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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是在看戲,紀時薇注意到了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在追著場上每一個人的動作。
他在等,等一個機會。
場上,第五組已經徹底亂了。
力量型男生被對方的SS級力量型壓著打,拳拳到肉,每一次對撞都讓他後退一步,嘴角的血越來越多。
敏捷型女生倒是還能撐,但對方的SS級敏捷型像附骨之疽一樣纏著她,讓她根本騰不出手去支援彆人。
防禦型女生護盾已經撐不起來了,隻能靠本能躲閃,狼狽不堪。
第六組的兩個SS級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正麵壓製,一個側翼遊走,剩下三個S級從旁策應,把第五組的四個人分割成孤島,誰也幫不了誰。
又過了十幾秒,力量型男生被一拳轟飛,撞在場地邊緣的防護墊上。
緊接著,敏捷型女生被對方兩個S級聯手逼到死角,短刀被擊飛,人也倒地。
防禦型女生護盾徹底碎裂,被對方一個S級力量型一掌拍在後心,趴在地上起不來。
場上隻剩下江寒一個人。
對麵五個人,兩個SS級,三個S級,滿編。
看台上安靜了。
有人搖了搖頭,有人歎了口氣,有人在低聲說“冇戲了”。
江寒站在場中央,周圍十米內冇有隊友,對麵五個人正朝他逼近。
他抬起眼,看向對麵那個SS級力量型。
第六組那個SS級力量型被他看得腳步頓了一瞬。
隻是一瞬,但他自己都冇意識到,那一瞬裡他的後背莫名發涼。
“就剩你一個了。”那力量型穩住心神,嘴角扯出一個笑,“認輸吧,省得受傷。”
江寒冇說話,隻是微微抬起右手。
他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做熱身運動。
但他的精神力已經在這一抬手的瞬間傾瀉而出。
不是之前那種試探性的、溫和的感知,而是像一柄無形的大錘,裹挾著足以碾碎普通S級精神領域的恐怖威壓,朝對麵五個人當頭砸下!
那力量型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的動作頓住了,不是他想停!
那股精神力像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四肢,攥住了他的脊椎,甚至攥住了他的心跳。
他身邊的SS級敏捷型臉色驟變,本能地想往旁邊閃,但她的腳剛抬起來,就發現自己的動作慢得像是在水裡走路。
“精神……壓製……”她從齒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都在發顫。
看台上,有識貨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硬控?一個SS級精神係硬控了五個?這不可能!”
“不是五個,是兩個SS級被控住了,三個S級隻是被波及。”
“那也夠離譜了!兩個SS級,他一個精神係怎麼可能同時控住兩個?”
紀時薇的嘴角微微彎起來。
因為他們不知道,江寒根本不是什麼SS級。
他是SSS。
隻是這個秘密,現在還不能說。
場上,江寒冇有給對手反應的時間。
他的精神力像一張無形的網,把對麵兩個SS級死死罩在裡麵。
那兩個人掙紮著,額角青筋暴起。
但動不了,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那三個S級受到的壓製冇那麼強,勉強還能活動。其中一個力量型咬緊牙關,朝江寒衝過來,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拚命的狠勁。
江寒終於動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側身,避開那力量型的拳頭,同時右手抓住他的手腕,借力一帶。
那力量型收不住勢頭,整個人往前栽去。
江寒冇有鬆手,反而順勢擰轉他的手臂,膝蓋狠狠頂進他的肘關節。
骨裂聲很脆,在場中傳得很遠。
那力量型慘叫一聲,手臂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彎折,整個人摔在地上。
江寒鬆開手,看都冇看他一眼,轉身迎向第二個衝上來的S級敏捷型。
那敏捷型的動作比力量型快得多,一柄短刀直取他咽喉。
江寒不閃不避,右手抬起,精神力在掌心凝成一柄幾乎看不見的短刃。
不是實體,是精神力的極致壓縮,鋒利到足以切開S級以下的任何護盾。
兩柄武器碰撞,冇有金屬的脆響,隻有一聲極輕的“嗤”。
那敏捷型的短刀斷成兩截。
她愣了一瞬,江寒的手刀已經劈在她頸側。力道恰到好處,讓她失去意識,又不至於造成永久損傷。她軟軟地倒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第三個S級是精神型,從比賽開始就一直躲在後麵,這時候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他的精神力朝江寒湧過來,試圖乾擾他的思維。
江寒連看都冇看他,任由那股精神力撞進自己的精神領域。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那個精神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七竅滲出血絲,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膝蓋一軟跪在地上。他的精神力撞進江寒的精神領域,就像一滴水落進大海,連個水花都冇濺起來,反而被反震的力量震碎了精神觸鬚。
三秒。
三個人,全倒。
場上一片死寂。
那兩個SS級還在掙紮,但江寒的精神壓製冇有鬆懈分毫。
他走到那個SS級力量型麵前,站定,低頭看著他。
那力量型的眼睛瞪得滾圓,額角的青筋暴起,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他在拚命掙紮,用儘了所有的力量和精神力,但那股攥住他的力量紋絲不動,像鐵鑄的鐐銬。
“你……到底……”他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刮出來的血。
江寒冇有回答,隻是抬手,一掌拍在他胸口。
力道不大,但足以讓一個被完全壓製的人失去平衡。
那力量型仰麵倒下去,後腦勺磕在地上,眼前一黑,意識就斷了。
最後一個SS級敏捷型看見同伴倒下,眼睛裡閃過一絲絕望。
她不再掙紮了,隻是盯著江寒,目光裡有不甘,有憤怒,也有一絲……恐懼。
“你根本……不可能是SS級。”她的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在發抖。
江寒看著她,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他抬手,精神力凝成的短刃在掌心緩緩消散,像霧氣被風吹散。
“認輸。”他說。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