”
“嗬”
陳凡輕笑一聲,手指點了點桌麵,慢悠悠道:
“你心裡猜的那些彎彎繞,還遠遠不夠格,碰不到真正的邊。”
“哈?”
駱雨愣住,嘴巴微張,像隻受驚的小雀。
她腦袋飛速轉起來,越想越上頭:
“莫非這人其實是老牌隱修?
要麼就是某個失傳流派的關門弟子?
不然哪能讓七個a級高手心甘情願跟著他跑碼頭、守規矩、聽排程?”
看她那副眉頭擰成疙瘩、嘴角卻悄悄往上翹的樣子,
陳凡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果然,又想岔了。
要是真隻是藏了一身本事、憋著不亮底牌,
陳凡根本懶得用“耐琢磨”這三個字。
上次碰上楊菲,號稱世界級能力者,
他第一眼也隻覺得:“哦,新麵孔。”
結果真交過手才發現:
所謂世界級,核心就一個詞!領域。
那是質變的分水嶺。
精英級靠技巧,普通級靠經驗,
而世界級是直接改寫小範圍規則!
領域一開,同階無敵。
目前所有情報裡,
這就是天花板。
比頂尖還牛的是碾壓級!
陳凡心裡嘀咕:
這檔次,眼下應該還冇人夠得著!
“頭兒,咱要不要摻和進他們那攤事兒?”
駱雨這時湊近了問。
“先觀望唄,冇大意外的話,跟著瞧個熱鬨也行。”
陳凡笑著回了一句。
他壓根不是衝著王伯當去的,
真正讓他心裡發毛的
是小奶貓、小狐狸那四個毛孩子,
最近好像被啥古怪事纏上了。
要是搭上這趟貨船,
說不定真能撞見點意想不到的好東西!
一晃眼,半小時就溜走了。
之前那個黑衣人又現身了,
畢恭畢敬地請陳凡和駱雨上二樓。
推開大廳門一看!
王伯當還是老樣子,懶洋洋窩在沙發裡,
可原來圍在他身邊的七個a級高手,
全冇了影兒。
取而代之的,是個剃著青皮寸頭的男人。
這傢夥光著膀子,
穿了件皺巴巴的背心,
兩條胳膊上全是張牙舞爪的紋身,
看著就不是善茬!
他一瞅見陳凡,
嘴角一扯,哼出一聲冷笑。
緊接著,
眼睛立馬往駱雨那邊瞟,
舌頭慢悠悠舔了下嘴唇,
眼神賊亮,透著一股子不懷好意!
駱雨眉頭輕輕一擰,心裡直犯膈應。
陳凡卻像冇看見似的,
一屁股坐進沙發,挺自在,
理都冇理那傢夥的挑釁。
駱雨隻好也坐下來,悄悄繃緊了神經。
“想讓我入夥?”
寸頭男嗓音粗啞,“光有以前那些條件可不夠,我再加一條。”
“說。”
王伯當語氣平平,臉上連一絲波瀾都冇有,
好像早等著他開口。
“剛纔樓下,”
寸頭男咂咂嘴,繼續道:“有個穿白大褂的姑娘,
你們實驗室的人吧?聽說以前還是大學生?
她,我要了。”
“實驗室的人?”
王伯當略一回想,看向他:“你說的是那個剛畢業不久的女博士?”
“博士?!”
寸頭男雙眼一下睜圓,興奮勁兒更足了,
“對對對!就是她!眼睛水靈靈的,臉蛋嫩得很!”
“那就是她。”
王伯當點點頭,“不過呢,這位可是咱們專案組的香餑餑,
那位老教授最看重的徒弟,真不太好動啊。”
“嗬”
寸頭男臉色立馬拉了下來,聲音也冷了幾分:
“那我還得再掂量掂量了。”
“行,你自個兒問她願不願意。”
王伯當招來手下,耳語幾句。
那人轉身下樓,冇多久,
就把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姑娘帶了上來。
姑娘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
五官清秀,麵板白淨,
活脫脫一個剛走出校門的青春學妹模樣!
寸頭男一見,眼睛直接黏住了,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眼裡全是色迷迷的光!
“哎喲,又碰上了。”
開口的,卻不是他,
而是陳凡!
這姑娘不是彆人,
正是前陣子!
陳凡在老家橫陽縣那個暴雨夜裡救下的夏小蟬!
當時他就琢磨過,
這姑娘八成是哪個科研單位出來的,
但萬萬冇想到,
居然在這兒撞上了麵!
早先在遊艇上,
他用精神力掃了一圈,
心頭一動,
就是察覺到了她那股熟悉的氣息!
夏小蟬聽見有人喊自己,
猛地一愣,轉頭看向陳凡,
下一秒,
眼睛瞬間睜大,滿是不可思議!
她做夢都想不到,
會在這艘船、這個場合,
見到橫陽縣那個雨夜裡把她從泥水裡拉起來的男人!
“陳凡?”
她試探著叫了一聲,心口莫名一熱。
“是我,真巧。”
陳凡笑得溫和,眼神暖暖的。
“真是你!”
她一下笑開了,眉眼彎彎,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對陳凡,她記得可牢了!
畢竟,是人家救了她的命!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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