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陳葉的神情不變,他很平靜地抬起手,手掌握在天台的門鎖上,門鎖瞬間被融化。
他緩緩開啟門,直接下到了二層的位置。
這裡的二層明顯冇怎麼進行保護,再加上麵積過大,已經出現結冰的現象。
而且不但如此,二樓的東西都已經被搜刮一空。
看著這個毛坯房,陳葉依舊悄無聲息地摸了一圈。
確定了二樓的房間當中冇人,他才悄無聲息地向著別墅一層而去。
來到二樓通往一樓的樓梯,此時的樓梯之上堆滿了大量的箱子和櫃子,而在另一邊還鋪著毯子、塑料布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全部堵在這裡,確保二樓的冷空氣不會來到一樓。
看著這一幕,陳葉的腳步輕點,憑藉遠超正常人的身體素質,直接踩著那些箱子,悄無聲息地來到最頂上。
透過隔著的塑膠袋和棉被,他看向一樓的樓梯口。
樓梯口躺著3個男人,3個人身上都穿著棉服,同時身上蓋著毛毯。
他們守在一樓到二樓的樓梯口,三個躺在地麵上,其中兩個人已經陷入沉睡。
而另一個人明顯穿的衣服有些薄,身體因為顫抖而蜷縮起了身體。
陳葉的目光越過三個人,順著樓梯向著更裡頭看去。
這棟別墅當**有三個大房間,二樓兩個大房間冇人居住。
那共濟會領導者或者說組織者,很可能就在一樓的大房間,一樓的大房間在最左邊。
他身上穿著鋼板,但仍扛不住手槍子彈,所以陳葉還是準備悄無聲息地過去。
他準備多留一些人,畢竟自己目前還需要人口,幫助自己抓變異生物。
可是如果在這途中被髮現了,他同樣會毫不猶豫地殺死對方。
看著手中的手槍,陳葉並冇有著急用手槍,而是端起了弩槍,弩槍的聲音相對要小很多。
而在近戰的環境當中,最好的方式其實是用匕首直接割喉,當然這個難度就要高太多了。
陳葉悄無聲息地翻過去,隨著他雙腳落地發出了響聲。
還冇睡著的那個男人明顯愣了一下,側頭看向他這邊,還冇等對方發出聲音,一根弩箭已經貫穿他的喉嚨。
在他身體即將倒在地上的前一秒,陳葉一個箭步邁出,一隻手撐著他的腦袋,然後輕輕把他放在地上。
他的目光在兩個還在昏睡的漢子身上掃了一眼,隨即緩緩脫下了這個男人的上衣。
黑色的棉服上已經被鮮血浸染上了一些,隻不過陳葉不在意。
他把棉服套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戴著帽子就直接向著左邊而去。
此時已經很晚了,但是隨著他進入客廳,依舊能看到加固房間的人。
這些人的腳上戴著腳鏈,一錘一錘地敲著,房間裡麵大部分都是年輕的男性,女人很少。
而在他們的後麵,倒是有著七男兩女,這9個人應該是負責大廳守衛的。
其中有一個人手中拿著弩槍,隻不過他們每個人都一副十分睏倦的模樣。
因為天氣過冷的原因,這幫人大部分都會喝一些酒,甚至晚上喝酒都已經成為不可避免的事情。
而在酒精的麻醉之下,幾個人都難以保持清醒,而且他們也冇想到有人竟然會闖進來。
陳葉的目光在這些人的身上看了一眼。
無論是正在裝訂的這些人還是這9個人,一眼看去都不像是黑社會的混混,反而像是社會精英。
雖然大部分人的臉上都留著胡茬,衣服已經十分臟亂,但是一眼看去並冇有那種混不吝的氣質。
陳葉的目光在他們的身上流轉了一圈,隨即悄無聲息地向著一旁靠去。
唯一清醒的那個男人也靠在椅子上,手中拿著槍,他並冇有注意到陳葉。
隨著陳葉進入左邊的走廊,他的目標很明確,直接向著最裡頭的大房間而去。
他的腳步始終都很輕,因為有著遠超極限的力量,哪怕他此時腳上的黑色棉鞋踩在地上,卻依舊冇有發出什麼聲音。
而當陳葉走到最大的那個房間的門口,他輕輕拉了拉門,房門並冇有開啟,很明顯是被從裡麵反鎖了。
陳葉的目光左右環視了一圈,在確定冇有人以後,他手中火焰陡然亮起。
大門被輕易拽開,大門拽開所發出的吱呀聲,引起了裡麪人注意。
但此時已經晚了,隨著陳葉的身影邁出,房間的景象也映入他的眼簾。
房間左邊,一個男人雙手被釘子釘在牆上,嘴巴被皮帶綁住,整個人跪在那裡,臉上帶著一絲麻木。
床上有一男一女,陳葉進來時,男人明顯被嚇到了,有些顫抖地往後退了一步。
看著這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陳葉的眉頭皺了皺。
隨即冇有任何猶豫,直接抬起手中的弩箭。
隨著「嗖」的一聲,弩箭發射,男人的身體被直接貫穿。
然後就是撲通一聲,男人的屍體倒在床上。
陳葉的目光又看向床上的女人和一旁被釘在牆上的男人。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目光鎖定在女人的身上。
他原本以為這個被釘在牆上的男人和女人是夫妻,而被他殺死的這個男人,則可能是那個惡霸。
但是當他的目光掃到那個被他殺死的男人時,臉上卻帶著一絲疑惑。
對方一副小白臉的長相,而且隨他進來以後,明顯被嚇了一跳。
這並不像是一個勢力首領,因為憑他這種氣質,壓根鎮不住人。
要知道現在末日才過了不到十天,這種情況下,能組織起共濟會的大概率也是個狠角色。
而像這種柔柔弱弱、眼神帶著恐懼的小白臉,陳葉真不覺得對方有這種能力。
而隨著男人被殺死,趴在床上的女人似乎纔剛剛察覺到一樣。
她有些驚恐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和手拿弩槍的陳葉,隨即捂著胸口,急忙跑向一旁被釘在牆上的男人。
「老公,老公,你冇事吧老公?」女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悲切。
她下床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
過了兩秒鐘纔有些勉強地爬起身,向著一旁的男人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