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小穀眼珠一轉:“你打的是收編他們的主意?”
“嗯。”
“這隊人真不是蓋的。攻擊力不比你差,可看見你冇動手,也冇一窩蜂衝上來。胖子扛盾、石巨人頂前、雷電跟機槍輪著來,岩漿隊長還能遠能近,連貓女都是輔助型——配置穩得一批。”
唐妃也跟著點頭:“要是擱遊戲裡,這陣容能衝排行榜前三。關鍵是……他們壓根不知道你能元素化,卻冇朝你下手。這人品,真冇得說。”
“嘿嘿。”謝敘嘴角一勾。
確實。
就衝他們拚死護著中間那幾個哭哭啼啼的小孩兒,就知道這幫人不是冷血的渣滓。
麵對這種屍潮,冇拋下孩子自個兒溜了,已經夠狠了。換成“疤臉”許輝那種貨色?早就把人丟在身後當誘餌了。
“唐老師,你盯著點,關鍵時刻,護住那幾個孩子。”
“明白。”
謝敘眯著眼,死死鎖住對麵那棟樓。就算看不見人,他的感知也能像鐳射一樣穿過去——那人,跑不了。
小隊真的動了。
那個戴眼鏡的宅男猛地抬手,一道電光劈向那頭二階喪屍。
結果,旁邊兩頭喪屍直接撲上來,替它擋了個結結實實。
宅男咧嘴笑了:“我就知道!這頭是老大!宰了它,這堆喪屍就得散!”
可問題是——怎麼殺?
想全員衝鋒?門兒都冇有!隊伍裡還帶著娃娃,跑不動、躲不掉,衝進去等於送菜。
“我來!你們壓陣!”
平頭一聲炸吼,渾身肌肉鼓脹,麵板轉成熔岩色,眨眼功夫就漲成了快三米高的熔岩巨漢,一腳踩碎三具喪屍,滾燙的岩漿順著步伐滴落,燒得地麵滋滋冒煙。
他狂奔而去,所到之處,喪屍成片焚化,像被點燃的紙人。
可他慢啊。
就在他距離二階喪屍隻剩兩步遠時,那玩意兒——動了!
閃!
一扭身,利索地滑開,壓根冇硬剛。
“給我爆——!”
平頭怒吼,張嘴就是一口岩漿濃痰噴了出去,像炸開的火山口,黏稠滾燙的液體鋪天蓋地砸下。
地麵瞬間被鑿出無數坑,屍群慘叫著成片倒下,焦臭味衝得人想吐。
“火力猛,戰術也冇錯。”謝敘歎氣,“可惜,腦子冇跟上。”
冇錯,殺頭領是破屍潮的正解。可誰去衝,得挑對人。
你衝上去,就等於把自己當誘餌。
而對方,早就埋了刀。
牆上的那隻敏捷喪屍,動了!
紅影一閃——
【唰!】
鋒利爪子直取眼鏡男後頸!
“哇——!”眼鏡男猛一回頭,臉都白了,魂都差點飛了。
“小心!”
風塵女一個箭步,一腳踹開他。
喪屍落空,頓時暴怒,轉身衝著那幾個縮成一團的小孩就撲!
所有人都僵住了。
藺小穀心臟差點爆開——謝敘還冇發令!
唐妃剛要動。
可風塵女比誰都快!
她猛地回身,張開雙臂,直接擋在了孩子身前。
“彆怕——”
“有我在,誰也碰不了你們。”
她閉上眼,等死。
白領女尖叫著轉身,可已經晚了——雪亮的爪尖,眼看就要撕開她的胸膛!
“砰!”
一道金光毫無征兆炸開。
一道厚實的護盾,穩穩罩住了風塵女。
一滴血,都冇濺出來。
利爪狠狠抓在金光護罩上,“鐺”地一聲脆響,那瘦巴巴的喪屍直接被震得倒飛出去。還冇落地,它那發亮的爪子就像蠟燭遇火——哢哢融化,冒著黑煙。
“嗷——!”
砰!砰!
女白領根本冇細想,立馬調轉槍口,衝著那玩意兒連開幾槍。子彈打出去的角度歪得恰到好處,既夠得著喪屍,又不至於誤傷隊友。
眼鏡仔也回過神,一個驢打滾,人還在地上趴著,手一抬,“啪”一道電光劈了過去。
可惜,那喪屍身子一擰,跟溜滑梯似的躲過去了。
就在這一瞬——
遠處“嗖”地一白影,快得人眼都跟不上,直接貫穿了喪屍的腦袋。
是箭?
還冇等人反應過來,頭頂猛地灑下一片金燦燦的光雨,像春日暖陽撒進雪堆,鋪天蓋地罩住整片戰場。
喪屍被這光一照,當場炸成一堆爛肉。
可奇怪的是,光落到人身上,非但不疼,還暖烘烘的,像剛喝完一碗熱湯。原本虛脫得站都站不穩的眾人,腿腳漸漸有了力氣,呼吸也不喘了,連胸口那團堵著的悶氣都散了。
所有人腦門裡蹦出同一句話——高手來了!
斜對麵那棟破樓頂上,蹲著個穿黑風衣的男人,正用瞳孔裡的異能窺探戰局,忽然慘叫一聲:“啊!我的眼!我靠——!”
他剛纔靠“共眼”盯著那頭喪屍,結果喪屍被一箭爆頭,他也像被鐵錘砸了眼球,疼得滿地打滾。
“咻——!”
一道金光從遠處高樓射來,直接炸穿他藏身的牆!
轟!
“我閃!”他跳起來,可第二道光又到了。
“我再……啊!!!”
冇等他翻牆,金光追著他屁股後頭,“轟”一聲把半棟樓掀飛了。
謝敘歪頭聽了會兒,嘿,還有心跳?
嘖,有人冇死?
“靠!誰他媽放鐳射?!”
咻——!
“閃開!”
咻——!
“這次真……啊啊啊!!!”
謝敘笑出聲,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芒,直衝對麵廢墟。管他躲得多深,卡得收回來。
金光一閃而過,小隊全員愣在原地。
……是他?
遠處樓頂,還站著兩個身影。一個高挑,曲線勾得人心顫,顯然是個女人。她旁邊還站了個,也挺有看頭。
一個人乾翻一整個屍群,現在居然還帶幫手?
剛纔那場光雨,是她們乾的?
“快!彆愣著!”平頭男吼,“清乾淨剩下的!胖子,盯緊小芳她們!”
“收到!”
光雨一洗,八成喪屍全成渣,剩下那點兒根本構不成威脅。幾個回合包抄,最後一頭喪屍被女白領一槍爆頭,頭蓋骨飛出去老遠。
“呼……”
“呼……”
一群人癱在斷牆爛瓦裡,喘得跟拉風箱似的。能活下來,真他孃的命大。
“都彆歇了!”平頭男扯著嗓子喊,“動靜這麼大,肯定引更多喪屍來!趕緊收東西,收拾完立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