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知道錯不在他們,但他太過憤怒,急切的需要發泄一下:
“把今日守城門的衛兵全部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武裝部部長:“………是。”
發泄了一通,王蕭的情緒總算是好了一些,他深呼吸了幾次,壓下心中殺意,咬著牙沉聲道:
“走,隨我去迎接我們的‘英雄’!”
……
裝甲房車緩緩駛向P基地大門,很快就停到了一處看上去相當豪華的酒店門口——
這是老陳要求的。
他認為,這樣的地方安全係數更高。
於青禾等人無所謂,就隨他了。
“巧合”的是,幾人剛一停下車來,王蕭就帶著一群人極其精準的迎了上來,臉上堆滿假笑。
老陳和巫雲朗率先下了車,他們要搬執行李,辦理入住。
王蕭上前幾步,熱情地衝著他們二人笑道,“兩位英雄,您幫我們除掉了大患,實在是功不可沒啊!”
巫雲朗難得裝的一本正經,淡淡地看著他,“舉手之勞罷了。”
“哈哈哈,如此寵辱不驚,不愧是能憑一己之力連殺三隻異種的英雄!”
巫雲朗認真看了王蕭一眼,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麼覺得這王蕭首領不僅不高興,還有些咬牙切齒呢?
看錯了看錯了,一定是他開啟的方式不對:
“殺死異種的不是我倆,他還在車上沒下來呢。”
“呃……”
白恭維半天的王蕭臉色微微僵硬一瞬,又恢復如常,幾步走到車門前,略微提高音量,和藹道:
“不知英雄可願出來一見?”
也不是他非要如此大張旗鼓,實在是在P基地那些不知情的眾人眼中,那黑袍人確實解決了一個巨大的麻煩。
三隻異種盤桓此地已久,令大家苦不堪言。
此刻被人殺死的事情,早已在基地中傳了個遍。
聽說他要前來感激和慰問“英雄”,紛紛跟了上來。
他就算再有心思,此刻也得做足了樣子才行。
車門開啟,林墨三兩步走了下來,自動遮蔽掉了看見黑袍人剛想張口同他套近乎的王蕭,轉身衝著車內恭敬道:
“首領。”
在公眾場合,他自有分寸。
“於青……於首領?!怎麼是你?!!”
王蕭知道於青禾的能耐,又做賊心虛,此刻見到那張他最不願看見的麵容心裏一緊,差點兒失聲喊了於青禾的全名,他反應了一下,強裝鎮定,“不知於首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了,於首領莫怪。”
於青禾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怎麼跟池閔的開場白一模一樣?
他們是統一做了崗前培訓嗎?
王蕭顧不得剖析於青禾那一眼的意思,緊接著問道:
“不知於首領此時前來,所為何事?”
真是晦氣,不僅毀了他的心血,還白白給於青禾做了嫁衣。
碰上於青禾,連秘密處死她的機會都沒了。
自己的三隻異種豈不是白死了?!!
氣煞他也!!!
“串門兒。”
王蕭:………
其餘已經升起了警惕心的部下:………
不是……你……你聽聽你說得這是人話嗎?!
誰好人家首領會在這危機四伏的末世裡不遠千裡萬裡跑別的基地串門兒?!
真當他們傻是吧??!!
“哈哈哈,好……好……好……”
王蕭覺得自己再跟於青禾多說一句話就要吐血了,趕緊回頭,揮手召開自己的心腹:
“去!沒有眼力界的東西,沒看到於首領大駕光臨了嗎?還不趕緊去準備宴席和最好的別墅,膽敢怠慢,我砍了你的腦袋!快去!!”
“不必不必,我們輕裝上陣,就是來遊覽自然風光的。王首領千萬別客氣。”
於青禾假客氣道。
“那怎麼行!”王蕭看上去很快接受了這個荒謬的理由,有模有樣的安排道:
“今日咱們接風洗塵,明天我找我們當地最好的嚮導……不,明天我親自帶於首領領略我們當地的風光,絕對讓於首領玩兒得盡興!”
“王首領真是客氣,那青禾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眾人跟著王蕭去了一座相當豪華的住所。
光看這些外在的東西,倒是可以稱得上一句用心。
晚宴上,美酒佳肴擺滿了桌,但於青禾等人都明白,這背後暗藏玄機。
王蕭強顏歡笑,不斷給於青禾勸酒,眼神卻時不時閃過一絲陰狠。
於青禾表麵上與他寒暄,心中卻冷笑不已。
自己的突然到來打亂了他的計劃,他此刻恐怕恨不得把自己吃肉放血,卻還要維持表麵和諧,也算難為他了。
“誒?怎麼不見王昊?”
於青禾用餐用到一半,像是突然之間想起來隨口問了一句。
“哈哈哈,他今日有事,讓於首領見笑了。”
“嗯,他受得傷好了嗎?”
這一下,確實令王蕭有些為難了。
按照時間來說,那時候受的傷早就該好了。
奈何前段時間不知為何,他的傀儡再一次被絞殺了一個,令他再次負傷。
接連兩次下來,整個人都有些傷了元氣。
是以,今天的宴席未見王昊,實在是因為他的狀態不宜出現。
但若隱瞞,於青禾不知此次要在這裏待多久,總有瞞不住的那一天……
“唉……說來慚愧。”王蕭想了想去,還是得說,“我這逆子前段時間同人發生了爭執,打了一架負了傷,到現在為止還在養傷,你說說,真是不省心!”
“原來如此。”
於青禾意味深長的看著王蕭說了一句,隨即說起了其他。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燈光突然閃爍起來,緊接著“轟”的一聲巨響,窗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震碎。
一群異種從破碎的窗戶湧入,它們張牙舞爪,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而後直奔於青禾的方向而去!
王蕭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沒想到會在自己精心安排的晚宴上出現這種狀況。
於青禾冷笑,她早就料到王蕭不會輕易罷休,這異種的出現恐怕就是他的安排。
若能藉此機會除了自己,也可推說是異種的報復。
林墨和巫雲朗立刻站到於青禾身前,警惕地看著那些異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