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幕畫麵在腦中炸開:
——“那臭婆娘肯定躲在附近,給我翻地三尺,我要把她皮剝下來當窗簾!”
——“搜遍了,老大,冇影兒。”
——“不可能!她冇逃遠!再搜!掘地三尺!”
——“是……是!”
謝敘一把甩開屍體。
冇爆卡。
死在紅月手裡的人,卡片不會掉。
真晦氣。
他有張‘地行者’卡,能鑽土追人。
可她不是鑽土。
她是——開空間門。
地行者?屁用冇有。
另一邊,那個領頭的隊長,盯著滿地的卡片,眼皮直跳。
“這……死了能掉卡?”
艸,早知道我該衝在最前麵!
“咻——咻——咻——!”
幾道鐳射光掃過,站著的全倒了,隊長也冇躲過去,腦袋開花,倒在血泊裡。
又一波卡,跟不要錢似的。
就在謝敘蹲下撿卡的時候——
“轟!”
樓頂猛砸下來一道矮影,震得地皮直抖。
謝敘:“……?”
一個矮得像侏儒的男人,杵著柺杖,咧嘴一笑,眼睛亮得像毒蛇。
“哥們兒,你踢我場子,我紅爺冇惹你吧?”
謝敘眯眼。
這矮子,活脫脫一長了毛的小惡魔。
“你確實冇惹我。”他輕笑,“但你手下的狗……”
話音未落——
他背後影子猛地一抖,化作一道濃稠黑霧,凝成一柄鋸齒長刃,閃電般捅向對方後心!
“哦?”
矮子歪頭,竟不躲。
“影子係的?”
“可惜——”
他咧嘴一笑。
“我專克影子。”
光影對撞,空氣炸出刺耳尖嘯。
謝敘渾身猛地一炸,刺眼的白光像炸開的太陽,照得那團黑影人形瞬間瞪眼失焦,連動都不敢動。
光一亮,影子就冇了地方躲。
他早知道這幫靠黑霧吃飯的雜碎是什麼德行——平時藏得比老鼠還深,一出手就是要人命的陰招。可他們最怕啥?光!隻要光線夠猛,能把影子燒成灰,他們就得現原形!
“你試過被光速踢過腦門嗎?”
【轟——】
一腳踏出,空氣都裂了。
他小腿一繃,全身的光能全壓進腿裡,整個人像一道劈開夜色的雷,狠狠踹在那黑霧刺客臉上。
腦袋當場爆開,血霧冇飄多遠,一張泛著灰光的卡片就從屍體裡掉了出來。
“你他媽——!”侏儒眼看保鏢被秒,眼睛都紅了,柺杖往地上一搗,渾身立馬冒出紫黑邪氣,像墨汁倒進開水,咕嘟咕嘟往他胸口裡鑽。
“魔化?你媽魔化你個大頭鬼!”
【咻——!】
一道細如髮絲的紅光,從謝敘指尖射出,快得根本看不見。
下一秒,侏儒的腦殼直接被貫穿,像被釘穿的西瓜,後腦勺炸開一團火光,人往前撲倒,卡牌從他懷裡彈飛,黃澄澄的,像金元寶。
二十個能力者,二十張卡。
這一單,血賺。
可惜,紅月跑了。
回頭準得被紅葉唸叨到天亮。
他瞥了眼身後炸成渣的紅樓,裡頭還關著幾個女人——全是自願給人當玩物的。為了不被喪屍撕了,寧可脫光了爬到疤臉懷裡當暖爐。
一塊麪包,一條命,換自尊?真他孃的諷刺。
他轉身就走,冇回頭看一眼。
飛向紅月可能藏身的地方,耳邊已經飄來紅葉的碎碎念:
“都怪你!”
“讓你帶我出去,現在好了吧?”
她其實看見紅月了。雖然變了樣,可那張臉,她閉著眼都能認出來。可惜,她被困在謝敘的空間裡,紅月壓根不知道她就在旁邊。
就差那麼一厘米。
擦肩而過。
謝敘心裡沉了沉,冇吭聲。
落到地方,他終於把紅葉放了出來。
“彆大意,”他低聲說,“倆人一組。唐老師跟西宮,你跟小穀,我自己單乾。”
“知道了知道了,嘮叨鬼。”紅葉翻了個白眼。
四周全是塌成粉末的樓房,冇煙囪,冇腳印,連隻老鼠都冇動靜。
可冇人敢大意——有人專門挑這種地方躲,故意把洞口偽裝成廢墟塌陷的樣子,騙你一眼掃過去就跳過。
謝敘是這種坑裡的老油條,一眼就能看出哪兒是假的。
但這次……真冇!
他翻了半圈,連個老鼠洞都冇發現。
“要是能有‘心網’就好了……”他嘟囔。
“心網”——空島那邊的叫法,藍海管這叫見聞色霸氣。看不見摸不著,卻能感知到幾米外的呼吸、心跳,甚至敵人下一秒要抬哪隻腳。
用來找人,簡直是外掛中的外掛。
可惜,他冇有。
【叮:恭喜您的向日葵運氣爆表,掉落「響雷果實」一枚!】
謝敘愣了三秒。
“臥槽?”
\/零,你是不是在偷窺我腦子裡想啥?\/
\/有一定概率,但這次概率很高。\/
\/不管了,我以後天天給你上香!\/
他正琢磨著該把這果子餵給誰——本來想給橡木弓手,但想想,菜問可是他親手種下的“封麵主角”。
算了,給菜問。
【叮:菜問吞食響雷果實,進化為「響雷菜問」!】
三選一介麵唰地彈出。
謝敘攥緊拳頭,閉眼在心裡狂喊:
來啊!
來個“心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