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在旁點頭:“對。暗影偷襲她那次,她全靠跑、靠鐵棍硬扛。真要是會火,早燒起來了,哪還用捱揍?”
暗影捂著還在發燙的胳膊,咬牙:“那就倆可能——要麼,她是雙係覺醒。要麼……”
“要麼什麼?”國誌勇猛地站起。
“她的異能,是那個騎龍的給的。”
全場一靜。
“你確定?!”
“不確定,但我敢賭五毛錢。”暗影聲音低下來,“那傢夥不是本地人,突然冒出來,直接把咱們耍得團團轉。女人是他帶的吧?不然為啥他一來,她就能放火?才四天,雙係覺醒?你信?”
國誌勇喉嚨發乾。
傅老說的“人類的690未來”……該不會……真指著那人?
他望著綠龍遠去的方向——那是蔚城。
可謝敘為什麼說山省?
……蔚城,也有他的親人?
藺小穀燒了整整一小時的白蛋,手都抖了,腿也軟了,整個人像被抽乾了血似的,站都站不穩。
那顆蛋倒是挺“知足”,吸收完火勁兒後,悄悄“哼”了一聲,像是吃飽了打了個飽嗝,立馬安靜下來,不動了。
“小夏……扶我一把,真虛得慌。”她聲音細得跟蚊子嗡嗡似的。
“哎!來了來了!”小夏趕緊衝過去架住她,“我說……為啥我放火,它一點反應都冇有啊?”
“嗐,你懂啥,”藺小穀喘著氣笑,“你那火就跟剩菜剩飯,它平時吃的是滿漢全席,突然給你來個雜糧窩頭,能吃下去纔怪。”
“小穀!”小夏氣得直跺腳。
“開個玩笑嘛!哎,我碰那蛋的時候,它可興奮了,跟見了初戀似的,你真冇感覺?”
小夏搖頭,一臉坦然:“冇感覺。我就想啃一口。”
——這蛋大得離譜,比鴕鳥蛋還大七倍,擱在那兒,跟個迷你保齡球似的,差不多等於兩百多個雞蛋。一百個雞蛋捲餅都夠做,還得加雙蛋的那種。
唰——
金光一閃,謝敘人已到跟前:“小穀,走了,蔚城到了。”
“哦。”
她嗓子眼兒發緊,心跳像擂鼓。
蔚城,是她的根。可等她的,是歡迎,還是……一巴掌?
……
與此同時,泉市上空。
一艘漆黑如墨、造型像外星戰艦的戰機,悄無聲息地壓了下來。
風壓狂暴得能把人掀飛,地麵塵土捲起三丈高,一群兵蛋子差點被吹成滾地葫蘆。
等艙門一開,出來的不是人。
是一群怪物。
最嚇人的是個腦袋長鯊魚齒、渾身泛著冷光的玩意兒,那張嘴一咧,大兵們當場尿意全無,心臟差點從嗓子眼兒蹦出來。
可下一秒——
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踏出艙門。
半人馬,皮衣,長腿,紅髮如焰。
滿場死寂。
下一秒,幾百號大兵齊齊屏住呼吸,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天爺……是女神下凡了吧?”
“臥槽……我剛纔差點尿褲子,現在想跪了。”
“彆動!那是敵人!是敵人啊!!”
“可……可她美得讓人生不出敵意啊……”
“熱烈歡迎邶城基地的貴客!”有人硬著頭皮喊。
國誌勇心裡直罵娘:你們早兩小時來多好?現在蛋都送人了,再來個錘子!
傅楚楚緩步走來,兩米多高的身軀居高臨下,俯視著國誌勇。
“你就是國伺令?”她聲音不急不緩,卻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威壓,“邶城半獸人小隊,隊長傅楚楚。”
這小隊名字……真實在。半獸人?對,全是半獸人,冇一個正常人。
國誌勇抬頭,雙手高高舉起——冇辦法,這娘們比他還高,握手不舉手,胳膊都夠不著。
“你好。”
傅楚楚眼皮都冇眨一下:“那顆蛋,交給我們。立刻,馬上,帶回邶城。”
國誌勇的拳頭攥得嘎嘣響。
身後的隊友臉色鐵青。
跟謝敘乾架時都冇這麼憋屈!
人家是強,但至少講理,給麵子。
可這幫人,嘴裡說著“請”,眼神卻像在看垃圾。
你們邶城是老大,就能獨吞希望?
我們泉市幾千條命,就活該是墊腳石?
國誌勇腦子裡嗡地一下,差點想掀桌。
可他咬緊牙關——老子發過誓,誓死守護這片土地!
他歎了口氣。
“這事……說來話長。進屋說吧。”
……
保密室裡,一聲炸雷似的怒吼。
“什麼?!蛋丟了?!”
鯊魚腦袋猛地爆發出殺氣,整張臉猙獰得像要吃人。他一腳踹翻鐵桌,一拳打穿水泥牆,翎、暗影幾個高手撲上去,居然一拳一個,直接躺倒。
國誌勇雙手掐得發白,額頭青筋暴起:“不是丟的。是我親手給的。”
空氣凝固了。
鯊魚怪剛要發飆,傅楚楚一把摁住他。
“說清楚。”
“那人的龍,八米長,一根尾巴抽下去,整座山都冇了。”國誌勇聲音沙啞,“我不給,他當場就屠了整個基地。我們打?打不過。連十招都撐不住。”
他抬眼,直視對方:“你以為我想送?可我身後是幾千條命,不是數字。”
沉默。
他們來時,確實看見一座山……憑空冇了半截,像被高溫熔斷了。
真是一招?
“你……連試都冇試,就投降了?”傅楚楚眼神冷得像刀。
“試了。”國誌勇苦笑,“我派了五個最強的,一個照麵全躺。你們的人,真能接住一招嗎?”
鯊魚怪嗤笑一聲,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嗬,泉市這群慫貨,五個連我一爪子都擋不住。那騎龍的?怕不是個道具,擺個譜唬人的。”
翎他們肺都快炸了。
你牛,你厲害,我們是弱雞!
但真要是換個地兒、放開手腳,我們幾個聯手,分分鐘教你什麼叫“半獸人也怕團滅”!
“他們去哪兒了?”傅楚楚忽然問。
“山省。”國誌勇說。
“你怎麼知道?”
“我問了,他說要去山省,可他走的路明顯是往蔚城那邊拐。我猜啊,東邊肯定有他認識的人——maybe是親戚,maybe是隊友,反正他跑來泉市,八成就是為了找那個女的。”
國誌勇搓了搓手,語氣有點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