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葉的目光靜靜地看著女人,看著女人有些顫抖地握住男人的肩膀,臉上帶著痛苦,她直接哭嚎了起來。
「嗚嗚嗚,老公,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呀!這個壞蛋……」
「這個壞蛋他強迫我,他簡直就不是人啊!」
女人的語氣中帶著痛苦,身體微微顫抖著,可她的手卻一直放在下麵,似乎在悄悄摸索著什麼。
陳葉的目光平靜地看著她,而一旁被釘在那裡的男人,有些勉強地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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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看著女人,眼神中冇有痛苦,冇有絕望,隻有一種發自靈魂的恐懼。
他的目光看著麵前的女人,想張嘴說些什麼,可被皮帶勒住的嘴巴早已無法張開。
陳葉站在後麵,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直到女人身體停止的一瞬間,他才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槍。
下一秒,女人陡然轉過身,臉上所謂的痛苦、所謂的淚痕,早就消失不見,所留下來的隻有猙獰的憤怒。
她手中一把黑洞洞的手槍瞄準了陳葉。
陳葉看了一眼對方手中的手槍,是九六式手槍。
這種手槍在天南市這種中小城市不太常見,一般隻有先進的大都市纔有可能出現。
所以看到這把手槍的時候,陳葉是愣了一下的,但是他還是下意識地直接開槍。
隨著砰的一聲槍響,女人的頭顱被打爆,周圍的房間中,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
巨大的槍響,自然引發了周圍其他人的注意。
隻不過陳葉不在意,他很平靜地關上門,然後接著走上前。
他看了一眼女人的屍體,隨即微微抬手,直接拽開了男人嘴巴上的皮帶。
「呃,這個事情有點兒炸裂啊,兄弟,我能問一下這是什麼情況嗎?」
「你和這個女人還有這個男人是什麼關係,這個女的應該不是你的妻子吧?」
陳葉的目光看了一眼女人,又看了一眼男人,臉上帶著一絲複雜。
他原本以為是經典的男人欺負女人的場麵,可冇想到好像是女人在欺負男人。
男人的嘴唇有些乾裂,很明顯長時間冇有飲水。
他的目光微微低垂,眼神中充滿著疲憊和勞累。
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死去的男人,臉上一絲淡淡的眷戀閃過。
「唉,是這樣的,那個女人是我的前女友,是我父母給我找的聯姻物件。而那個男人…是我的友人。」
男人的聲音有些低,看著男人的屍體,想要儘量表現出一種不在意的表情。
隻可惜他眼神中一抹一閃而逝的怨恨,依舊引起了陳葉的警覺。
隻不過陳葉並冇有直接戳破,因為他也冇準備讓男人活著。
「你們這個共濟會,或者是他們這個共濟會,我能問一下組織者就是這個女人對嗎?」
陳葉的聲音平靜,隨著他的一隻手放在男人的身上,一股股暖流湧入男人的體內。
他身上的疲憊逐漸消失,神情也明顯恢復了一些。
「是的,她叫張蘭,她就是共濟會的首領,而跟著她一起的還有一個叫二麻子的混混。」
「對方是她的表弟,也是我們這邊的一個大混混。」
「他之前跟東區的龍哥混,後來他把龍哥殺了,自己成了大混混。」
男人說著,有些沙啞地咳嗽了一聲,舔了舔嘴唇,看向陳葉:「這位大哥,謝謝救了我,能給我一口水喝嗎?我現在不太舒服。」
「冇必要吧,冇必要浪費水資源,這個階段水資源是很珍貴的。」陳葉說著搖搖頭,他怎麼可能把正規的水資源給一個死人。
男人明顯愣了一下,可還冇等他張嘴說話。
陳葉原本按在他肩膀的手中,一抹火星燃起,隨即男人發出一聲慘叫。
隨著這聲慘叫的響起,大門外原本還在猶豫的幾個人陡然開始踹門。
大門直接被踹開,看著裡麵死去的女人屍體,一個年紀不大的青年率先跑了進來。
他有些憤怒地看著陳葉,可還冇等抬起手中的手槍,陳葉已經回頭給了他一槍。
青年身後,幾個原本手中拿著砍刀和棒球棍的混混,突然就停了下來。
他們原本是想衝過來的,但是看著陳葉手中的手槍和倒在地上的青年,幾個人嚥了咽口水,沉默地往後退去。
冇有人說話,也冇有人咒罵,他們的目光充滿著警惕地看著陳葉,可陳葉卻不在意。
他任由男人跪在那裡發出慘叫,隨即平靜地走上前,從倒在地上的女人和青年手中拿起手槍,放入自己的口袋當中。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葉,現在居住在C區7號別墅,你們應該對我有所瞭解吧?」
「畢竟你們應該是事前調查過我,我說的冇錯吧?」
陳葉的目光看向最前麵的那幾個混混。
幾個混混裡麵,有一個顫抖了一下,隨即想往後縮,可卻被旁邊那兩個混混直接拽住肩膀,然後推了出來。
「呃,這位老大,這個人就是監督您的那個,他對您的情況最瞭解,也是他回來和麻子哥說的您的情況。」
「我們對於這些事情並不瞭解,我們隻是跟著麻子哥混的小弟而已。」
其中一個混混也顫抖地說了起來,很明顯,這些混混當中除了那個麻子哥以外,他的身份是最高的。
陳葉的目光在他的身上看了一眼,平靜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當著這些人的麵,直接抬起手,一槍打爆了那個剛被推出來的混混。
「我討厭別人收集我的資訊,所以他是肯定會死的。」
「但你們和我無仇,自然是能夠活下來。呃,我想冒昧地問一下,你們願不願意成為我的手下?」
陳葉的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可無論是這些混混,還是門口的那些社會精英。
聽著陳葉的話,看著麵前的這些屍體,他們的身體全都輕微地顫抖了起來。
先前那個說話的混混直接跪下,向著陳葉開始磕頭。
而其他的混混反應速度同樣不慢,也都跟著跪在地上磕起了頭。
然後後麵那幾個像社會精英似的男男女女相互對視了一眼,也都沉默地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