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召喚獸”,那讓“獸”與“獸”之間戰鬥,自己也不算欺負人吧?!
蒼瀾打架,她也沒閑著——
於青禾靈力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將那黑衣人釋放的陰邪法術一一化解。
這個組織有些門道,人數眾多,配合默契,還能召喚類似“異種”的怪物,重點是,還有人會邪術。
於青禾心中微沉,她之前怎麼沒聽說過?
也從未聽哪個基地上報過?
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臨時起意想來分一杯羹,而是早有預謀。
這L基地,有什麼東西是他們想要的嗎?
就在這時,一道墨色中夾雜著紫光的淩厲劍光從遠處飛來,瞬間斬落了幾隻暗影怪物。
於青禾眼睛一亮——
林墨!
當初,因為她的本命法寶是【混沌淩霄劍】的緣故。
小墨在元嬰期鑄寶時,亦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鑄劍。
自己的本命法寶帶著濃厚的混沌之力,其光芒是濃鬱如墨的紫色。
說來也巧。
林墨的本命法寶——
染宸。
卻是墨中帶紫。
與自己的本命法寶交相輝映。
其劍身修長,通體似墨玉凝鑄,卻在劍脊處隱現一縷紫芒,宛如暗夜中乍現的流星。
劍鐔以玄鐵打造,上刻流雲紋,握柄處鮫綃纏柄,暗紋若星。
劍隨身動時,紫芒忽明忽暗,似有星辰流轉其間,每逢林墨運起心法,劍體便散出淡淡墨香,混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龍涎氣。
劍鋒過處,虛空竟似被染上墨跡,凝而不散,尋常精鐵觸之即碎,便是千年寒玉也難擋其鋒。
更奇的是劍招所至,天地靈氣會自行匯聚成紫黑色劍氣,盤旋如活物。
此劍與他心神相通,墨色內斂是藏鋒,紫芒外顯為破妄,恰如主人沉穩中暗藏鋒芒的性子。
“姐姐。”
林墨聚靈傳音,語含擔憂,“你還好嗎?”
“尚可。”於青禾同樣傳音道,“留活口。”
“是。”
林墨加入戰鬥後,局勢瞬間明朗。
他的染宸劍如靈動的蛟龍,在暗影怪物群中肆意穿梭,所到之處,怪物紛紛倒地。
於青禾則趁機觀察那些黑衣人,試圖找出他們的首領。
突然,一個黑衣人脫離隊伍,朝著於青禾撲來,手中匕首閃爍著幽光。
於青禾側身一閃,抬手抓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擰,黑衣人痛撥出聲。
就在這時,又有幾個黑衣人圍了上來,將她和林墨隔開。
於青禾柳眉一挑,這些人似乎是有計劃地在分散他們的力量。
有意思。
於青禾沉眸,運轉靈力,周身青黑光芒大盛,瞬間衝破包圍圈。
林墨極迅速解決了身邊的怪物,一刻都不想等,閃身朝著於青禾趕來。
姐姐危難之時他沒有及時趕來,心中已是懊悔連連,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及早解決問題,守護在姐姐身邊。
所以當他收到姐姐的求援訊號時,立刻加快動作解決了姐姐交給他的事情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比起青山大軍,他要早到得多。
甚至比先鋒隊還要早很多。
現在,看到姐姐安然無恙,自己這顆惴惴不安的心纔算是落到實處。
隻是,當他看到一向神采奕奕的姐姐疲態難掩,些許狼狽的時候,心中殺意依然沸騰不止。
這些人,敢找姐姐的麻煩,簡直是找死!
他的眼底深處,一絲猩紅極快閃過……
“倒是有些本事。”於青禾看著向她靠攏而來的林墨低聲說道。
“姐姐放心,我不會讓他們跑掉。”林墨握緊染宸劍,話音落下便再次出擊。
就在林墨沖向黑衣人時,那為首的黑衣人突然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隻見地上湧出一道黑色的屏障,將林墨和於青禾再次隔開。
同時,更多的暗影怪物從屏障後湧出,瘋狂地朝著於青禾撲來。
於青禾眉頭一皺,她感受到這屏障中蘊含著強大的邪術力量,一時疑惑,沒有立刻動手,反而邊打邊仔細觀察起來。
而那些暗影怪物雖然實力不如之前的,但勝在數量眾多,加上於青禾心下疑惑,有意拖延,旁人看來,竟一時間將她纏得脫不開身。
林墨在屏障另一邊心急如焚,他不斷地揮劍斬向屏障,可那屏障卻隻是泛起陣陣漣漪,絲毫無損。
就在這時,他察覺到屏障上有一處符文閃爍的頻率與其他地方不同。
林墨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他集中靈力,一劍斬向那處符文。
隻聽“轟”的一聲,屏障應聲而碎。
林墨立刻沖向於青禾,不待多說,很快將於青禾身邊那些暗影怪物消滅殆盡。
於青禾沒有阻止。
近距離接觸後,她心中已大致有數,自然不必留手。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黑衣人,眼見情況不對,便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毫不猶豫地轉身,妄圖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然而,於青禾和林墨又怎會輕易地放過他們?
二人相視一眼,瞬間施展出了瞬移的絕技,如閃電般疾馳而去,緊緊跟隨著那群黑衣人。
眨眼之間,二人已至。
黑衣人眾大駭。
之前於青禾的留手,讓他們以為世間第一人也不過如此。
此刻於青禾有意拿下他們,再次直麵,他們便能感知到其如山如嶽般的威壓,令人膽寒!
於青禾身形如鬼魅,雙手迅速結印,一道巨大的靈力網如同天羅地網一般從她手中撒出,帶著淩厲的氣勢,鋪天蓋地地向黑衣人籠罩而去。
而林墨則手持長劍,穩穩地站在一旁,目光如炬,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以防有黑衣人趁機突圍。
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被靈力網緊緊地困住,如同被蛛網粘住的昆蟲一般,無論怎樣掙紮都難以逃脫。
他們的口中發出陣陣憤怒的咒罵聲。
為首的黑衣人惡狠狠地盯著於青禾,“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們嗎?我們不會輕易認輸的!”
於青禾冷嗤一聲,“跳樑小醜。”
說罷,她加大了靈力輸出,靈力網開始收緊,黑衣人痛苦地慘叫起來。
不多時,便一個接著一個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